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婚书刚签,我当众烧了他家祖宗牌位  |  作者:像素执笔者  |  更新:2026-05-01
:婚书未干,火燃祖祠
婚书墨迹未干,火已燃祖祠。
沈知遥站在谢家祠堂正中,一袭大红嫁衣,血一般刺眼。她手中那卷红绸婚书,还带着新墨的腥气,被她轻轻一抖,纸页在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谢家满门肃立,族老颤巍巍举着香炉,宾客屏息噤声,连烛火都似被吓退,晃得忽明忽暗。
她没哭。
她笑了。
笑得像淬了毒的刀,锋利又冷。
“谢凛之,”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堂鸦雀无声,“你娶我,是为赎罪,还是为**我?”
没人答。
她也不等。
右手一扬——
火折子落地。
“噼啪——”
火舌骤然舔上祠堂中央那排祖宗牌位,红木雕龙,金漆描字,三十七座,代代忠烈,谢家百年根基。
火,烧得极快。
一寸,两寸,三寸——
金漆熔化,木纹焦卷,牌位上“谢氏先祖之灵位”几个字,在烈焰中扭曲、崩裂、化灰。
“疯子!!”谢家家主谢崇山猛地拍案,拐杖砸地,震得香炉翻倒,“你这贱妇!不孝不贞!辱我谢氏门楣!”
“来人!把她拖出去!”
侍卫刚上前一步,沈知遥已抬脚,狠狠踩在婚书上。
“谁敢动我?”她声音陡然拔高,如裂帛,“你们烧我兄长时,可问过天理?”
她猛地一扯腰间暗袋——
一枚玉扳指,青翠如血,雕工古拙,内圈刻着五个小字:
谢氏私铸军械
满堂死寂。
谢凛之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扳指——是沈砚之的。
沈家嫡长子,前兵部侍郎,七日前,以通敌叛国之罪,被斩于午门。满门抄斩,唯她一人,因“谢沈联姻”之故,被赦免。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谢崇山声音发抖。
沈知遥将扳指高高举起,火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像一尊从地狱爬出的神。
“我兄长临死前,亲手塞进我嫁衣的夹层。”她一字一顿,“他说——谢家的忠烈,是用我沈家的血,染出来的。”
“你胡说!”谢家二房夫人尖叫,“沈砚之叛国证据确凿!你这**,是来报复的!”
“证据?”沈知遥冷笑,“你们拿的,是谢凛之亲手写的‘沈氏私通北狄’的密函吧?字迹,和他今日签的婚书,一模一样。”
她目光如刃,直刺谢凛之。
他站在祠堂最末,玄色长袍,腰佩玉带,俊美如画,却一言不发。
没有怒。
没有拦。
没有跪。
只看着她。
眼神……像在等一场久违的雪。
“你……你竟敢……”谢崇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来人!给我跪下!跪下请罪!”
谢凛之终于动了。
他缓步上前,衣摆扫过焦灰,脚步沉稳如踏尸骨。
他在她面前停下。
没看她。
没看牌位。
没看满堂宾客。
他只伸出手——
“取新牌位来。”
声音低哑,却如铁钉入木,字字砸进人心。
祠堂外,侍从一愣,随即疯跑。
片刻,三块新木牌,被呈上。
谢凛之亲手取刀。
刀锋寒光一闪,木屑纷飞。
他刻字,极慢。
每一笔,都像在剜自己的骨。
“沈氏先祖”四个字,刻完。
他转身,将新牌位,轻轻放在火堆边缘。
火舌正**着最后一块焦黑的祖牌。
新牌,未燃。
却比任何祖牌,都更刺眼。
“你……你疯了?!”谢崇山咆哮,“你竟要立敌族之灵?!”
谢凛之不答。
他俯身。
从火中,拾起半焦的牌位——
那是他祖父的。
“谢氏七世祖,谢昭。”
牌位半边已化灰,只余下“谢昭”二字,焦黑如炭。
他用拇指,轻轻擦去灰烬。
然后,将那半块牌位,放在“沈氏先祖”新牌旁。
火光映着他侧脸,眼尾通红,血丝密布,像一夜未眠,像熬了十年。
“你烧的是罪,”他声音极轻,却压过所有风声,“我刻的是赎。”
他抬眼,直视她。
“从今日起,谢家,由你定规矩。”
沈知遥的指尖,猛地一颤。
她没哭。
可她看见了。
他眼底的血丝,不是怒,是悔。
是……等了太久的痛。
她忽然想撕开嫁衣,看看自己心口,是不是也裂了。
满堂宾客,无人敢言。
有人腿软跪地,有人捂嘴干呕,有人想逃,却被谢家死士拦住。
谢凛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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