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是她自己烧死的

白月光死后，沈渡恨了我四年。
所以重生回到火灾那晚，我主动退回了浓烟里，对着消防特勤队长老公道：
"不用找我，先救江念。"
只因上一世，我和闺蜜江念被困在大厦的不同楼层。
火势蔓延，沈渡只来得及救一个人，他先冲向了我。
后来我被抱出火海，江念却被活活烧死在二十三楼。
身为王牌消防员的沈渡从此患上了火焰恐惧症，再也冲不进任何火场。
直到那年跨年夜，沈渡笑着为我系上一条红绳手链。
我以为他终于放下，却没想到红绳浸过了助燃剂。
烟花点燃手腕的瞬间，我问为什么。
沈渡只盯着我腕间燃起的火光，眼底倒映着冷光。
"念念是被火烧死的，你凭什么毫发无伤地活着？"
再睁眼，我回到了火灾警报响起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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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十七楼和二十三楼各有一名被困人员，火势正在向上蔓延！"
对讲机里传来嘶哑的呼报声。
浓烟翻涌，整栋大厦像一头垂死的巨兽，发出钢筋断裂的闷响。
沈渡回头看我，眼底全是血丝。
我站在十七楼走廊的尽头，身后是已经烧穿的防火门。
上一世，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冲过来把我扛上了肩。
二十三楼的江念，在火里喊了四十七分钟，没人应。
后来验尸报告写的是：全身百分之九十烧伤，死前仍保持蜷缩求生姿态。
沈渡看了那份报告后，三天没说过一句话。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正眼看过我。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做这道选择题。
"沈渡，先上二十三楼，救江念。"
他愣住了。
"我没事，这层还有缓冲区，我能撑住。"
"你——"
"这是命令。"我冲他笑了一下，"队长夫人的命令，好不好用？"
沈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但对讲机里又传来一声催促。
"二十三楼被困人员情绪崩溃，疑似吸入大量浓烟！"
沈渡咬了咬牙，最终转身冲向了消防楼梯。
他的背影消失在烟雾里的那一刻，我退后了两步。
脚底下的地板已经烫得发软。
我靠着墙往湿毛巾上又浇了一把水，捂住口鼻，蹲下来。
上一世我被救出来时毫发无伤。
这一世我大概不会那么幸运了。
没关系。
上辈子那条红绳烧穿我手腕的时候，比这疼多了。
浓烟越来越重，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听见的声音不是沈渡的。
是一个陌生的、沙哑的男声。
"十七楼发现被困人员！女性，意识模糊，面部及手臂大面积烧伤！"
有人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防护服的粗糙面料贴着我的脸，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张被面罩挡住大半的脸。
不是沈渡。
那个人低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很稳。
"别动，我带你出去。"
我在剧烈的颠簸中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急救担架上。
氧气面罩罩住了我的口鼻，右臂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偏头，看见不远处另一副担架。
江念躺在上面，脸上只有轻微的烟熏痕迹。
她活着。
沈渡站在她的担架旁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像是在确认脉搏。
他的表情我看不太清，但他的背是对着我的。
和上一世一样。
不对，上一世他是背对着江念的**。
我忽然觉得手臂上的烧伤也没那么疼了。
救我的那个消防员摘下面罩，蹲在我担架旁边填写伤员登记表。
他的脸被烟灰糊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
"姓名？"他问。
"苏蘅。"
他顿了一下笔，抬头看了看沈渡的方向，又看了看我。
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写。
名牌上印着两个字——陆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