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了38年，打了一拳后系统来了

在发颤。
“我不要工资，您就在公司挂着名就行，您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不想来就不来。”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
不像是演的，他是真在害怕。
但不是怕我，是怕别的什么。
我问：“刘胖子，你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
他干笑两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封哥您别开玩笑了，我哪敢啊。您……您回来就行，求您了。”
他说“求您”的时候，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我正想再问，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两个穿制服的**上来了，看了刘胖子一眼，直接掏出**。
“刘建国，你涉嫌偷税漏税、非法集资，跟我们走一趟。”
刘胖子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了。
他扭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封哥，封哥您帮我说句话啊！”
我没说话。
**把人带走了，楼道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门口，烟夹在手指间烧到了过滤嘴都没发现。
不对劲。
昨天打我的人，今天来道歉。
**刚好这时候来抓人。
这也太巧了吧？
我正琢磨着，手机响了。
一条短信，号码是乱码，连归属地都看不出来。
“最强返利系统已绑定宿主：封林。完成善举即可获得返利。首次任务：做一件善事。奖励：未知。”
后面还跟着一大串我看不懂的数据。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然后骂了一句：“**短信都这么高级了？”
我没当回事，出门吃早饭去了。
楼下的早餐店开了十几年，老板娘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姐。
我要了碗豆浆两根油条，正吃着，来了个老头。
七十多岁的样子，衣服上全是补丁，背都直不起来，站在店门口怯生生地往里看。
王姐问他吃什么，他掏了半天口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数了又数。
“来……来一碗白粥就行。”
王姐二话没说，给他端了碗豆浆，又拿了两个包子，说不要钱。
老头连声道谢，蹲在门口的台阶上吃。
我忽然想起那条**短信。
做一件善事？
我看了看兜里仅剩的两百块，犹豫了一下。
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到隔壁超市买了两箱方便面，一袋大米，提到老头面前。
“大爷，这个给你。”
老头抬头看我，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惊讶。
“小伙子，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拿着吧。”
我把东西放在他旁边，转身走了。
说实话，这大半年我吃方便面都快吃吐了，兜里的钱也是真紧。
但看着那老头蹲在台阶上的样子，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可能就是那句老话吧，同病相怜。
我回到出租屋，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条乱码号码发来的。
“善举完成。返利到账：1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元。”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宿主等级：LV1。每完成善举获得返利，返利金额随机，可提现。”
我盯着手机屏幕，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一万块。
账上真多了一万块。
我赶紧打开***APP，刷新了三遍。
可用余额：10123.5元。
原来的123块5加上这一万，没错。
我又看了看那条短信，试着点了一下转账。
给自己转了五千，秒到账。
我从ATM机里取出五百块，钞票拿在手里，纸的质感，真的。
我愣在原地，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被烟呛得咳嗽了半天。
操。
老天爷这是跟我开玩笑呢？
我封林混了三十八年，倒霉了三十八年，终于轮到我开挂了？
第二章 系统不是白给的
拿到那一万块钱，我第一件事不是激动，是害怕。
天上不会掉馅饼。
这是我这辈子挨了无数次打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我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想找找这个系统的破绽。
但界面简洁得很，就几个选项。
“善举记录”、“返利明细”、“提现”、“任务”。
没有**，没有说明，没有投诉电话。
我试着在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你是谁？”
发出去，没反应。
又发：“这是什么系统？”
还是没反应。
系统就跟死了一样，只有一条条冷冰冰的转账记录。
我骂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算了，先不管了，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