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学科竞赛第一的我，保送当天被人举报了。
校长说我家人有案底，国防科大政审不通过，要取消我的资格。
无论我怎么解释。
他都冷脸重复道，
“谁让你家人犯法？再啰嗦，我连你一起开除！”
我看着他冰冷的脸，笑了。
“你确定？”
我眼神扫过她，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一等功臣之后，政审不通过？
校长，这话你敢不敢跟我那群**干妈再说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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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你的政审不通过，保送资格取消！”
校长王芸的语气，格外冰冷。
“是哪有问题吗？”
我声音沙哑，艰难地开口。
“你的家人有重大案底，根据规定，不符合国防科大的保送资格！”
我愣了一下，
很快就反应过来，“校长！我家人不可能有案底！”
“不可能？”
王芸嗤笑一声，“赵老师，你说说，这次的政审结果。”
班主任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
“乔予，我们调查到，你父亲是小混混，手里沾上人命后，畏罪潜逃多年，至今没归案。”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芸冷漠地盯着我。
“你胡说！”
我捏紧拳头，大声反驳，
“我爸是英雄，他不可能犯法！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调档案，或者去找上级部门核实。”
可王芸只是靠在椅背上，
翻了个白眼。
“行了！**不叮无缝的蛋，街坊邻居都这么说，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乔予，就你那点小伎俩，还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妄想遮掩过去？”
她上下扫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洗得磨损的袖口上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撇，随后冷漠地宣布，
“乔予同学，因家风问题，取消保送资格。”
“还有，政审时故意撒谎，耽误老师的工作，回去写份八千字检讨。”
我愣在原地。
“校长，我真的没有撒谎……”
“怎么？证据确凿，你还敢撒谎？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老子不是好东西，女儿也是个撒谎精。”
“再啰嗦下去，别说取消保送，我连你学籍一起开除了！”
我愣在原地，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实话实说，你却要开除我？”
我像是听到什么*****。
八岁那年，爸妈因公殉职。
我一直住在家属院，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老家祭祖。
不明真相的邻居，偶尔会互相嚼舌根，编排我父母在外手脚不干净，蹲了大牢才不回家。
我也从没理会过。
以为清者自清。
可我万万没想到，
学校政审时，竟然不去验核真相，而是把谣言当了真。
现在，他们以家风有问题，不仅取消我的保送，还要用开除学籍来堵住我的闭嘴。
我真不知道，
王芸这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
我死死盯着王芸的脸，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校长，上一个**我爸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你确定，我是因为家风问题，才不通过政审的？”
王芸久居高位，被阿谀奉承惯了。
从没有人敢当众质疑她。
她脸上闪过一丝被顶撞的恼怒，
“乔予！你闹够没有！”
“一个***的女儿，也想保送国防科大？真是痴心妄想！”
“我告诉你，像你这种有污点的学生，有我在一天，就别妄想洗白！”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正义，而显得格外神圣的脸，脑海中一片嗡鸣。
我张了张口，
想要大声反驳她。
一抬眼，却看到她眼底明晃晃的嘲弄。
仿佛在说，我不过是只蝼蚁，再怎么蹦跶，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见我没说话，
王芸以为我被唬住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她低下头，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慢悠悠地品了起来，仿佛把我的愤怒，被她当成了消遣的乐趣。
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
冷风吹在身上，却无法浇灭我心里的火气。
我死死盯着她得意的脸。
突然，我笑了。
笑声不大，却让正在品酒的王芸，疑惑地皱起了眉。
我眼神扫过她，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一等功臣的后代，
政审不通过？
王芸，有本事你在我**干妈面前，把这话再说一遍！
“王校长，记住你这句话。”
我倒要看看，
是你校长的位置稳，
还是我那群特种兵**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