第1章

我被小叔子当众打了一巴掌，丈夫就站在旁边，一个字都没说。婆婆磕着瓜子，说"一家人有什么好闹的"。我没哭，没骂，第二天就把房子卖了。他们一家五口住进来快一年，叫"暂住"。我问什么时候搬，换来的是那一巴掌。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只有我一个名字。他们以为我只是闹脾气，等着被哄回去。直到搬家公司和**都站在门口，我丈夫才接到那个让他脸色彻底消失的电话，那头的声音说："公司查账，你挪用**给你弟补窟窿的事情被发现了……"
......：
第一章
那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我正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啪"的一声，脆得清晰。
**辣的疼从右脸漫开来，我没动，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打我的是我小叔子，方哲远。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脸上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好像没料到自己真的会打下来。
我丈夫林绍川站在三步之外。
他没有冲过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喉结滚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婆婆周秀珍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把嗑了一半的葵花籽，停顿了一秒，然后把手里的壳随手放进旁边的垃圾桶。
"哎，一家人，说话好好说嘛，动什么手。"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评价这顿饭做得淡了一点。
我慢慢地，把目光从方哲远的脸上，移到了林绍川的脸上。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站在那里，心里某个地方，跟着那一声响，碎干净了。
01
我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身后传来周秀珍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行了行了，哲远，跟你嫂子说一声对不起。"
方哲远低着头嘟囔，声音不轻不重，刚好够我听见。
"道什么歉，我哪句话说错了？不就让她配合一下搬个东西，至于吗，当场翻脸，真是小题大做。"
我关上卧室门，把外面的声音全部隔绝在外。
脸还在烧，心里却一片冷。
没多久，门把手被轻轻拧动，林绍川探头进来，脸上是那种熟悉的、让我看了就反胃的讨好。
"若溪，你别气了。哲远就是那张嘴，不会说话，我替他跟你道歉。"
他伸出手，要来碰我的脸。
我退了一步。
"别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更加无措。
"若溪，我知道你委屈。你先消消气，妈还在外面呢，别让她老人家为难。"
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为难什么？为难你弟弟的手打疼了？"
林绍川的脸白了一下，嘴唇嗡动着。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妈……"
"那你呢，林绍川？"
我拉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放东西，动作平稳，一件一件。
"你心疼我吗？"
02
林绍川看着我的动作，慌了。
"若溪，你这是干什么？"
他冲过来，两只手按住行李箱的拉链。
"有话好好说，收拾东西做什么？你要去哪？"
我抬起眼。
"回我妈家。冷静几天。"
他听到这句话，明显松了一口气，按着箱子的力道也松开了。
"好，好。去住两天也行，散散心。我两天后就去接你。"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夫妻拌嘴，我只是需要一个台阶。
我没再说话，拉上拉链，拎起箱子，走向门口。
客厅里，周秀珍靠在沙发上看手机里的短视频，戴着耳机，时不时笑两声。方哲远的老婆陈琳正在厨房收拾，手脚慢腾腾的，一副有什么好急的神情。
方哲远重新坐回沙发，拿起遥控器，翻台。
看到我拖着箱子出来，周秀珍把耳机摘下一只，斜了我一眼。
"哟，回娘家去啊？现在年轻人，说两句就受不了，心也太玻璃了。"
我换鞋，没看她。
林绍川跟在我后面，打着哈哈。
"妈，你少说两句，若溪就是去住几天，没事的。"
周秀珍冷哼一声。
"我哪说什么了？我就感慨一下。"
我打开门，走进电梯。
门缓缓合拢，隔断了林绍川那张焦急又无力的脸。
03
我妈开门，看到我的脸，当场眼眶就红了。
"这是谁干的？"
我爸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我脸上的红，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