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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便直接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精神病院的护工便走了进来。
看见他们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发颤。
那些被不断电击、强制折辱的画面,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我捂着头不断后退。
谢语蹙眉望着我应激的反应。
她上前想揽住我让我冷静,却被我一把推开。
“离我远点,都离我远点!”
这一推彻底打碎了谢语的耐心。
她摸着发麻的手,眼眸阴沉的示意护工将我绑走。
极致的绝望中,我再次攥住谢语的手。
一出口我的声音便抖的不像样子。
“谢语,别送我进去,我求你了,别送我进去。”
“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你让我发疯就发疯,你让我道歉就道歉,只要你别送我进去。”
这是我最后一次恳求她。
可许翼一句。
“老婆,我一看见谢哥心里就不舒服,你还是把她送走吧。”
就让她一根一根扳开了我的手。
我望着她笑的泪流满面。
又是这样的。
两年前是这样,两年后也是这样。
无论我怎么样都抵不过许翼一句话。
明明是许翼把外婆的骨灰推进水里,我反击将他摁进水里。
可谢语却根本不听我解释。
执意将我送进精神病院。
我轻笑了一声,不再挣扎的被人拖走。
昏暗的室内,在电击和羞辱来临前,系统为我屏蔽了所有痛觉。
可尽管这样,第二天我还是像条断了气的狗,奄奄一息的被扔在门口。
睁眼,谢语眉眼不耐的将药扔在我面前。
“行了,别装了,记住规矩了就和我回家。
刚进家门,许翼便笑着开口。
“老婆,我想来测试一下谢哥的情绪稳定度。”
说完,做完手术浑身插满管子的妹妹便被人推了出来。
我心猛然咯噔一声。
上前刚想护着他,却被许翼叫人按住。
“谢哥别急啊,测试才刚开始。”
说完许翼一把揪住妹妹的头发。
将我在精神病院受辱的视频怼到他眼前。
“发给你不看,那就只能让我亲自动手。”
妹妹挣扎不已,刚缝合的伤口瞬间渗出鲜血。
“许翼,他是无辜的,你放过他。”
我看着妹妹满眼是泪的样子,慌的不停求饶。
“谢语你不是答应过我吗?只要我乖乖待在精神病院两年,就不伤害我妹妹的。”
可话音刚落,心脏监测仪刺耳滴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我怔怔抬眼,只见不远处的许翼拔掉了妹妹的氧气管。
“哎呀,一不小心就手滑了。”
“杂碎!**!”
我猩红着眼睛疯了一样扑上去,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桎梏。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在我面前没了呼吸。
大脑嗡的一声,心脏弥漫出一阵刺痛。
就在我痛的发不出声时,系统出现了。
宿主,检测到回家通道已开启,请准备三二……
机械声里夹杂着谢语的训斥。
女儿站在一旁,不满我在意的样子,讥讽开口。
“搞那么痛心干什么?你要真觉得难受,就撞死去陪这个**啊。”
“**死了也活该,谁叫她在你进去时找人打翼叔叔。”
我痛地佝偻在地,抬眼呆呆地望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妹妹。
轻声低喃。
“好,我去陪他。”
说完,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谢语身边的那堵墙。
鲜血骤然溅开,失去意识那一刻。
我只看见了谢语惊恐的眼神,以及江安连滚带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