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早上六点邻居装修，我疯了

五一节假，第一天的清晨六点，电钻声击穿了我的美梦，也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敲开邻居家的门，手里拿着菜刀，想给他削个苹果。
然后，我用面粉帮邻居贴了瓷砖。
后来，我砸了整栋楼，钢筋水泥里长出了向日葵。
保安来的时候，我正在给承重墙浇水。
他们都说我有病，我说这盛世如我所愿。
1
“哒哒哒——”
“突突突——”
电钻声突然响彻清晨。
我从回忆青春的美梦中惊醒，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二零二六年五月一日。
六点零一分。
五一，长假第一天。
清晨六点零一分。
我躺在床上，不知自己是死是活。
“To *e, or not to *e, that is the question。”
我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晃。
我看着那盏摇晃的吊灯，突然觉得有些感动，它晃得那么努力，像是专门在为我而舞。
我从床上坐起来，脚踩到拖鞋里。
看着露出来的大脚趾，觉得它今天格外勇猛。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电钻还在响。
我走进厨房。
砧板上有一把菜刀。
我拿起菜刀，在晨光里照了照，刀刃很亮，能照出我的黑眼圈。
然后，我又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
红**，很大，很圆，像一颗心脏。
2
今天是五一。
法定节假日。
清晨六点零六分。
我敲开了邻居家的门。
门是新的。
我的刀柄磕在门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咣，咣，咣……”
电钻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脸。
“干啥？”他问我。
我咧开嘴笑了笑，举起手里的东西。
左手苹果，右手菜刀。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门缝变窄了三厘米。
“别紧张。”
我挥了挥菜刀，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我就是想给你削个苹果。”
他的目光落在菜刀和苹果上，来回看来看去，最后看向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靠在门框上，开始削苹果。
菜刀很锋利，但我的技术很差劲。
苹果皮带着大块果肉，一圈一圈往下掉。
落在他新铺地砖上，像一串串血迹。
他看着我削苹果，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苹果削好了，我把苹果递给他。
他没接。
“吃啊，”我挥了挥菜刀，“今天是五一劳动节，劳动人民辛苦了，吃个苹果补补。”
“你……”
他的声音有点发干，“你是不是有病？”
“你看出来啦？”
我咧嘴笑了笑，有些无奈道：“很多人都说我太过热情了，让他们有些紧张。”
“但我觉得这不算是病，友情嘛，哪有不热情的，你说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咽了一口唾沫，终于颤抖着手接过了苹果。
“抖什么？”我问道。
“没……没什么，”他说道：“就是你太热情了，我有些受不了。”
“没什么的，”我笑了笑，“习惯就好。”
“快吃吧。”
“好，好，我吃。”
他拿起苹果，咬了一口。
“咔嚓。”
声音很脆。
听见这么美妙的声音，我又忍不住挥了挥菜刀。
他突然浑身一抖，我好奇的看向他。
“怎么了？”我关心道。
“哥们儿，是这样的。”
他语气有些软，“我这几天比较赶，没办法，你就当没听见，回去接着睡，好吧？”
说完他就要把门关上。
我伸手把刀卡进门缝里。
门停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我问，“我没听清。”
他看着我卡在门缝里的菜刀，呆愣在原地，嘴里的苹果都忘了嚼。
“算了。”
我伸出左手推开门。
“我来帮你装修吧。”
3
今天是五一劳动节。
清晨六点二十分。
我正在帮邻居贴柜台上的瓷砖。
我摸了摸他用的水泥，摇了摇头。
“你这个不行。”
“什么不行？”
他站在角落，手里还捏着只吃了一口的苹果，警惕地看着我。
“水泥太硬了，”我说，“贴瓷砖要用更温柔些的东西。”
接着，我把水泥桶拎到一边，打开他家厨房的柜子。
里面有一袋面粉。
五斤装，还没开封。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