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十八岁异能测试,我靠言灵成为神  |  作者:鱼七七不七鱼  |  更新:2026-05-03
原主------------------------------------------。,闭上眼睛,开始有意识地去触碰那些涌入脑海的记忆碎片。,但比刚才轻了许多。碎片化的画面像一卷被水泡过的胶片,有些地方清晰,有些地方模糊,有些地方干脆就是一片空白。林远没有急躁,他用做客户背调的方式,一条一条地梳理。,再填细节。:这个世界叫什么?——苍玄**。**由一个庞大的帝国统治,帝国之下是各城邦,城邦之下是家族。青云城是帝国东南部的一座中等城邦,不算富裕,但也不算穷。:这个世界的核心规则是什么?。。测试的方式很简单——把手放在一块叫做"觉醒石"的特殊矿石上。觉醒石会感应人体内沉睡的异能潜能,给出一个等级判定。,共九等。:无异能或异能极其微弱。废物。:基础异能,勉强能用于日常生活。:战斗级异能的入门门槛。:真正的战斗异能者,可以加入城防军或猎兽队。:精英异能者,各大势力争抢的对象。
**:天才。一个城邦可能十年才出一个。
S级:绝世天才。整个帝国一年也未必出一个。
S级以上:传说中的存在。据说上一个SSS级觉醒者出现在***前。
等级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资源、地位、婚姻、前途,全部由觉醒测试的那一刻决定。F级的人连城邦的基础修炼补贴都领不到,只能去做最底层的苦力活。
而原主——就是F级。
林远睁开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上辈子是**销售,这辈子开局就是社会最底层。
不过没关系。他上辈子也不是一上来就当销冠的。从实习销售到销冠,他用了六年。六年里被人拒之门外、被客户泼过咖啡、被同行在背后捅过刀子。
底牌差不怕,怕的是不会打牌。
第三层:林家是什么来头?
这部分记忆最丰富,也最痛苦。
林远能感受到,每当触及这些记忆时,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情绪就会涌上来——屈辱、不甘、自卑、愤怒,还有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希冀。
青云城林家,是一个传承了三百年的异能世家。家族中出过十几个**觉醒者,甚至在两百年前出过一个S级。虽然近几十年来家族势力有所衰退,但在青云城依然是四大世家之一。
林家分为嫡系和旁支。
嫡系是家族的核心,掌握着最好的资源、最强的功法、最广的人脉。旁支则是嫡系的附属,名义上是家族成员,实际上和仆人差不多——干活最多,分到的最少,出了事第一个被牺牲。
原主就是旁支子弟。
而且是旁支中最惨的那种。
父母早亡。父亲林正清是旁支中少数有潜力的觉醒者,*级异能"风刃",在一次遗迹探索任务中失踪,被判定为死亡。母亲在他父亲失踪后第二年郁郁而终。
那一年,原主九岁。
从那以后,原主就一个人住在这间破旧的小屋里。家族每个月给他发放最低限度的生活费——刚好饿不死,但也就仅此而已。
修炼资源?没有。
功法传承?没有。
家族指导?更没有。
原主靠着父亲留下的一本残缺的修炼笔记,自己摸索了九年。但没有资源,没有指导,他的修炼进度慢得像蜗牛爬坡。
十八岁觉醒测试,F级。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但依然像一记耳光打在原主脸上。
记忆中,测试那天的场景格外清晰——
觉醒石前,原主把手放上去。石头没有任何反应,连最微弱的光芒都没有。测试官面无表情地宣布:"林远,F级,无异能。"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果然是废物!"
"林正清的儿子,就这点出息?"
"旁支就是旁支,血脉到他这里算是断了。"
原主低着头,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反驳没有用。在这个世界,实力就是话语权。F级的人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林远感受到原主记忆中的那种窒息感,沉默了片刻。
他见过这种眼神。
在他做销售的第三年,公司来了一个新人。农村出来的,没学历,没**,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包括林远自己。但那个新人愣是靠着一股韧劲,两年内做到了区域前三。
后来林远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新人说了一句话:"别人看不起你的时候,你不能看不起自己。"
林远把这句话记住了。
现在,他要把这句话用在这个身体上。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箱子前。箱子没有上锁,他翻开盖子,里面是原主的所有家当——两套洗得发白的换洗衣裳,一把生锈的**,一个装着几枚铜币的钱袋,还有一本封皮破损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字:修炼心得。
林远翻开笔记本,里面是原主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他这些年自己摸索修炼的过程。内容很粗糙,很多地方甚至写错了——但能看出来,原主很认真。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空白处还有各种批注和问号。
最后一页写着:"明天就是测试了。如果还是F级……我该怎么办?"
字迹到这里就断了。
林远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箱子里。
他没有感慨太久。
感慨不能当饭吃,也不能**。
他需要的是信息。
林远重新坐回床上,继续梳理原主的记忆。这一次,他专注于一个特定的方向——觉醒测试之后会发生什么。
记忆碎片给出的答案让他皱起了眉。
觉醒测试不仅仅是一次测试。它同时也是青云城各大家族的"选秀"。测试结果优异的人会被各大家族招揽,获得资源和培养。而测试结果差的人,则会被彻底边缘化。
对于林家内部来说,觉醒测试更是嫡系和旁支之间的一道分水岭。嫡系子弟如果测试结果好,会被家族重点培养;如果测试结果差,至少还有嫡系的身份兜底,不会太惨。但旁支子弟如果测试结果差——
就真的完了。
会被取消旁支资格,赶出家族,自生自灭。
原主的F级结果,意味着他距离被赶出林家,只差最后一步。
而那一步,就在明天。
明天,林家会召开家族会议,正式宣布对所有子弟的处置方案。嫡系子弟按等级分配资源,旁支子弟按等级决定去留。
F级的旁支子弟,百分之百会被除名。
林远深吸一口气。
上辈子做销售的时候,他最怕的不是客户拒绝,而是"没有第二次机会"。客户拒绝了可以再约,方案被否了可以再改,但如果没有第二次机会——那就意味着,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必须一击即中。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明天的家族会议,就是他唯一的机会。
但他连异能都没有,怎么在一击即中?
林远闭上眼睛,开始用销售思维分析局势。
第一步:明确目标。
目标不是在觉醒测试中翻盘——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原主的F级结果已经定了。目标是在明天的家族会议上保住自己的位置,至少保住旁支资格。
第二步:分析利益相关方。
家族会议的决策者是谁?原主的记忆给出了答案——林家家主林伯远,嫡系大长老林正阳,以及各房的长老们。这些人关心什么?不是林远的死活,而是家族的利益和面子。
第三步:找到切入点。
如果他是这些长老,会关心什么?
答案很简单:一个F级的旁支子弟,留着有什么用?
如果留着没用,那就赶走。这是最简单的逻辑。
所以,他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让他们觉得,留着他有用。
或者至少,赶走他对他们没好处。
林远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谈判,他太熟了。
上辈子做销售的时候,他无数次面对这种情况:客户已经决定不买了,合同眼看就要黄。这时候,你不能去求客户买,也不能去威胁客户不买会有损失。你要做的是——让客户自己觉得,不买是个错误。
怎么做到?
四个字:制造悬念。
让对方觉得你有他不知道的价值,但你不说,让他自己去猜。
人最大的驱动力不是利益,是好奇心。
林远睁开眼,目光中多了一丝锐利。
他开始在脑海中模拟明天的场景——家族会议上,他该怎么说话,该用什么语气,该看谁的眼睛,该在什么时候沉默,该在什么时候开口。
这是他的老本行。
每一场谈判,他都会提前彩排至少三遍。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要精确到毫厘。
现在,他要把这套本事用在一群异能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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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不知道自己在脑海中彩排了多久。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正午的炽白变成了傍晚的昏黄。他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比之前更虚弱了。
言灵之书的金色文字自动浮现在视野角落:
"当前剩余存活时间:8时辰17分。"
林远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三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思考和梳理记忆,但时间依然在流逝。他的生命力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沙漏里的沙子,无声无息。
他必须抓紧时间。
林远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一碗水。水是凉的,有一股铁锈味,但他还是大口喝了下去。他的身体需要水分,需要能量,需要一切能让他多撑一会儿的东西。
喝完水,他拿起那把生锈的**,在手中掂了掂。
太轻了。而且锈得厉害,估计连根树枝都砍不断。
但他还是把它别在了腰间。
不是为了防身——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拿着**也打不过任何人。但**在腰间的感觉让他安心了一点。
就像上辈子出门前检查公文包里的合同一样。不一定用得上,但必须带着。
林远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破旧的窗户。
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一股草木和炊烟混杂的气味。窗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两旁是同样破旧的房屋。远处,林家大宅的飞檐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和这边的破败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条巷子叫做"落羽巷",是林家旁支的聚居地。名字取得很文雅,但住在这里的人都知道,"落羽"的意思是——被家族遗弃的人。
林远看着远处的大宅,目光平静。
他没有怨恨。怨恨是弱者的情绪,不产生任何价值。
他需要的是策略。
就在他准备关上窗户的时候,巷子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林远的目光微微一凝。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几声肆无忌惮的笑。林远听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张扬、傲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就这儿?那个废物还住在这儿?"
"回天赐少爷的话,林远一直住在这里。"
"啧。"
脚步声停在了林远的门前。
门被一脚踹开。
破旧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灰尘簌簌落下。三个**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玄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上面刻着林家嫡系的徽记。他的五官和林远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林远是苍白消瘦、病恹恹的,而他则是意气风发、目中无人。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年纪相仿的青年,看穿着打扮也是林家子弟,但地位明显比他低一等——他们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微躬着腰,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原主的记忆自动浮现:林天赐。林家嫡系子弟,大长老林正阳的孙子。觉醒测试**,异能"雷电操控"。林家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
也是原主最恐惧的人。
林天赐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嫌恶的弧度。
"真脏。"他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破烂,"你每天都住在这里?"
林远没有说话。
他靠在窗边,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目光看着林天赐。
这不是原主会有的反应。
原主见到林天赐,第一反应是低头,第二反应是退让,第三反应是道歉——不管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这是十几年被压迫形成的条件反射。
但林远不是原主。
林天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种微妙的不同。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更张狂的笑容。
"听说你今天觉醒测试拿了F级?"
林远依然没有说话。
"F级。"林天赐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嘲讽,"连觉醒石都不愿意搭理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走近一步,俯视着林远。
"意味着你连废物都不如。废物至少还能觉醒一点微弱的异能,你呢?什么都不是。"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发出附和的笑声。
林远看着林天赐,目光依然平静。
他在观察。
就像上辈子面对一个情绪激动的客户时一样——不要急着回应,先观察对方的诉求是什么。
林天赐来这里,不是为了羞辱他。或者说,羞辱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他的目的是什么?
林远快速分析:林天赐是嫡系天才,明天的家族会议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他没有必要专门跑到落羽巷来踩一个F级废物。
除非——他需要踩人来证明什么。
或者——有人让他来。
"明天家族会议。"林天赐的声音打断了林远的思绪,"长老们会宣布处置方案。F级的旁支子弟,你知道会怎么处置吗?"
他没有等林远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除名。赶出林家。以后你和林家没有任何关系。"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的笑容:
"明天测试完,你就滚出林家。"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林远看着林天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傲慢,有嘲讽,有优越感。但在这些情绪的深处,林远看到了别的东西——一种不安。
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但它确实在那里。
林远忽然明白了。
林天赐不是来羞辱他的。他是来试探的。
明天的家族会议上,长老们会讨论所有子弟的处置方案。林天赐虽然是嫡系天才,但**在林家这一代并不是唯一的——还有另一个嫡系子弟也拿到了**。林天赐需要在明天的会议上表现出更多的"家族责任感",才能在竞争中占据上风。
而"清理门户"——把一个F级废物赶出家族——就是他展示责任感的方式。
简单、粗暴、有效。
林远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种人,他上辈子见过太多了。能力不差,但格局太小。眼睛只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看不到更大的棋盘。
不过,他现在没有资格评价别人。
他自己连一亩三分地都没有。
"听到了吗?"林天赐见林远不说话,语气变得不耐烦,"我说,明天你就滚出林家。"
林远终于开口了。
"听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林天赐愣了一下。
他预期中的反应是什么?是原主的低头认错?是恐惧?是愤怒?是哀求?
无论哪一种,他都有应对的台词。
但"听到了"这两个字,不在他的剧本里。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你用尽全力挥出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
"你——"林天赐皱起眉,"你什么态度?"
林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林天赐却莫名觉得不舒服——因为那个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甚至没有愤怒。
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
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观察猎物。
不,不是猎人。是商人。
是商人看着一件商品时的眼神——冷静、理性、计算着价值。
"林天赐少爷。"林远开口了,语气礼貌而疏远,"你专门跑一趟,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林天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远靠回窗边,双手重新抱在胸前,"只是觉得,以你**天才的身份,专门跑到落羽巷来通知一个F级废物明天要被赶走——有点大材小用。"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但这句话里的刺,林天赐听出来了。
他在暗示——你一个**天才,跑到这里来踩一个废物,不觉得丢份儿吗?
林天赐的脸色变了。
"你——"
"当然,"林远打断了他,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如果你是受人之托,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句话一出,林天赐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林远捕捉到了。
他猜对了。
林天赐不是自己要来的。有人让他来。
是谁?林远不确定。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林天赐的弱点。
林天赐最在意的不是林远这个废物,而是他自己的面子。他以**天才自居,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人说"你被人当枪使了"。
"你说什么?"林天赐的声音变得阴沉,"谁受人之托?"
"我说的是如果。"林远微微一笑,"毕竟,以天赐少爷的身份和能力,应该不会有人能指使你做事吧?"
这句话表面上是恭维,实际上是把林天赐架在了火上。
如果他说"是有人让我来的",那就等于承认自己被人当枪使。
如果他说"没有人指使我",那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主动来踩一个废物——这更丢人。
林天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面面相觑,显然也听出了林远话里的弯弯绕绕。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天赐冷笑了一声。
"行。"他说,"你嘴硬。我倒要看看,明天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明天家族会议,我会亲眼看着你被除名。到时候,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巷子里。
林远靠在窗边,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虚弱。刚才那几句话,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连说话都费力的程度了。
言灵之书的金色文字再次浮现:
"当前剩余存活时间:7时辰52分。"
林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到八个时辰。
他必须在八个时辰内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明天的家族会议,是他唯一的机会。
林远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那座灯火辉煌的林家大宅上。
"明天。"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但坚定,"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规则硬,还是我的嘴硬。"
窗外,夜幕降临。
而他的倒计时,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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