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趁妻子在浴室洗澡，我用她的手机给备注"健身教练"的人发消息："我老公今晚不在家，你过来吧。
"对方秒回"马上到"。我直接拨了报警电话："有人准备入室**，地址是……"三个月的隐忍，就为了今晚这一刻。
一
我叫陈锐，三十二岁，在南城开了一家小型软件公司。十几个员工，年营收大概八百万出头，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在这座二线城市里，吃穿不愁，日子过得去。
我和林佳结婚五年。
认识她的时候，我刚创业第二年，公司还在亏。她是我一个客户公司的前台，长得不算惊艳，但笑起来甜，说话轻声细语的，让人心里舒服。
那时候我穷。开一辆二手的大众桑塔纳，请她吃饭都要提前在美团上比价。她不嫌弃，跟着我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夏天没空调，三十八度的天，两个人就靠一台二十块钱的U**小风扇撑着，聊天聊到凌晨两点。
她说："陈锐，你这个人我看准了，肯吃苦，有脑子，以后一定能成事。"
我说："等我赚了钱，给你买大房子。"
她说："不用大，有你在就行。"
后来我真的赚到了钱。
结婚第三年，公司走上正轨，我掏了六十万首付，买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写的她名字。她说想要一辆代步车，我又给她买了一辆白色宝马三系。
"老公，你对我太好了。"她抱着车钥匙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我拍了拍她的头："你跟我吃了三年苦，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直到三个月前。
二
三个月前，四月十七号，一个普通的周四。
公司服务器下午突然出了故障，技术部远程处理就行，不需要我盯着。我看了看表，三点刚过，难得提前回家。
我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一盒车厘子——林佳爱吃车厘子，八十块一斤的那种，平时舍不得买，那天想着给她个惊喜。
电梯到十七楼，掏钥匙，**锁孔。
钥匙转了一半，我低头看到了玄关处的一双鞋。
一双白色的耐克运动鞋。四十三码。男鞋。
不是我的。
我的手停住了。
心跳突然加速，咚咚咚咚，跳到了嗓子眼。但我没有推门——钥匙刚转了一半，门没开。
我把耳朵贴在防盗门上，听了三十秒。
隐约有声音，像是电视的声音，又不太像。隔着厚厚的防盗门，什么都听不清。
我脑子里飞速转过无数种可能——也许是她的朋友来做客？也许是修空调的师傅？也许是快递员进来送大件？
但四十三码的男士运动鞋，不会是她任何女性朋友的。修空调的师傅会穿耐克？快递员送完东西不走？
我骗不了自己。
我把钥匙***，退后一步，轻轻把门带上，确保没发出声响。
然后我拎着那盒车厘子，坐电梯下了楼。
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找了个能看到单元楼入口的角度坐下来。
四点零三分。
一个男人从单元楼走出来。
高个子，目测一米八五往上。穿紧身运动T恤，肌肉把袖口撑得紧绷。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运动包，戴着棒球帽，压低帽檐，脚步很快。
我拿出手机，装作刷视频的样子，拍了他的侧面和背影。
他钻进了一辆黑色的**思域，引擎发动，车子驶出小区大门。
赣J·7823K。
我把车牌号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然后拎着车厘子上了楼。
开门进去。
林佳在厨房洗碗，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头发是湿的。刚洗过澡。
客厅很干净。茶几擦过了，地板拖过了，空气里飘着一股清新剂的味道。太干净了——她平时不会在工作日下午做这种大扫除。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她从厨房探出头来，语气轻松。
"服务器出故障了，技术在远程搞，我先回来了。给你买了车厘子。"
"真的？太好了！"她小跑过来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哇，这么大颗的！老公你真好。"
她笑得甜甜的，和从前一样。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她的脖子左侧，有一小片发红的痕迹。不明显，被湿头发挡着，但我看到了。
"今天在家干什么了？"我坐在沙发上，声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