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年前，沈清棠被继妹沈云柔下药陷害，阴差阳错救了中毒重伤的摄政王萧临渊，却反被沈家扣上“不知廉耻”的污名，挺着孕肚逐出京城。
她在边陲小镇独自生下一双龙凤胎。儿子沈知砚天生赤金瞳纹，女儿沈绵绵襁褓中带着半枚龙纹玉佩。沈清棠原本只想守着孩子平安长大，可孩子在私塾被人骂野种，女儿的玉佩又被沈家下人抢走，她终于决定回京。
五年后，沈家为继女沈云柔办及笄宴，满京权贵云集，沈云柔正等着以“摄政王救命恩人”的身份嫁入王府。沈清棠却在宴门前带崽出现，一纸状书告上沈家：抢她嫁妆、夺她身份、害她**、弃她母子。
众人嘲笑她疯了，沈云柔更当众骂两个孩子是来路不明的野种。
下一刻，沈知砚眼底赤金瞳纹显现，沈绵绵手中玉佩合二为一，龙纹令出，满堂死寂。
摄政王萧临渊亲至沈府，当众滴血验亲。验亲石赤光冲天，他抱起两个孩子，冷声宣布：“本王的嫡子嫡女，谁敢说一句野种？”
沈家跪了一地，沈云柔当场昏死。
沈清棠以为自己只是替孩子讨回名分，没想到萧临渊却将她一并护在身后。他为她查旧案、讨嫁妆、废婚书、下聘礼，甚至在金銮殿上请旨赐婚。
后来，全京城都知道，摄政王有三样逆鳞：儿子、女儿，还有孩子他娘。
1 谁说我的孩子是野种
沈清棠带着两个孩子回京那日，沈家正办喜宴。
满街红绸从沈府门口铺到长街尽头，沈家二小姐沈云柔一身绯色罗裙，站在高阶上受众人恭维。
“听说摄政王今日也会来。”
“沈二小姐五年前救过王爷性命，若王爷真来，怕是好事将近。”
“原配嫡女沈清棠早就声名狼藉，沈家如今能指望的，也只有云柔小姐了。”
这些话一句句传进沈清棠耳中。
她站在人群外，青衣素簪，左手牵着儿子沈知砚，右手牵着女儿沈绵绵。五年风霜磨去了她眉眼间的娇弱，只剩一身清冷的硬骨头。
沈绵绵仰头看着那满门红绸，小声问：“娘亲，这就是外祖家吗？”
沈清棠还没答，一只手忽然伸来，粗鲁地扯住小姑娘腰间的玉佩。
“哪来的小乞丐，也敢堵在沈府门前？”
说话的是沈家管事婆子刘嬷嬷。她一眼认出了沈清棠，眼底先是一慌，随即又变成了轻蔑。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五年前被赶出去的大小姐。”
人群瞬间安静。
刘嬷嬷故意拔高声音：“大小姐不是挺有骨气吗？怎么，如今在外头混不下去了，又带着两个野种回来讨饭？”
“你胡说！”沈绵绵眼圈一下红了，“绵绵不是野种！”
刘嬷嬷冷笑，伸手就要掐她的脸：“**连男人是谁都说不清，你不是野种是什么？”
手还没碰到孩子，沈清棠忽然抬手。
啪——
一记耳光扇得刘嬷嬷整个人摔**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五年前的沈清棠温顺得像一朵水边芙蓉，连重话都不会说。谁也没想到，她再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当众打了沈家的管事嬷嬷。
刘嬷嬷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
沈清棠蹲下身，先替女儿擦干眼泪，又把被扯歪的玉佩系好，这才缓缓起身。
“第一掌，打你以下犯上。”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第二掌，打你辱我孩儿。”
刘嬷嬷被打懵了，正要撒泼，沈清棠抬脚踩住她抓向孩子的手腕，声音轻得像风。
“第三件事，我不打。”
她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针尖抵在刘嬷嬷腕骨处。
“你方才哪只手抢我女儿玉佩，我便废哪只手。放心，我是医者，知道怎么废得最干净，还查不出伤。”
刘嬷嬷脸色惨白，终于怕了。
沈清棠却没看她，而是抬头望向沈府门匾。
“五年前，沈家说我败坏门风，将我逐出京城。今日我回来，不是求沈家收留，是来讨债。”
她取出一纸状书，扬声道：“沈家吞我母亲嫁妆三十六抬，夺我铺面田庄七处，纵奴追杀我母子，今日在满京贵人面前，沈家敢不敢认？”
人群哗然。
高阶上的沈云柔脸色微变，很快又柔柔一笑。
“姐姐，五年不见，你还是这般爱闹。”
她缓步走**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