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你的拳头，你缺个老婆------------------------------------------。。，袖管挽了三道，露出的手腕细得像芦柴棒。但她手里那把生锈的劈柴斧，稳得吓人。“滚！再往前一步，劈死你们！”，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惨白一片。“秦小雅！你个没娘养的野种！”追上来的二**跳着脚骂，口沫横飞，“拿着斧头吓唬谁？把你那死鬼爹叫出来！苏家的**，轮不到外人管！”，不仅没躲，反而蹲下身，视线与那斧刃齐平。：“手再稳点，对准脖子动脉。你是好样的。”。，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教她怎么**。“咚！咚！”。“吱呀——”，一道铁塔般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呼吸一滞。
男人赤着上身，一道半寸长的狰狞伤疤横贯左太阳穴，那是真正见过血的气场。他就那么懒洋洋地站着，却像头刚睡醒的猛虎，压迫感铺天盖地。
秦瑞东，秦**。
“干什么的？”男人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透着股不耐烦的暴躁。
他眼皮都没抬，目光越过那一群手持锄头的村民，直接钉在苏小曼身上。这女人衣衫不整，脖子上一圈紫黑勒痕，狼狈得像条丧家犬，偏偏眼神亮得吓人。
“秦大哥，救命。”苏小曼没有任何废话。
“凭什么？”秦瑞东拿着条脏毛巾擦汗，眼神冷得像冰坨子，“老子不是善堂。”
“就凭我有两间青砖大瓦房，三亩肥地，还有一个能让你在公社横着走的脑子！”
苏小曼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语速极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刚回村，住房难，成分不好，闺女上学受欺负。咱们做笔买卖——假结婚。房子归你，孩子教育归我，你只需要负责当我的刀。”
秦瑞东擦汗的手一顿。
他眯起眼，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原本胆小如鼠的苏家媳妇。
有点意思。
像当年战场上那些把最后一颗**留给自己的老兵油子，够狠，够绝。
“秦**！少管闲事！”
三叔公扶着腰追上来，气喘如牛，指着秦瑞东的鼻子吼：“这**克死丈夫气死婆婆，必须带回宗祠沉塘！你要是敢插手，就是跟全苏家沟几百口人作对！”
秦瑞东嗤笑一声，看都没看老头一眼，反而盯着苏小曼：“你要跟我？知不知道老子手上有血？知不知道这小崽子会咬人？”
苏小曼扶着门框，笑得肆意：“杀过人怎么了？外面那群没**，却正要把我**吃绝户。秦大哥，比起披着人皮的狼，我更喜欢吃肉的虎。”
秦瑞东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转身，单手拎起门后那把工地上用的重型铁锨。
“砰！”
一声巨响。
铁锨狠狠**脚下的黄土地里，入土三分，石屑飞溅，直接崩在最前面的二**脸上。
“听好了。”
秦瑞东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这女人说要招我做赘婿。现在，这家，老子当了。”
全场死寂。
几十个那锄头的壮汉，硬是被这一铁锨震得齐齐退了三步。
“你……你这是抢亲！无法无天！”三叔公气得胡子乱颤，“我要去公社告你！”
“告？”
苏小曼借力靠在秦瑞东肌肉紧实的手臂上，狐假虎威这一套，她玩得炉火纯青。
“三叔公，听清楚了。我和秦大哥这是自由恋爱，合法夫妻。你们几十号人拿着凶器**烈属家属，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这叫非法**和寻衅滋事。”
她特意咬重了“烈属”两个字。
秦瑞东当过兵，虽然退了，但档案还在。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破了村民的气球。这年头，谁敢跟“烈属”两个字过不去？
三叔公脸色瞬间煞白，指着苏小曼的手指都在抖：“你……你个牙尖嘴利的小**！咱们走着瞧！苏家的地，你一分都别想带走！”
“滚。”秦瑞东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人群在男人阴森煞气的注视下，骂骂咧咧地散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院子里恢复死寂。
秦小雅收起斧头，冷冷地斜了苏小曼一眼：“别以为我爹留你，你就是这屋的女主人。想当我后妈？你命不够硬。”
苏小曼没力气跟个小屁孩斗嘴。
肾上腺素褪去，黑暗瞬间吞噬了视野。
她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双如铁钳般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味和**味，瞬间冲进鼻腔。
“屋里只有一张炕。”
昏迷前，她听见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我……睡地下……”苏小曼本能地呢喃。
“老子没让女人睡地下的习惯。”
秦瑞东一把将轻得像纸一样的女人横抱起来，大步进屋，头也不回地冲女儿喊道：“烧水！把这女人脖子洗洗，别还没洞房就死了，老子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