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落沐阳时

鸢落沐阳时

喜欢宠物鼠的塔克纳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15 总点击
许沐阳,池鸢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鸢落沐阳时》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宠物鼠的塔克纳”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许沐阳池鸢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梧桐道,夕阳与并肩------------------------------------------,池鸢走了十九年,最后却栽在了许沐阳的一句“长大”里。,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揉进红砖路,他指尖勾着她的手腕,温度还是熟悉的微凉,说出口的话,却凉得淬了冰。,她才知道,原来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抵不过一场猝不及防的转身,抵不过他眼底藏到深处,不肯说的秘密。,漫过清溪大学的红砖围墙,拂过林荫道旁层层叠叠的枝叶...

精彩试读

图书馆的第三排靠窗------------------------------------------,梧桐叶上凝着细碎的露珠,风一吹,便滚落在青石板路上,碎成一地晶莹。图书馆前的香樟树下,暖金色的阳光刚拨开雾霭,漏下几缕细碎的光,落在早早就等在那里的身影上。,许沐阳已经靠在图书馆的玻璃门边站着了。灰色双肩包放在脚边,他手里捏着两本摊开的习题册,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划着,细框眼镜上沾了点晨雾的湿气,衬得眉眼愈发清隽。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来,眼底的倦意还未完全散去,却在对上她目光的瞬间,漾开浅浅的温柔,像晨雾里化开的第一缕阳光。“没迟到吧?”池鸢跑到他面前,微微喘着气,发间的白色蝴蝶结沾了点晨露,软乎乎的云朵挂件在帆布包上晃了晃,带起一阵淡淡的皂角香,是她早上刚洗过头发的味道。“刚好七点。”许沐阳抬手,替她拂去发梢沾着的一片梧桐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发顶,微凉的温度让池鸢的耳尖轻轻颤了颤,“早饭买了,你爱吃的豆沙包和热豆浆,还温着。”,从侧袋里拿出一个保温袋,递到她手里。袋口打开,甜糯的豆沙香混着豆浆的醇浓涌出来,驱散了清晨的微凉。池鸢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袋身,心里也跟着暖融融的,像揣了一颗刚烤好的糖。“就知道你最懂我。”她仰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往图书馆里走,“快进去吧,晚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就被抢啦。”,胳膊被她软软的指尖攥着,温温的触感从衣袖透进来,一路漫到心底。他低头看着她的发顶,白色蝴蝶结在晨光里轻轻晃着,云朵挂件蹭着他的小臂,软乎乎的,像小时候她总爱把小脸贴在他胳膊上撒娇的模样。只是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复杂,却在晨光里悄悄沉了沉,像被雾霭遮住的湖面,平静之下,是翻涌的暗流。,只有指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翻书声。两人轻手轻脚走到三楼的文科阅览区,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果然还空着,临窗的位置摆着两张单人桌,挨得极近,窗外就是成片的梧桐林,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在木质桌面上铺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揉碎的星光。“我就说这个位置最好吧。”池鸢松开他的胳膊,快步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帆布包放在桌角,云朵挂件垂在桌边,轻轻晃着。她翻开保温袋,拿出豆沙包咬了一口,甜糯的豆沙在嘴里化开,眉眼弯得更厉害了,“阳光刚好,还能看到外面的梧桐叶,看书都有劲儿了。”,把灰色双肩包放在桌下,从里面拿出计算机系的专业书和厚厚的草稿纸,又替她把诗集和中文系的笔记摆好,动作自然又熟练,像做过千百遍一样。他拿起豆浆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林上,晨雾已经散了,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铺出斑驳的影,可他的心思,却没在眼前的晨光里。,客厅的灯还亮着,父亲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张纸,是交换生项目的同意书,右下角已经签好了苏晚父亲的名字。“沐阳,签了吧。”父亲的声音沙哑,满是疲惫,“对方说了,只要签了,明天就先打一部分钱过来,还了第一批债,**也能睡个安稳觉了。”,看着那张纸,指尖攥得发白。同意书的最后一行,用小字写着附加条件:项目期间,与池鸢保持距离,不得有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不得透露项目资助相关事宜。那行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密密麻麻的疼。,这是唯一的办法。父亲的赌债像一座山,压得整个家喘不过气,母亲最近总是偷偷掉眼泪,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而他,只是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除了这条路,别无选择。。舍不得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舍不得她挽着他胳膊撒娇的温柔,舍不得十几年的羁绊,就这么被一张纸隔在山海两端。他坐在书桌前,翻着手机里和池鸢的合照,从***的羊角辫,到高中的梧桐道,再到大学的夕阳下,每一张里,她都笑得眉眼明媚,而他,站在她身边,眼底是藏不住的偏爱。,他终究还是拿起了笔,在同意书的右下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心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像清晨梧桐叶上滚落的露珠,碎得悄无声息,却又疼得清晰。
许沐阳许沐阳?”
清脆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池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里捏着咬了一半的豆沙包,眼里满是疑惑,“发什么呆呢?喊了你两声都没听见,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许沐阳回过神,抬手揉了揉眉心,把眼底的疲惫藏好,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没事,就是昨晚实验室的代码没调完,想了会儿思路。”
“那你可得注意休息。”池鸢皱起眉,把手里的豆沙包递到他嘴边,“再吃一个,补补精神,不然等会儿看书该犯困了。”
许沐阳张嘴接住,甜糯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却抵不过心里的那点涩。他看着池鸢低头看书的模样,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下颌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划着,留下娟秀的字迹。她的手指纤细,指腹带着点薄茧,是常年握笔的缘故,却依旧好看,像春日里刚抽芽的柳枝,柔软又灵动。
他忽然想起高中时,也是这样的晨光,也是这样的靠窗位置,她坐在他旁边,低头写着语文试卷,他替她挡着窗外的阳光,怕晃了她的眼睛。那时候的时光,慢得像梧桐树下的蝉鸣,没有生活的重压,没有不得不做的选择,只有彼此的陪伴,和藏在眼底,不敢说出口的心动。
那时候他就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从校服到白首,从清溪巷的梧桐道,到往后的岁岁年年,他想牵着她的手,走过所有的春夏秋冬。
可现在,这份念想,却成了最奢侈的奢望。
池鸢看了会儿诗集,抬头就看见许沐阳盯着草稿纸发呆,笔尖悬在纸上,却没有落下一个字。他的眉头微蹙,眼底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被云层遮住的月亮,朦胧又遥远。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小声道:“怎么了?代码遇到难题了?”
“嗯,有点。”许沐阳回过神,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随意划了几个字符,把心里的情绪压下去,“一个循环语句,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你慢慢想,我不打扰你。”池鸢点点头,放轻了动作,低头继续看自己的书,只是目光却时不时飘到他身上,心里的不安又悄悄冒了头。
她总觉得,许沐阳最近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事都跟她说,不再像以前那样,眼底的温柔毫无遮掩,他开始发呆,开始沉默,开始藏着心事,像把自己关在了一个她走不进去的世界里。
她想起昨天母亲跟她说的话,母亲站在厨房门口,一边择菜,一边轻声道:“鸢鸢,最近沐阳那孩子,看着瘦了好多,许家最近的事,你也别多问,别给孩子添压力。”
那时候她没说话,只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许家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许沐阳从来不说?他眼底的疲惫,到底是因为实验室的工作,还是因为家里的压力?
她想问问他,想替他分担,想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站在他身边。可每次话到嘴边,看到他眼底藏着的无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怕自己的追问,会成为他的负担,怕自己的关心,会让他更累。
图书馆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拿着专业书的学长学姐,有背着双肩包的学弟学妹,脚步声轻轻的,说话声也压得极低。阳光渐渐移了位置,从桌面爬到窗沿,又从窗沿爬到地上,梧桐叶在窗外轻轻晃着,投下斑驳的影,落在池鸢的诗集上,落在许沐阳的草稿纸上,也落在两人之间,那道悄悄拉开的,看不见的距离里。
许沐阳终于放下了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就看见池鸢趴在桌上,脑袋歪在胳膊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像一只睡着的小猫。她的诗集摊开在桌上,停在顾城的那首诗上,指尖还搭在“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那行字上,帆布包放在桌角,云朵挂件垂在桌边,轻轻晃着,像在陪着她一起发呆。
阳光落在她的发顶,白色蝴蝶结泛着淡淡的光,他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伸手想替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快要触到她的皮肤时,却又猛地停住,慢慢收了回来。
他怕自己的触碰,会让自己舍不得放手;怕自己的温柔,会成为往后分离时,最锋利的刀。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水,路过阅览区的门口时,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朝他轻轻招手。是苏晚。
苏晚穿着计算机系的白色卫衣,扎着高马尾,眉眼精致,手里捏着一个文件夹,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许沐阳的眉头瞬间蹙起,脚步顿了顿,还是绕开人群,走到了阅览区外的走廊里。
“签了?”苏晚开门见山,把手里的文件夹递到他面前,里面是交换生项目的录取通知书,“我爸已经把第一批钱打给你家了,后天早上的飞机,机票我已经帮你订好了。”
许沐阳接过文件夹,指尖触到冰凉的纸页,录取通知书上的名字印得清晰,许沐阳,交换生项目,为期两年,目的地是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他捏着文件夹的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为什么这么急?”
“我爸的意思,夜长梦多。”苏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也知道,那些放***的人,没那么好打发,早点走,对你,对你家,都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阅览区里,那个趴在桌上睡着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又很快恢复平静:“还有,答应我的事,别忘了。项目期间,和池鸢保持距离,不要让她知道任何事。”
许沐阳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他抬头看向阅览区,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池鸢的身上,她睡得很安稳,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做了什么甜甜的梦。他舍不得,舍不得就这么离开,舍不得让她一个人,舍不得十几年的陪伴,就这么草草收场。
“我知道。”他终是低下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会做到。”
“最好是这样。”苏晚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到走廊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许沐阳,你别怪我,我只是按我爸的意思做。还有,池鸢是个好女孩,别让她等太久。”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走廊里只剩下许沐阳一个人,捏着那份录取通知书,站在晨光里,背影显得格外孤单。
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指尖的冰凉传到心底,才慢慢转身,走回阅览区。池鸢已经醒了,正**眼睛,看到他回来,立刻扬起笑脸,伸手递给他一瓶水:“去哪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渴不渴?”
许沐阳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他看着池鸢的笑脸,眼底的温柔里,藏着一丝深深的愧疚,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心底。
“去接了杯水。”他扯出一抹浅浅的笑,在她对面坐下,“睡醒了?要不要再看会儿书,还是去楼下走走?”
“看会儿吧,下午还有专业课。”池鸢点点头,低头翻开诗集,只是这次,她的目光却没在纸页上,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刚才许沐阳离开的那段时间,她隐约看到了走廊里的苏晚,也看到了许沐阳蹙起的眉头,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许沐阳回来后,眼底的情绪更复杂了?
阳光渐渐移到了桌角,梧桐叶在窗外轻轻晃着,图书馆里的沙沙声依旧,可两人之间的空气,却悄悄变了味。那些藏在晨光里的心事,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那些即将到来的分离,像一层薄薄的纱,蒙在两人的心上,看似透明,却又隔了万水千山。
池鸢低头看着诗集上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许沐阳,是不是要离开她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不会的,许沐阳不会离开她的,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彼此生命里最珍贵的存在,他怎么会离开她呢?
可心底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缠满了心房,越缠越紧,让她喘不过气。
许沐阳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却一个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苏晚的话,反复映着池鸢的笑脸。后天早上的飞机,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两年的时光,还有那道不能打破的,关于距离的约定。
他知道,他必须走。为了家里,为了让母亲不再流泪,为了让父亲不再被追债的人逼得走投无路。可他舍不得,舍不得清溪大学的梧桐道,舍不得巷口的老槐树,舍不得母亲做的可乐鸡翅,更舍不得,那个笑起来眉眼弯弯,总爱挽着他胳膊撒娇的池鸢
他抬手看了看表,上午十点,距离后天的飞机,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要收拾行李,要跟家里告别,还要,跟池鸢说再见。
只是那句再见,他该怎么说出口?
该怎么告诉她,他要离开两年,去一个千里之外的地方?该怎么告诉她,他的离开,是为了替家里偿还赌债?该怎么告诉她,他答应了别人,要和她保持距离?
他不知道。
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在晨光里笑着的模样,把这些温柔的细节,一一刻在心里,像珍藏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窗外的梧桐叶又晃了晃,阳光洒下来,在两人的桌面上,投下两道挨得极近的影子,像从前无数个日子里那样,紧紧靠在一起。可只有许沐阳知道,这道看似亲密的影子,很快,就要被山海隔开,被时光冲淡,被一场猝不及防的分离,扯得支离破碎。
池鸢终于还是放下了诗集,抬头看向许沐阳,鼓起勇气,轻声道:“许沐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许沐阳的笔尖猛地一顿,墨汁在草稿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像一颗落在心底的痣,清晰又疼。他抬头看向池鸢,她的眼睛里满是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告诉她一切,想抱住她,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离开她。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没有,能有什么事。”
他移开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林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就是觉得,今天的阳光,挺好的。”
池鸢看着他,眼底的疑惑更深了。她知道,他在撒谎。可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看着诗集上的字,心里的那道不安,却越来越浓。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图书馆的第三排靠窗,阳光依旧温暖,梧桐叶依旧摇曳,可那藏在晨光里的温柔日常,却已经悄悄走到了尽头。一场猝不及防的分离,正在慢慢靠近,像一场即将到来的秋雨,带着微凉的寒意,落在清溪大学的梧桐道上,落在池鸢许沐阳的心上。
而那张藏在灰色双肩包里的录取通知书,像一颗定时**,等着在合适的时机,炸开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羁绊,所有的,藏在心底的心动与不舍。
下一章的食堂糖醋里脊,依旧是少糖多醋,可坐在对面的人,心里的味道,却早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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