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限**------------------------------------------，**总部。。，他已经从姬野口中大致拼凑出了这个世界的轮廓。，从人类的恐惧中诞生。人类越是恐惧某个概念，由此诞生的**就越强大。，可能只是破坏一片农田；而饥饿**呢？也许可以毁灭世界。 ，五条悟心想。，比咒灵更极端。，而**只诞生于恐惧，是最纯粹的那一种负面情绪。。，可以理解为更高纯度的咒力。？。。，自然就有**猎人，就像有专门负责祓除咒灵的咒术师一样。，仍然是**的力量。
**猎人会与**签订契约，以支付祭品的方式换取**的力量。
**们似乎很热衷这种“等价交换”的规则，泽渡要求蛇之**吞下五条悟时，支付的代价就是一片指甲盖。
而要让**完成困难任务，或者对强敌出手，祭品的代价则沉重得多。
比如姬野刚才就差点献祭自己的一切，来换幽灵**出手。
但这并不意味着**猎人身上没有“负面能量”。
虽然这是个陌生的世界，但是六眼仍然能看到人们身上的咒力。
尤其是那个叫早川秋的，身上所蕴含的咒力异常庞大。
似乎很有做咒术师的潜力。
五条悟对早川秋很感兴趣。
泽渡等人已经被收押，早川秋因为伤势过重被送往医院治疗。
据说那位玛奇玛已经赶回了东京，并让还能行动的姬野等人前往汇报事件经过。
“那个，我一直想问，小红酱，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虽然我蒙着眼睛，但是我其实是能看到的。”
五条悟的思绪终究还是被打断了。
东山小红就是不久前赶来与姬野等人汇合的少女。
她一开始还沉浸在队友死去的恐惧里，直到听说五条悟轻松解决了敌人，才勉强把崩溃压了回去。
安全感永远是最快抚平心理创伤的手段。
五条悟发现，这已经是东山小红第五次回头偷看自己了。
每一次她都是偷偷看过来，然后又马上转过头去假装在看走廊另一边的墙壁。
第三次的时候她甚至在假装系鞋带，即便她穿的是皮鞋。
“是！”
突然被叫到名字，东山小红有些佝偻的身子瞬间绷直应答，随后又弯起腰来，好像想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那个……”
“对不起！”
东山小**着五条悟深深鞠了一躬！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额头上甚至因为紧张浮出了一层细汗。
“我看起来很吓人吗？”五条悟指了指自己。
他有些不确定，虽然临时披上了一件外套，但自己身上的血污还在，看起来比较狰狞也说不定。
这个叫小红的女孩也遭到了枪击，不过她成功反杀了袭击者，还赶来支援。
和战力不符的是，她性格十分胆小，也特别拘谨。
“不、不是的！我就是有些好奇……五条先生真的是**猎人吗？”
东山小红终于鼓起勇气，但话一出口似乎又后悔了，声音越说越小。
“当然啦，怎么这么问？”
“没、没什么，就是……”东山小红的视线飘忽不定，“感觉五条先生不太像……”
“不像什么？”
“不像……会做这行的人……”
“哦？那我像做什么的？”
东山小红的脸突然红了，嘴巴开合几下，最后挤出来一句：“……艺人？”
“哇！小红你这家伙犯花痴了！本大爷就不会，本大爷只会让别人为我犯花痴！”
帕瓦在确认脱离危险后变成了没心没肺的样子。
“你说是不是啊，电次，你**本大爷的胸吧？”
“谁**你的啊！你这个垫胸女！要摸肯定是**玛奇玛小姐的啊！”一旁的电次据理力争。
“你说什么？！”
“垫胸女！上厕所不冲水！”
电次和帕瓦。
虽然他们也是隶属于**的**猎人，但是和普通的**猎人却完全不一样。
起码在六眼的观察下，是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
电次就不用说了，心脏附近的能量异常庞大，还能像武士刀那样头和四肢长出电锯。
帕瓦看起来接近人类，但她自称是血之魔人。
也就是血之**占据人类**后形成的存在。
“到了！”姬野打断了两人的打闹，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表情重新变得严肃，“玛奇玛小姐在里面。”
“……所以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我了解了。”
这是五条悟第一次听到玛奇玛的声音。
温柔，优雅，听不出半点刚经历枪击后的狼狈。
在姬野汇报的过程中，五条悟一直在观察着这位玛奇玛。
五条悟原本以为作为**的高层，应该会是个老头，再不济也得是个中年人。
意外的是，玛奇玛是一位十分年轻的女性，温柔且漂亮，举止端庄得体，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但她身上有一种只属于上位者的气息。
只看一眼，就能明白她才是这里的主导者。
只用肉眼，就已经能看出这些。
但六眼看得到更多。
六眼能清晰地看到咒力的流向，而咒力的总量自然也一清二楚。
这个女人体内蕴含的能量庞大得惊人。
五条悟下意识地拿宿傩做了一个对比。
结论是玛奇玛蕴含的能量总量要高得多。
还是那种更加纯粹的咒力，干脆就叫提纯咒力好了，五条悟心想。
这个世界，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帕瓦从进门那一刻起就变了一个人。
走廊里还在跟电次吵得不可开交的她，此刻安静地站在一旁，头微微低着，似乎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电次则刚好相反。
“玛奇玛小姐！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被枪击了！”
姬野汇报完后，电次几乎是冲到玛奇玛面前，语气充满担忧，像一条担心主人的小狗。
“嗯，没什么大问题。谢谢你担心我，电次君。”玛奇玛微微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电次的脑袋。
电次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像被夸奖的大型犬。
“那么你就是五条悟先生吧？”
玛奇玛的视线移向了一旁的五条悟，脸上那温柔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听姬野说，如果不是你的话，大家恐怕都没办法活着回来。非常感谢你。”
“不用客气，顺手的事。”
“顺手就救了那么多人，五条先生真是很厉害呢。”
玛奇玛微微歪了歪头。
“五条先生是民间的**猎人吗？在这之前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民间还有这么厉害的**猎人。”
民间的**猎人吗？
五条悟想了想，决定顺着玛奇玛的话说下去。
他想继续观察这个世界，也需要一个身份。
“算是吧，居无定所，到处跑的那种。”
“这样啊。”玛奇玛点了点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怀疑。
“那五条先生有没有兴趣加入**呢？现在特异课人手严重不足，一、二、三课都只能合并到四课，像五条先生这样优秀的人，如果愿意留下来帮忙的话，我会非常高兴的。”
“而且成为官方**猎人，待遇比民间好多了哦。”
玛奇玛看着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温和得像是早已替对方准备好了答案。
但是五条悟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
似乎有某种东西试图渗透过来，与自己建立某种连接。
只不过在碰到无下限的一瞬间便消弭了。
面前的玛奇玛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但五条悟注意到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在试探自己吗？
五条悟没有立刻做出回答。
加入**，成为这个世界官方认可的**猎人。
说实话，这种体制内的东西他在原来的世界就受够了。
咒术界就是因为那些所谓的高层才会烂到骨子里。
但是留在这里的理由确实存在。
这个世界或许有他想要的答案。
“行啊。”五条悟随口说道，“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请说。”
“那个叫早川秋的，他在哪个队伍？”
“秋君就在四课。”
“那我就加入四课好了。之后让我和他一起行动，住处也尽量安排近一点。”
五条悟掰着手指头。
“对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居无定所，预支一个月工资不过分吧？”
“当然可以。”玛奇玛几乎没有犹豫，也没有询问理由，从桌上拿出一张表格推到前面。
“既然要入职的话，需要做个简单的登记。顺带一提，五条先生契约的**是什么呢？方便告知吗？”
五条悟走上前，拿起笔在表格上随手填了几栏，又把纸推了回去。
“**吗，我契约了无限**。”
“无限……**。”玛奇玛轻声重复了一遍，“真是稀有的名字呢，五条先生愿意加入，真是帮了大忙。”
“诶？那个超强的家伙要加入我们？”电次转头看向五条悟，眼睛亮了起来，“那岂不是赚大了！”
“哼……多一个人而已。”帕瓦小声嘟囔了一句。
姬野看了五条悟一眼，没有说话，但微微点了下头。
“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家都去好好休息。”玛奇玛站起身，温柔笑道，“为了庆祝五条先生加入，今晚来办迎新酒会吧？我来请客。”
“好耶！”电次立刻欢呼起来。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姬野微微鞠了一躬。
众人陆续离开，走廊很快又传来电次和帕瓦拌嘴的声音。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玛奇玛坐回椅子上，拿起那张表格看了一会儿，随后放进抽屉。
她转过椅子，望向窗外东京的天际线。
“无限**吗。”
她的声音很轻。
“真是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事了。”
窗外的夕阳将她的侧脸映成了暖色。
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笑意。
那双金色的环状瞳孔里，也没有任何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