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妈死了七年，突然给我发来一条消息："离那个人远点，他在偷你的东西。"我刚想删掉，下一句话却让我手抖了。"你签那份合同那天摔断了脚踝。""他送你那块手表，戴上去之后你开始掉单，客户一个个跑光。"全对上了。可死人怎么会发消息？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最后一条消息弹出来："你再不走，今晚就死在这间办公室里。"
......
第一章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
是一个陌生号码。
"宋晚晴，离魏怀恩远点，他在偷你的东西。"
我停了一下。
"你是谁？"
"**。"
我差点把手机摔出去。我妈姓宋，七年前出了意外，骨灰早就安置好了，我每年清明都去的。
"行了，哪个骗子教你用这招的，挺新鲜。"
对方没有停。
"你今年三月签了那份和辉广告的独家合同，签完第二天下楼梯，右脚踝骨折。"
我手没动。
"魏怀恩送你的那块腕表，你戴上以后丢了六个大客户，最大那个是做建材的姓乔，第一个跑的。"
我慢慢坐下来。
乔家建材的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合同出问题的当天，我连助理都没告诉，一个人扛着谈判记录在停车场坐了很久。
"妈？"
"对。"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那种。
手机震了一下，最后一条：
"你再不走，今晚就死在这间办公室里。"
我没动。
脚步声停在门口。
敲门声响起来。
"晚晴，还在吗？公司今晚有人加班，你那边的灯是不是忘了关？"
是行政部的苗姐，声音很熟，没问题。
我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打开门。
"忙完了，这就走。"
苗姐点头，跟着我走向电梯口。
我没有把那条消息放在心上。一个陌生号码，说了几件凑巧猜中的事，这年头骗子搜集资料的能力强得很。
可当天晚上，我还是出了事。
2
加班到九点多，我收拾东西下楼。
停车场在地下二层，平时人不多，今晚更冷清。
走到车边，我闻到一股焦糊味。
不对。
我往后退了两步，俯身去看车底。
没有异常。
抬起头，才发现焦糊味是从停车场另一角飘过来的，那边有一台面包车，引擎盖冒着细细的烟。
我掏出手机准备叫人，一回头，才看见自己停车位旁边那根电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踩断了，**的铜线正贴在金属栏杆上。
地面是湿的。
如果我刚才直接开车门，车钥匙一碰上去，电流就会沿着潮湿的地面……
我退到一根柱子后面，拨了消防和物业。
等人来处理的时候，我收到了魏怀恩的消息。
"晚晴，今晚怎么这么晚？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放在包里。
物业的人赶来，查了半天，最后说是线路老化，属于自然损耗。我问他那根电线是什么时候断的，他说不一定，可能很久了。
我没有反驳。
可那根线断的位置很新，铜丝的截面是亮的。
我走回车边，翻出包里的杂物，找到了三个月前乔总退单后我随手揣进来的一张名片，早就皱了。
名片背面，我当时随手记了一行字：魏怀恩今天刚好来这里。
我记性向来好，那天的事记得很清楚。乔总退单是周二上午，魏怀恩中午来找我，说是刚好路过，请我吃饭。我当时没多想，觉得凑巧是好事，有人陪着散散心。
现在想想，哪有那么多刚好。
我握着那张名片，在停车场里站了很久。
3
第二天一早，那个号码又来消息了。
"你昨晚没事就好。去查一下魏怀恩这个人，查他在你公司附近租的那间仓库。"
我回了一个字。
"在哪。"
对方发来一条街道和门牌号，还有一句："今天上午十点之前去，过了就没了。"
我没有直接去。
先给我律师朋友徐辛打了电话，让他帮我查魏怀恩名下的商业登记记录，以及那个地址对应的租赁合同。
徐辛很快回话。
"那个地址租户的名字我没查到，登记是一家壳公司，但壳公司的注册地址和魏怀恩名下一个项目公司是同一栋楼，同一层。"
"有意思。"
"晚晴，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