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风水师之一指定乾坤

极品风水师之一指定乾坤

南笙的竹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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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孙浩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李玄孙浩的都市小说《极品风水师之一指定乾坤》,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南笙的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

精彩试读

归乡------------------------------------------,像一只烧透了的铁饼,把整个村子烤得热气蒸腾。知了藏在路边的槐树上,叫得声嘶力竭。,走在村口的水泥路上。箱轮碾过坑洼的地面,发出咯噔咯噔的闷响,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刺耳。他觉得那声音像是踩在他心口上,一下一下,把他的底气全碾碎了。。小时候背着书包跑过去上学,高中时拎着大包小包回家过年,考上大学那天,他拖着新买的行李箱从这条路上走出去,父亲难得地笑了,母亲抹着眼泪说“玄娃出息了”。。。“哟,这不是老**的玄娃子吗?”,几个摇着蒲扇乘凉的老**齐刷刷转过头来。说话的是王婆,村里出了名的大嗓门,她手里那把蒲扇停在半空中,一双精明的眼睛把李玄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最后落在他那只磨破了轮子的行李箱上。,下意识把箱子往身后挪了挪。“大学毕业了?”王婆的声音又亮又脆,像是生怕整条村的人听不见,“在城里找到啥好工作了?”。他张了张嘴,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说什么呢?说投了四十七份简历,面试了十三家公司,最后连一个offer都没拿到?说室友们都签了offer,就他一个人把出租屋的钥匙交给了房东,拖着箱子去了火车站?,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挂在脸上,僵得他自己都觉得假。“还没定,先回来住几天。住几天啊——”王婆拖长了尾音,尾音拐了三个弯,扭头跟旁边的刘婶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内容太丰富了,多到李玄不需要任何**传承就能读得一清二楚。“也是,城里开销大,刚毕业是得回来缓缓。”王婆摇着蒲扇,扇出来的风把她额前花白的头发吹得一飘一飘的,“我家小军他表弟,在省城待了大半年,房租都交不起,还不是老老实实回来了。这年头,大学文凭啊,不值钱喽。”,眼神里满是“早就料到”的笃定。刘婶补了一句:“可不是嘛,花了老**那么多钱,四年呢,到头来还不是……”
她没有说完,但没说完的话比说完了还让人难受。
李玄低着头,加快了脚步。手心里的汗把行李箱把手浸得**,他攥了又攥,指节发白。
身后传来压低了却依然清晰可闻的议论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追着他的后背扎过来。
“老**也是倒霉,供出一个大学生,最后还得养着……”
“我早就说了,读那么多书有啥用,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你看老赵家那小子,初中毕业就去工地,现在都当上工头了,一个月万把块呢……”
“就是就是,这玄娃子小时候看着挺机灵的,咋就越读越回去了?”
行李箱的轮子磕在一块翘起的石头上,猛地一歪,险些翻倒。李玄一把拽住,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他咬着牙,腮帮子绷得死紧,脚下走得更快了。
他没回头。
也不敢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真的再也走不动了。
路两边的玉米地已经抽了穗,风吹过,叶子哗啦啦地响。李玄看着那片玉米地,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父亲下地,父亲在前面锄草,他在后面捉蚂蚱。父亲说,玄娃,好好读书,将来走出这个村子,别像你爹一样,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他走出去了。
又回来了。
他想起来半个月前,辅导员把毕业证递过来时的表情。辅导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那天他看着李玄的成绩单,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李玄啊,农林这个专业……你要不要再看看考个***什么的?”
那个“什么的”三个字,比直接说“你找不到工作”还让人心凉。
想起**会上,他把简历递过去,那个西装革履的面试官扫了一眼,连问题都懒得问第二遍。简历被随手放在一堆比他高两倍的纸张旁边,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
想起出租屋里,最后一个室友搬走时拍着他的肩膀。室友叫孙浩,签了省城一家建筑公司,月薪六千。孙浩拍着他肩膀的时候,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好像是他对不起李玄似的:“兄弟,实在不行就回家吧,别硬撑了。这城市,不是你我能待的。”
他当时笑着说了句“没事,我再投几份”。孙浩走后,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把手机里的**软件翻来覆去刷了一整夜,一个电话都没打出去。
现在他真的回来了。
不是荣归故里。是灰溜溜地逃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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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院子还是老样子。
三间平房,红砖墙被多年的雨水冲刷得斑驳发白,墙角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院墙上的爬山虎倒是长得肆意,铺了满满一面墙的浓绿,叶子在风里翻动着,露出背面浅浅的银灰色。
李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手抬起来又放下。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门里面的两个人。
当初他考上大学的时候,父亲破天荒地请了全村人吃饭。三桌流水席,杀了家里养了一年的猪,父亲端着酒碗,那张常年绷着的脸上全是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有人敬酒说“老李,你儿子出息了”,父亲一口闷了,酒洒了一脖子,也不擦,就嘿嘿地笑。
母亲那天穿了一件压箱底的红衣裳,忙前忙后地端菜,逢人就说“我家玄娃考上大学了”。那句话她翻来覆去说了一整天,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说回来。
现在他拿着一张找不到工作的文凭回来了。
李玄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铁门发出一声尖利的**,锈蚀的门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正在院子里择菜的妇女抬起头来,手里的青菜滑回水盆里,溅起几滴水花。
“玄娃?”
李母愣了一瞬。那一瞬间,李玄清楚地看见母亲眼睛里闪过好几种情绪——惊讶、高兴,还有一丝他不敢细看的东西。但母亲很快就把那些情绪全压了下去,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沾着水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咋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妈好去镇上接你!”
“妈,我……”
“是不是没钱了?还是出啥事了?”
母亲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那双手把他胳膊攥得死紧,力气大得让他有点疼。李玄看着母亲微微发红的眼眶,鼻子一酸,到嘴边的话全堵住了。
那些话在他喉咙里滚了几滚,最后变成了一句:“没事,就是想回来看看。”
李母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太熟悉了——小时候他撒谎说没偷吃灶台上的**,母亲就是这么看他的。但她什么都没追问,只是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松开他的胳膊,转身往厨房走。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碗柜深处翻出两个鸡蛋——那是家里**鸡下的,原本攒着要赶集时卖的。母亲把鸡蛋攥在手里,又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等着,妈给你下碗面。”
李玄看着母亲的背影没入厨房的阴影里,听见灶台那边传来打火的声音,紧接着是水烧开的咕嘟声。那声音很轻,但他觉得眼眶发胀,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面涌。
他使劲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傍晚时分,李父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了。
锄头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李父的裤腿挽到膝盖上面,露出两条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小腿。他在院门口的水龙头下冲了冲脚上的泥,把锄头靠在墙边,一抬头,看见了坐在堂屋里的李玄
父子俩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李父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移开视线,什么都没说。他洗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走到饭桌前坐下。从头到尾,没有看李玄第二眼。
母亲把饭菜端上来。一碟炒青菜,一碗腌萝卜,一盆丝瓜汤,还有特意给李玄煮的那碗鸡蛋面。面条上卧着两个荷包蛋,蛋黄还是溏心的,金**的蛋液慢慢渗进面汤里。
一家三口各自端着碗,只听见筷子碰着碗沿的声响,和头顶吊扇吱呀吱呀的转动声。那只吊扇用了十几年了,每转一圈都要发出一声**,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沉默像一块石头压在饭桌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父始终低着头,盯着碗里的饭。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像是在数米粒。李玄注意到父亲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头顶上秃了一块,露出一小块晒得黝黑的头皮。他上一次认真看父亲,还是过年的时候——那时候父亲的头发还没这么白。
李玄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自己碗里那碗面。荷包蛋煎得刚刚好,蛋白焦黄,蛋黄流心,是他从小就爱吃的样子。他夹起一筷子面,觉得那面条有千斤重。
最后还是李父开了口。
他头也没抬,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工作找到了没有?”
李玄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那两根筷子忽然变得滑不溜手,他攥了又攥,指关节都泛了白。
“……还没有合适的。”
“四年大学。”李父扒了一口饭,嚼得很慢很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个合适的都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得像是真的在问一个普通问题。但李玄听出来了。他听出了父亲声音里那一点点颤抖,像是水面下的暗流,被拼命压着,不敢泛上来。
“**!”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李父没有再说话。他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站起身,端着空碗走向厨房。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影对着李玄,像是想说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
那一声没叹出来的气,全咽进了肚子里。李玄看见父亲的肩膀往下塌了塌,然后又重新挺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进了厨房。
李玄再也吃不下去了。他放下筷子,面还剩大半碗。母亲张了张嘴,他抢在前面说了句“我出去走走”,便逃也似的出了门。
跨过门槛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母亲的埋怨声:“孩子刚回来,你就不能……”
然后是父亲沉默。
从始至终,没有父亲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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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近黄昏。
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暗红色的余晖之中,远处的山峦被晚霞染成层层叠叠的紫黛色,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画。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袅袅升起,空气里飘着柴火和米饭的香气,偶尔夹着几声鸡鸣狗吠,和母亲扯着嗓子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李玄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不知不觉把他带到了村东头。
这里是**的祖祠所在。
说是祖祠,其实不过是三间老屋。青砖灰瓦,门楣上的木匾早已被风雨侵蚀得看不清字迹,两扇木门虚掩着,门环上结着厚厚的锈斑,像两只昏聩的眼睛。门前的石阶缝里长出了野草,被夕阳照着,拉出几条细长的影子。
听父亲说,村里要统一规划,这座祖祠过几天就要拆了。
拆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李玄站在门前,看着那扇虚掩的木门。小时候他经常跟村里的孩子来这里玩捉迷藏,那时候祖祠还有人打扫,香案上摆着供品,墙上的画像虽然旧,但还能看清面目。后来扫祠的老人走了,就再也没人来了。
他伸手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惊起梁上一只不知名的鸟雀,扑棱着翅膀从破漏的屋顶飞了出去。几片灰土从房梁上簌簌落下,在夕阳最后的光线里飘着,像金色的碎屑。
祠堂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气味和淡淡的霉味。正中的香案上落了厚厚的灰,香炉歪倒着,里面插着几根不知多少年前的香梗,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墙上挂着几幅画像,被潮气浸得泛黄发黑,画中人的面目隐没在阴影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李玄一幅幅看过去,认不出谁是谁——这些画像比他记忆中的又模糊了许多。
只有角落里供奉的祖师爷画像还依稀可辨。
那是诸葛孔明。
画像上的诸葛亮羽扇纶巾,面容清癯,下颌三缕长髯,一双眼睛半睁半阖。整幅画像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唯有那双眼睛,像是用什么特殊的颜料画成的,依然黑白分明,在昏暗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据父亲说,**祖上是从南阳迁徙至此的,世代以农耕为生,却不知为何一直供奉着这位蜀汉丞相。村里人都觉得奇怪,问过老一辈,老一辈也说不清楚,只说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李玄走到香案前,想要凑近看一看那张画像。
就在他迈出第三步的时候,脚下猛地一空——
一块青砖不知何时已经松动,他一个踉跄踩了下去。整个人重心一歪,差点摔倒,下意识伸手撑住香案,扬起一片灰尘。
等他稳住身形,低头看去,只见那块青砖已经翻转过来,露出下面一个巴掌大的暗格。
李玄心里咯噔一下。
他蹲下身去,手指触到暗格的边缘。暗格不大,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佩,通体温润,呈青白色,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他把玉佩拿起来,用袖子擦去表面的浮灰,借着从破漏屋顶漏下来的最后一缕天光仔细辨认。
那些纹路……像是一幅阵图。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图案。线条蜿蜒曲折,疏密有致,隐约能看出八卦的轮廓,却又比寻常的八卦图复杂百倍。线条与线条之间,似乎还藏着无数细小的符文,密密麻麻,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晕。
李玄盯着看了几息,忽然觉得那些线条好像在动——不,不是动,是在旋转。非常缓慢地、若有若无地旋转着,像是沉睡中的呼吸。
他猛地把玉佩翻过来。
背面只有两个字,刻的是篆书。李玄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
“卧龙”。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温热从玉佩中涌出,顺着他的掌心向上蔓延。那温度不高,却像是活的一样,沿着他手臂的经脉一路攀升,经过手肘、肩膀,直冲眉心。
与此同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像是有人在他的意识深处说话。声音苍老,却没有半分虚弱,反而带着一种沉淀了千年的厚重与威严:
“吾乃诸葛孔明。此佩之中,封吾一生所学。后人得之,当知天命有常,**有术。望气寻龙,堪舆点穴;奇门遁甲,八阵图录……皆在其中。”
话音未落,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如决堤之水般疯狂涌入李玄的脑海。
那不是文字,不是声音,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直接的“知道”。河图洛书的推演、阴阳五行的流转、八阵图的变化、奇门遁甲的布局、寻龙点穴的法门、堪舆望气的秘诀、六爻起卦的要领、**吉凶的判别……无数古老的知识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径直灌注进他的意识深处。
不是学习,是继承。
像是一本翻了一千***的书,忽然在他脑子里一页一页地翻开,每一个字、每一幅图都清清楚楚。
李玄只觉得头痛欲裂。
那种痛不是外伤的痛,是从脑子里面往外胀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撑破他的头颅。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祠堂里的香案、画像、房梁全搅成一团模糊的影子。
他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动,身体却不听使唤,整个人僵在原地,只有握着玉佩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门缝外那一线如血的残阳。
那枚玉佩在他掌心中散发着幽幽的青光,明明灭灭,像是某种沉睡了千年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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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是被一阵狗叫声吵醒的。
村东头老赵家那条大黄狗,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汪汪地叫个不停,声音在夜色里传得格外远。
李玄猛地坐起来,后脑勺撞在香案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后脑勺,摸到鼓起来一个包。
四周一片漆黑。他摸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满是灰尘的地面——晚上九点半。
他足足昏迷了将近四个小时。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个未接来电,全是母亲的。还有一条短信,也是母亲发的:“玄娃,饭在锅里热着,回来吃。”
李玄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把手机塞回口袋。
刚才的一切……是梦?
他下意识地攥紧右手,掌心传来温润的触感。那枚玉佩还在。只是不再发光,摸上去也只是普通的微凉,仿佛方才的温热和青光只是他晕倒前的幻觉。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发软,脑袋还有些昏沉,太阳穴突突直跳。走了两步,不得不扶住香案缓了缓。
推开祖祠的门,月光倾泻而入。
农历十六的月亮又圆又亮,银辉洒满整个村庄。远处的房屋、树木、田埂,都笼罩在一层清冷的月色之中,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然后,李玄愣住了。
他看见了。
整个村子的上空,笼罩着一层极淡的雾气。
那不是真的雾——月光可以穿透它,风也吹不散它。它悬浮在空气之中,缓缓流动着,有自己的方向和节奏,像是某种活着的、呼**的东西。
那是……气。
更让他震惊的是,每一户人家的屋顶上,这层气的颜色和流动方式都不一样。
隔壁张婶家的屋顶,气是灰黑色的,像是淤积了许久的污水,凝滞不动,沉甸甸地压在那三间平房上头。李玄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而村长家那边,气的颜色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光,虽然微弱,但确实在流转。像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却还没灭。
村西头老赵家的屋顶上,气倒是清清爽爽的淡白色,不急不缓地流动着。
李玄揉了揉眼睛,再看。
那些气依然清晰可见。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看向掌心中的玉佩。玉佩安安静静地躺着,青白色的玉质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刻着的阵图纹路清晰可见。
不是梦。
那声音、那传承、那些涌入他脑海中的古老知识——全都是真的。
那些知识已经不再像刚涌入时那样汹涌混乱,而是安静地沉淀在他的记忆里,像是原本就属于他一样。**的格局、气的流转、吉凶的征兆……他只要稍加思索,那些信息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清晰而笃定。
比如张婶家屋顶那股灰黑色的凝滞之气。
他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对应的名称——“五黄煞”。五行属土,位居中宫,主疾病、主灾厄。煞气凝而不散,说明宅中有人久病不愈。观其颜色灰黑如淤血,病在肺腑,怕是已经拖了不短的时间了。
李玄深吸一口气。
夜风吹过来,带着田野里泥土和庄稼的气味。他看着张婶家那盏亮着的灯,把玉佩攥紧,塞进贴身的衣兜里。
玉佩贴着胸口,微微发凉。
李玄大踏步向张婶家的方向走去。
而此刻,张婶家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院子里投下一小块暖色的光斑。灯光不算亮,但在整个早已沉睡的村庄里,这盏孤零零亮着的灯,显得格外突兀。
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咳嗽声。
一声。又一声。中间隔着几秒钟的寂静,然后又是一声。
那咳嗽声很沉,像是从很深的肺腑里咳出来的,每一次都拖着一个有气无力的尾音。咳完了,是粗重的喘息声,像破了洞的风箱,嘶嘶地响。
李玄站在月光下,衣兜里的玉佩贴着他的胸口。那一点点凉意渗过布料,渗进皮肤,和他越来越快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他抬头看了看张婶家屋顶那片灰黑色的煞气,又低头看了看屋里那盏孤零零的灯。
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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