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出大事了
天玄宗后山的废弃丹房里，炉火映红了半面墙。
苏尘盯着面前的炼丹炉，手心全是汗。炉盖正在剧烈抖动，像一口快要压不住的高压锅。
炉身上的符纹忽明忽暗，发出濒临崩溃的尖啸声。
“五灵归一丹，丹方第三百七十二次改良，这次一定行。”
苏尘深吸一口气，退后六步——不是怕死，是经验告诉他，六步才安全。
炉盖飞出去的瞬间，一道五彩烟柱冲天而起，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说不上是药香还是别的什么，反正隔壁正在打坐的师兄们纷纷推窗骂娘。
苏尘却眼睛一亮，成了！
这色泽，这气味，分明是古籍记载的“五气朝元之相”。
他激动得搓了搓手，从炉底掏出一把黑乎乎的丹药，数了数，整整十八颗。每一颗都圆润饱满，表面隐隐有五行灵光流转。
“完美。”苏尘挑了一颗最大的吞下去，然后盘腿坐好，等着自己的修为从炼气七层一路飙升。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苏尘睁开眼，感觉自己确实有点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大冬天泡了个热水澡。修为纹丝不动，还是炼气七层，但心情特别好，好到想唱歌。
“没涨修为？”苏尘皱起眉，
又摸出一颗仔细端详，
“不应该啊，我明明按古方配齐了五行灵药，虽然年份差了点，金灵芝换成了金针菇，龙血草换成了火龙果皮……”
不对不对，这些替代品都是经过他严格理论推演的，就算效果差些，也不可能完全没用。
苏尘正百思不得其解，丹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苏尘！你又在搞什么鬼东西！”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修士站在门口，捂着鼻子，满脸怒容。
大师兄陆沉，筑基中期，天玄宗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同时也是苏尘的“专属监管员”。
宗门专门给他安排了这个差事，因为他脾气最好，换了别人早就把苏尘扔出山门了。
“大师兄来得正好。”苏尘起身递上一颗丹药，“尝尝，我新炼的五灵归一丹”
“不尝。”陆沉果断拒绝，语气斩钉截铁，“上次你说新品桂花糕，我吃完整整拉了三天。
上上次你说新品灵茶，我喝完头发绿了半个月。这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
“这次是真的成了。”苏尘一脸诚恳，“你看这光泽，这圆润度，绝对是五灵归一丹的正品特征。”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那丹药确实卖相极佳，灵力波动也颇为不凡，和他见过的低阶丹药完全不同。难道这次这小子真撞上大运了？
“你确定？”陆沉迟疑了一下。
“我用道心发誓。”苏尘举手，表情极其真诚。
陆沉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好奇心。
他接过丹药，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没有明显的毒素反应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灵力涌入四肢百骸。陆沉闭目感受了片刻，脸上渐渐浮起一丝意外的神情。
“嗯？”他睁开眼，眉头微皱。
“怎么样？”苏尘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很奇怪。”陆沉思索着说，“修为确实没有增长，但我感觉……心情很好。
就像，就像小时候过年穿上新衣服的那种好。”
“还有呢？”
“还有……”陆沉顿了顿，表情变得微妙起来，“我感觉自己变帅了。”
苏尘愣住了。
陆沉拿出一面铜镜照了照，倒吸一口凉气。
镜中的他五官没有变化，但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改变，
眉眼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像是在发光。
“这不对。”苏尘喃喃道，也摸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
片刻后，他也拿起镜子照了照，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确实没变帅。但原本普普通通的脸，现在看起来格外顺眼，就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的顺眼。
“所以我炼的不是五灵归一丹。”
苏尘的大脑飞速运转，“而是某种能提升个人魅力值的丹药？”
陆沉放下镜子，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苏尘，你是不是又乱换材料了？”
“学术探索怎么能叫乱换呢？”苏尘理直气壮，
“这可是炼丹术的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