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干饭,我成了首辅的药引

为了干饭,我成了首辅的药引

陈浮白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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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渺,裴度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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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为了干饭,我成了首辅的药引》,由网络作家“陈浮白”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渺裴度,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误入王爷锦榻------------------------------------------“姑娘喝碗汤吧。”,碗里的热气直往上蹿,浓郁的骨汤香直往鼻子里钻。“善堂的粥棚在前面那条街。”。“大娘怎么把汤端到这里来了?”。“城东周家善堂每月十五给流民施汤,今儿剩了些,我瞧姑娘一个人待在这儿怪可怜的,那就给端过来了。”,她逃荒十八年连树皮草根观音土全咽过一遍,早就练出了一根能辨毒的舌头,确信这碗...

精彩试读

:误入王爷锦榻------------------------------------------“姑娘喝碗汤吧。”,碗里的热气直往上蹿,浓郁的骨汤香直往鼻子里钻。“善堂的粥棚在前面那条街。”。“大娘怎么把汤端到这里来了?”。“城东周家善堂每月十五给流民施汤,今儿剩了些,我瞧姑娘一个人待在这儿怪可怜的,那就给端过来了。”,她逃荒十八年连树皮草根观音土全咽过一遍,早就练出了一根能辨毒的舌头,确信这碗汤没有毒。“谢了大娘。”,抹了抹嘴把空碗递回去。“这汤熬得真不赖。”,苏渺重新靠回墙根打算眯一会儿。,她身上开始发热,滚烫的热气从胃里往外翻涌,五脏六腑火烧火燎。,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前一栽磕在青石板上。“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苏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耳朵里嗡嗡作响。
老妇人的背影停在巷口,两个黑衣人从她身后走出来。
“就是她?”
“就是她。”
老妇人的声音变得冷硬且完全没了方才那股和善劲。
“身上干净年纪也对,快抬走别耽搁了时辰。”
苏渺被人扛了起来,张了张嘴想骂人,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碗汤确实没毒,汤里面有药,她彻底栽了。
苏渺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太软了,她这辈子睡过最好的地方是一座破庙里的干草堆,现在她身下这个东西软得离谱。
她动了动手指头摸到了丝缎的触感,心里打了个鼓,睁开眼只看到一片深色的床幔,空气里有清冽的松木香味。
她偏头看了过去,身边躺着一个轮廓分明且鼻梁高挺的男人。
他闭着眼呼吸急促,额角渗着一层细密的冷汗,薄唇紧抿。
苏渺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
真好看。
脑子里刚蹦出这个念头,她立刻想起自己的衣服。
她飞速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发现衣服还在,只是腰带松了半截,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身上的热意还没退,那碗汤里的东西还在翻搅,她浑身燥得难受,脑袋昏昏沉沉地翻了个身,鬼使神差地往凉的地方靠。
身边这个男人的体温偏偏是凉的,苏渺凑了过去,把滚烫的脸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真舒服。
她叹了口气整个人缩在他旁边没了知觉。
窗缝里透进来一道天光,苏渺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东西是一只搭在床沿上的手。
男人已经坐在了床边侧着脸看她。
这人外面的墨色长袍搭在肩头没有系带,黑漆漆的眼睛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苏渺却看到他的耳尖泛着一圈淡红。
完了完了,她彻底完了QAQ。
“昨夜是意外。”
男人先开口了。
“是意外,绝对是意外!”
苏渺疯狂点头。
“有人在你喝的汤里下了药,我们都是被算计的,我会查清楚是谁动的手脚。”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很快又移开了。
苏渺跟着点头,慢慢坐直身子,把松掉的腰带重新系好。
“那个大人,这事完了之后我能走吗?”
她拢了拢衣领用卑微的语气开口。
男人没有回话,他转过头看着她,目光从她乱糟糟的头发扫到打着补丁的衣裳,最后停在那双露了脚趾头的**上。
苏渺赶紧把脚往床底下缩了缩。
“你叫什么?”
苏渺。”
“哪里人?”
“原先是青州的,后来逃荒出来在外头跑了十几年到处都待过。”
苏渺咽了口唾沫。
“流民?”
“是。”
苏渺眨了眨眼,总觉得这个字说出来之后男人的表情更复杂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苏渺老实地摇头。
“知不知道我是谁?”
苏渺继续摇头。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就敢在我床上睡了一夜?”
男人看着她。
“大人,是你们的人把我扛过来的,又不是我自己爬上来的!”
苏渺嘴快直接回了一句,话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男人的眼神很凶。
“我的意思是您说得对,是我不好我不该,我有罪。”
苏渺马上改口。
男人看着她那副随时准备认栽的样子。
“你先别急着走。”
苏渺心里开始发慌。
“为什么不让走?”
“昨晚的事没那么简单,有人费了这么大功夫把你弄到我床上,这是有目的的。”
男人站起身开始系外袍的腰带,动作不紧不慢。
“你现在出去正好撞进他们手里。”
苏渺听懂了一半,有人要害他,而自己只是个无辜的工具人。
“所以您是怕我出去乱说?”
苏渺试探着问。
“你能乱说什么?”
男人系好最后一根带子。
“那倒是,我连您姓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出去满大街吆喝也没人信。”
苏渺坦然得很。
男人定定地看了她好几秒。
门外传来叩门声。
“王爷。”
门外的人嗓音洪亮,禀报说已经将府内**了一遍,昨夜值守的侍卫有三人行迹可疑,目前已经全部扣下了。
苏渺的耳朵动了一下,她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王爷两个字,目光慢慢移到面前这个正在整理衣领的男人身上。
要命了,这是个王爷(@[]@!!)。
我一个逃荒十八年连饱饭都没吃过几顿的流民,昨晚居然被人扔到了一个王爷的床上。
“您是王爷?”
苏渺喉咙里挤出一个干巴巴的音节。
“靖王,沈辞舟。”
男人瞥了她一眼。
苏渺这辈子没听过这个名字,她只知道京城里能被叫王爷的人她全都惹不起,当场就要下床。
“我走,我现在就走!”
“坐下。”
沈辞舟只说了两个字。
苏渺的腿又软回了床上,那碗汤的药劲还没过,她的腿根本使不上力。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一身暗甲且腰间佩刀。
他进来先看了一眼床上的苏渺,赶紧移开视线面朝沈辞舟低声禀报。
“查到了,昨夜后院角门被人从外面撬开,守角门的周平和李五都被迷倒了。”
暗甲男人低头看着地面。
“这个女人是从角门抬进来的,他们用的是运柴火的板车,板车上面只盖了层麻布。”
苏渺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好家伙,我居然跟一捆柴火是一个待遇( ̄^ ̄)!
“人是谁送来的?”
沈辞舟看着门外。
“还在查,老妇人和那两个黑衣人都没找到踪迹,他们应该是提前安排好了退路。”
暗甲男人压低声音。
“王爷,此事若传出去恐怕有损您的清誉。”
“传不出去。”
沈辞舟直接打断了他,回头看了苏渺一眼。
“把她安置在后院西厢,不许任何人接近,也不许她出去。”
“等等,王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要饭的,您让我走就行了,我保证这辈子都不提昨晚的事!”
苏渺急了。
沈辞舟没有理她,只对暗甲男人交代了几句,暗甲男人便领命出去了。
屋里又只剩下两个人,苏渺攥着被角用最诚恳的表情看着沈辞舟,发誓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谁要害他。
“王爷,我是真的不知道谁要害您。”
“我知道。”
“那您还不让我走?”
“那碗汤里的药不是普通的东西,这药后劲会持续三天,在药效完全消退之前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沈辞舟背对着她站了片刻。
“三天?”
苏渺愣住了。
“三天。”
苏渺整个人都麻了。
她还没消化完这个消息,沈辞舟已经走到门口了,他的手搭在门框上停住脚步。
“还有。”
“啊?”
苏渺茫然地抬头。
“昨晚你咬了我。”
沈辞舟没有回头。
苏渺脸上血色尽褪,她张口想解释什么,沈辞舟已经推门出去了。
门在她面前合上,苏渺呆坐在那张软床上,脸色惨白。
过了好半天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又低头闻了闻衣领上残留的那股松木香,一把拽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苏渺你这个蠢货,你这辈子都别喝来路不明的汤了T﹏T。
被子底下传出一声悲痛的哀嚎。
此时西厢外的回廊上,暗甲男人快步跟上了沈辞舟的步伐,询问那个女人当真只是个流民。
沈辞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去查查,查最近谁在京城大量收买流民女子。”
“王爷的意思是昨晚不止她一个?”
暗甲男人抬头问道。
“去查。”
沈辞舟抬手理了一下衣领,指尖擦过脖颈侧面,动作克制地停了片刻。
那里有一个牙印。
不深,但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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