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江山章

赌江山章

风云国西北的萧临风 著 历史军事 2026-05-01 更新
5 总点击
黄宇轩,丁诗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赌江山章》本书主角有黄宇轩丁诗清,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风云国西北的萧临风”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押上朝堂的对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踉跄迈入金銮殿。他头痛欲裂,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冲刷着意识——二十一世纪的金融操盘手,一睁眼,竟成了大胤朝被废黜的太子。“罪人黄宇轩,带到!”。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目光或怜悯,或讥讽,更多的则是彻底的漠然。龙椅高踞在上,他的父皇,胤帝黄承天,面色沉郁如铁,看他的眼神仿...

精彩试读

第一局,平手?------------------------------------------。那是一种极细微的讶异,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荡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锁链加身的废太子。,意境更从“孤绝赴死”巧妙转为“隔江对峙”,甚至暗含了“渔翁得利”的机锋。这绝不是一个绝望等死之人能脱口而出的急智。“夹江两岸,二渔叟对钓双钩……”她轻声重复了一遍,清冷的眸子看向黄宇轩,“太子殿下好急智,此联,对得极妙。”,等于承认黄宇轩过了第一关。,紧绷的气氛为之一松,随即涌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不少人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废太子,居然真的对上了?而且是在香尽之前,对得如此精妙?,深沉的眼底也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样。他这儿子,何时有了这般急才?“既如此,第一局‘文试’,便算胤国太子过关。”北凉虬髯使者,名为拓跋雄,瓮声瓮气地宣布,脸色却有些不好看。他狠狠瞪了丁诗清一眼,似乎怪她出题不够刁钻。,只是平静道:“按照约定,三局两胜。第一局既已结束,第二局‘武试’,该由贵方出题了。”。,或许还能侥幸。武试?他现在这具身体,虽不算文弱,但长期囚禁,营养不良,加上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如何与北凉精心准备的“武试”抗衡?,对方是北凉,以武立国,骑兵冠绝天下。这“武试”内容,恐怕绝非简单的拳脚比试。。他必须拿到出题权,至少,要把题目引导到自己可能有一线生机的地方。,铁链哗啦作响,上前半步,目光直视丁诗清:“公主殿下,依照对赌规则,是否‘武试’内容,由我方提出,贵方只需应对即可?自然。”丁诗清颔首,“只要不超出‘武’之范畴,且公平合理,双方皆可完成。”
“好。”黄宇轩点头,大脑飞速运转。比力气?比拳脚?比兵器?他毫无胜算。必须取巧,必须利用信息差!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某些记载,想起这个时代可能还未普及的一些概念。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成形。
“我的题目是——”黄宇轩朗声道,声音在金殿中回荡,“‘武’之根本,在于力,更在于对‘力’的运用与掌控。故,第二局,我们不比拳脚厮杀,不比弓马骑射。”
他顿了顿,看到丁诗清和拓跋雄都露出疑惑的神色,百官也纷纷侧耳。
“我们比——‘杠杆撬石’!”
“杠杆撬石?”丁诗清秀眉微蹙,这个词组对她而言十分陌生。不仅她,****,包括胤帝,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拓跋雄更是嗤笑出声:“什么杠杆撬石?故弄玄虚!武试便是比武,哪来这些弯弯绕绕!莫不是怕了,想耍赖?”
黄宇轩不理会他的嘲讽,解释道:“很简单。准备一块重达千斤的巨石,置于殿前广场。再准备一根足够长而坚韧的木杆,以及一个稳固的支点。双方各派一人,只能使用这根木杆和支点,看谁能用最小的‘自身之力’,将巨石撬动,并移动超过一尺距离。谁用的力更小,或者移动距离更远,谁便胜出。”
他描述的场景清晰具体,但原理却让这个时代的人感到匪夷所思。用一根木杆撬动千斤巨石?还要比谁用的力气小?
“荒谬!”一位武将忍不住出声,“千斤巨石,非数名壮汉不能移动,凭一根木杆,如何撬动?还要比力气小?太子殿下莫不是失心疯了?”
丁诗清却陷入了沉思。她博览群书,隐约记得某些古籍杂记中,似乎有提到过“撬动”重物的技巧,但从未如此系统明确地作为“比试”提出。而且,黄宇轩强调“对力的运用与掌控”,这似乎……暗合某种道理。
“此试,可能确保公平?”丁诗清抬眸,目光锐利,“巨石、木杆、支点,皆由双方共同检查,确保一致。操作者,是否必须是本人?”
她瞬间抓住了关键。如果黄宇轩自己不能操作,而是派其他人,那比试的就不是“智”,而是“人”了。
黄宇轩坦然道:“自然由本人操作。公主殿下亦可亲自操作,或指定贵方一人。前提是,只能使用提供的杠杆与支点,不得借助其他任何外力,包括他人帮助。”
他敢提出这个,就是赌丁诗清以及北凉使团,不懂杠杆原理的最优解!这是跨越时代的知识碾压!
丁诗清与拓跋雄低声商议了几句。拓跋雄满脸不以为然,但丁诗清似乎被勾起了兴趣。
“此试法,闻所未闻。”丁诗清最终道,“但既在‘武’之范畴,且规则明晰,可操作,本宫应下了。便依太子殿下所言,准备巨石与木杆。”
胤帝见状,虽心中疑虑重重,但此刻也只能支持黄宇轩,至少这题目听起来不像立刻送死。他挥手下令:“速去准备!千斤巨石,长韧木杆,稳固支点,置于殿前广场!”
禁军和内侍立刻忙碌起来。
等待的间隙,金殿内的气氛诡异而凝重。百官窃窃私语,大多认为黄宇轩是在拖延时间,或者真的疯了。用木杆撬千斤石?还要比力气小?天方夜谭!
丁诗清静静立于殿中,雪白的狐裘纤尘不染,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她的目光偶尔掠过黄宇轩,带着探究与深思。这个废太子,似乎与情报中那个懦弱无能的形象,截然不同。
黄宇轩则趁机默默调整呼吸,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状况。力量微弱,但操控一根杠杆,需要的更多是技巧和对支点位置的判断。他有前世的物理知识打底,这是唯一的优势。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
殿前广场上,一块巨大的青石被放置于平坦处,目测远超千斤。旁边放着三根同样规格、碗口粗细、长约三丈的硬木杆,以及几个不同形状、但都足够坚固的石质和铁质支点。
阳光有些刺眼。
黄宇轩和丁诗清在双方使者和部分官员的见证下,来到广场。
“请双方检查器械。”宦官高声道。
黄宇轩上前,仔细检查了木杆的结实程度,又试了试几个支点的稳定性,最后目测了巨石的距离和地面情况。丁诗清也做了类似的检查,她甚至用手轻轻推了推巨石,纹丝不动,确认其重量真实。
“器械无误。”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那么,谁先来?”拓跋雄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根本不信这玩意儿能撬动石头,只觉得胤国太子在耍猴戏。
丁诗清看向黄宇轩:“题目是太子所出,便请太子先行演示吧。也让本宫见识一下,何为‘杠杆撬石’。”
她将先手让出,既是风度,也是心机。若黄宇轩成功,她可以观察学习,调整自己的方法。若黄宇轩失败,那她甚至无需再试,直接获胜。
黄宇轩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
他走到木杆和支点旁,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围着巨石慢慢走了一圈,仔细观察,心中快速计算着。
杠杆原理:动力臂 × 动力 = 阻力臂 × 阻力。要省力,就要加长动力臂,缩短阻力臂。同时,支点的位置、撬动的角度、施力的方向都至关重要。
他选择了一个地面相对平整,且巨石重心似乎偏向一侧的位置。然后,他挑了一个顶端略带弧形的铁质支点,将其牢牢抵在巨石底部一个微凹处附近的地面上。
接着,他扛起一根木杆,将一端深深**巨石底部与支点之间的缝隙,另一端则留出极长的部分。
“他这是要做什么?” “把木杆塞石头下面?能有什么用?” 围观官员和侍卫们议论纷纷。
黄宇轩不顾议论,调整好木杆与支点的接触位置,确保支点位于木杆靠近巨石的一端(阻力臂短),而自己手握的末端则尽可能远离支点(动力臂长)。
然后,他双手握住木杆末端,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压去!
木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那千斤巨石,先是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与地面接触的边缘,竟然真的缓缓抬起了一丝缝隙!
“动了!石头动了!” 有人惊呼。
黄宇轩额角青筋暴起,伤口再次崩裂渗血,但他咬紧牙关,持续用力下压。杠杆效应开始显现,虽然依旧沉重无比,但确实不是完全无法撼动。
巨石被撬起的缝隙越来越大,直到足以**手掌。
黄宇轩没有试图移动它,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气,能撬起来已经是极限,移动一尺根本不可能。他的目的不是赢,而是展示“可能”,并将难题抛给丁诗清
他坚持了大约十几息,直到力竭,才缓缓卸力。巨石“轰”的一声落回原地,地面微震。
黄宇轩松开木杆,踉跄后退两步,大口喘息,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做到了!用这*弱之躯,借助杠杆,真的撬动了千斤巨石!
全场一片死寂,只剩下黄宇轩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被这违背常理的一幕惊呆了。一根木杆,一个人,居然真的撬动了千斤巨石?虽然只是抬起缝隙,并未移动,但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丁诗清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重。她紧紧盯着那根木杆和支点,又看了看巨石被撬起时留下的细微痕迹,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她看懂了!虽然不懂其中具体的“道理”,但她瞬间明白了关键:支点的位置,木杆**的深浅,用力的方向,三者结合,产生了奇妙的变化,放大了人的力量!
这不是神力,这是……巧技!是极致运用“力”的智慧!
拓跋雄张大了嘴,虬髯抖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胤帝在殿前高阶上,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体,眼神复杂难明。
“公主殿下,”黄宇轩喘匀了气,抹去额角的血汗,看向丁诗清,“该你了。”
丁诗清从沉思中回过神,深深看了黄宇轩一眼。这一眼,不再有之前的漠然和俯视,而是充满了审视与……一丝棋逢对手的灼热。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器械旁。
她仔细回忆黄宇轩刚才的每一个动作,观察他选择的支点位置、木杆**的角度。然后,她没有完全照搬,而是根据自己的观察和理解,进行了微调。
她选择了一个更尖利的石质支点,放在了巨石另一侧一个似乎更合适的受力点下。**木杆时,她调整了角度,让木杆与地面的夹角更小一些。
然后,这位北凉明珠,在众目睽睽之下,双手握住木杆末端,用力下压!
她的动作不如黄宇轩刚猛,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稳定。
木杆再次弯曲。
巨石同样被缓缓撬起一道缝隙,宽度似乎与黄宇轩撬起的相差无几!
丁诗清坚持着,试图将巨石撬得更高,或者向一侧推动。但她很快发现,这已经是极限。以她的力气,能做到这一步,已是得益于对黄宇轩方法的领悟和自身细微的调整。
片刻后,她也力竭松手。巨石落下。
两人都成功撬起了巨石,但都未能移动一尺。
场面陷入了僵局。
这该怎么判?
黄宇轩用的是巧思,丁诗清凭借超凡的观察力和学习能力,几乎瞬间掌握并复现。两人都展示了“杠杆撬石”的可行性,但都未能达成“移动一尺”的明确目标。
“这……”负责仲裁的礼部官员犯了难,看向胤帝和拓跋雄。
拓跋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公主真的也能做到,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他粗声道:“两人都未能移动巨石,按规矩,都未达成目标,应算平手!或者,重新比过!”
“平手?”黄宇轩立刻反驳,“题目是‘用最小的自身之力,将巨石撬动并移动超过一尺’。移动距离是目标,但‘撬动’本身已是展示对‘力’的运用。我与公主皆成功撬动,证明此法可行。既然都未能移动,是否应比较谁撬起的缝隙更高,或者谁用的方法更省力、更巧妙?”
他必须争取有利判决。平手对他不利,因为第三局“谋试”的题目将由北凉来出,对方必定准备杀招。
丁诗清也开口道:“拓跋将军,此局重点在于‘对力的运用与掌控’。太子殿下提出此法,本宫得以窥见其中奥妙,并成功复现。单论‘运用’之巧妙,提出者当居首功。但既为比试,未能达成移动之目标,亦是事实。”
她的话看似公允,实则暗指黄宇轩在“巧思”上占优。
双方各执一词,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胤帝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此局确乎前所未有。依朕看,太子提出奇法,并亲身演示成功;北凉公主颖悟超凡,顷刻掌握亦成功撬动。皆展现了‘武’之另一重境界——以巧破力,以智驭力。然,皆未竟全功。不若……”
他目光扫过众人:“此局,判为‘平手’。但太子提出之法,别开生面,于国有启迪之功,特赦其身上铁链,暂复其行动自由,以待第三局。诸位以为如何?”
这个判决,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给了黄宇轩实质性的好处——**枷锁!这意味着他从待宰的囚犯,暂时变回了有自主行动能力的对赌参与者。
拓跋雄虽不情愿,但胤帝的理由也说得过去,且公主并未反对。他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铛啷”几声,禁军上前,解开了黄宇轩手脚上的沉重铁链。
束缚去除的瞬间,黄宇轩感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但更多的是涌起的斗志。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看向丁诗清
丁诗清也正看着他,清冷的眸子里映着天光,看不出情绪。
“第三局,‘谋试’。”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上了一丝凛冽的寒意,“将由本宫出题。太子殿下,请好好休息,明日此时,金殿再会。”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雪白的狐裘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在北凉使团的簇拥下,径直离去。
黄宇轩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平手……算是勉强熬过了第二关。但真正的生死考验,在明天的第三局。
“谋试”……这位“女诸葛”公主,会出什么样的题目?
他转过身,发现胤帝复杂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百官的眼神也各异,好奇、猜忌、警惕……
枷锁虽去,但他仍身处漩涡中心,甚至,因为今日的表现,吸引了更多不善的目光。
他知道,从他对出下联、提出杠杆之试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废太子了。
至少,在赌局结束前,他有了喘息和谋划的空间。
而明天的“谋试”,将决定一切。
是身死国辱,还是……绝地翻盘,甚至,赢回一个倾国倾城的公主?
黄宇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属于前世华尔街之狼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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