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龙镇狱劲》入体！神力初觉醒！------------------------------------------，额头抵着地面，喘着气。，沾满了灰土和细小的石屑。他看起来精疲力尽，像个被彻底驯服的牲口。任务：磕头一百次（100/100）完成！任务奖励发放中……获得：神话级功法《神龙镇狱劲》（入门篇）功法已自动灌注宿主识海。掠夺结算：本次共掠夺孙悟空“桀骜”属性9.1点。属性转化完成：意志韧性大幅提升，精神抗性显著增强，对威压抵抗能力提升至凡体境极限。系统能量：20/100（首次掠夺+10，任务完成+10），轰然涌入林渊的脑海。，而是一幅幅流动的图景——巍峨如山岳的巨龙虚影盘踞在无尽深渊之上，龙躯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大地脉动，龙吟声震荡九幽，**万古邪祟。，勾勒出力量运行的轨迹。《神龙镇狱劲》。，以力镇狱。，炼骨如龙脊，炼血如龙息。
入门篇，可筑无上道基，力达万斤，身若磐石。
功法自动运转。
林渊跪在地上，感觉到小腹处生出一丝微弱的热流。
那热流沿着某种玄奥的路径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干涸脆弱的经脉，像是被温水浸润，传来细微的麻*感。
很慢，很微弱。
但确确实实，是在修炼了。
他十八年来，第一次感觉到“灵气”在体内流动的滋味。
裂缝里，一片死寂。
孙悟空没再说话。
那双金眼睛死死盯着外面跪着的少年，瞳孔深处有惊疑不定的光芒在闪烁。
一百个头磕完，他身上被抽走的那种“感觉”也停止了。
可那种空落落的不适感，还残留着。
像是心里某个角落，被挖走了一小块。虽然很小，但存在。
“大圣。”林渊慢慢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声音依旧恭敬，“一百个头磕完了。您……可还满意？”
孙悟空沉默了几秒。
“滚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没了之前的戏谑和嘲弄，“明日准时送饭。”
“是。”
林渊弯腰捡起那个空碗，转身往回走。
脚步有些虚浮，像是真的耗尽了力气。
额头的青紫和满身尘土，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直到走出十几步，远离了那道裂缝，他才慢慢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
五指山依旧巍峨，石碑依旧沉默。
裂缝深处，那双金眼睛已经闭上了，像是陷入了沉睡。
林渊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手。
握拳。
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力量，确实多了一点点。
他转身，朝着守碑人小屋走去。
脑子里，《神龙镇狱劲》的运转路径清晰无比，那丝微弱的热流还在小腹处缓缓盘旋。
刚走到小屋门口，远处山道上，忽然传来一阵铃铛声。
叮铃，叮铃。
清脆，带着某种香火缭绕的韵味。
林渊脚步一顿，抬头望去。
只见山道拐角处，转出两个身影。
前面一个，穿着青色官袍，头戴乌纱帽，面白无须，手里拎着个铜铃，走起路来四平八稳。
后面跟着个矮胖老头，穿着土**褂子，满脸堆笑，手里捧着个账本似的册子。
山神张福德。
土地李有财。
林渊心里一紧。
每月初一、十五，山神土地会**五指山，收取香火供奉。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他们怎么来了？
张福德摇着铃铛，走到小屋前，停下脚步。
那双细长的眼睛扫过林渊额头的青紫和满身尘土，眉头微微皱起。
“林渊。”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你在此作甚？为何如此狼狈？”
林渊立刻躬身：“回山神老爷，小的方才在擦拭石碑，不慎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张福德目光在他额头的伤处停留片刻，又看向远处的石碑，“今日可曾给那妖猴送饭？”
“送过了。”
“他可有什么异动？”
“没有，大圣……那妖猴只是催促斋饭，与往日无异。”
张福德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身后的土地李有财却凑上前，笑眯眯地翻开手里册子：“林小子，这个月的香火钱，该准备了吧？初五就是上供日，可别耽误了。”
“小的明白。”林渊低着头，“已经备好了。”
“备好了就好。”李有财合上册子，小眼睛却滴溜溜转着，打量着小屋内外，“最近这山里，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灵气波动异常？或者那石碑，有没有什么变化？”
林渊心里猛地一跳。
他想起刚才磕头时掠夺的动静，还有系统激活时那股波动。
难道被察觉了？
他稳住呼吸，头垂得更低：“回土地老爷，小的没察觉什么异常。石碑每日擦拭，字迹依旧模糊，山里……还是老样子。”
张福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摇着铃铛，朝着五指山石碑方向走去。
李有财赶紧跟上，临走前还拍了拍林渊的肩膀：“好好守着，莫要懈怠。这山里的东西，可不是你一个凡人能碰的。”
两人走远了。
林渊站在小屋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石碑附近。
风刮过，卷起地上的枯叶。
他摸了摸额头的伤，疼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系统是真的。
掠夺是真的。
《神龙镇狱劲》也是真的。
而山神土地的突然**……是真的巧合，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转身走进小屋，关上门。
破旧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风声，也隔绝了那道从石碑方向投来的、若有若无的审视目光。
小屋角落里，放着个破木箱。
林渊走过去，打开箱子。
最上面是几件换洗衣物，下面压着一本泛黄的手册——祖传的《守碑须知》。
他拿起手册，随手翻到中间一页。
那里，缺了两页。
撕痕很旧，边缘已经毛糙，像是很多年前就被撕掉了。
缺页的前一页，最后一行字写着：“若石碑吸血，则血脉验证……”
后面没了。
林渊盯着那行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父母留下的。
缺失的。
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