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机婊活该”、“念念独美”……
姜晚熄了屏幕，把脸埋进还带着洗衣液清香的沙发毯里。呼吸声很轻。窗外的城市霓虹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变幻的光斑。厨房传来许荔煮泡面的声音，还有她压低声音骂骂咧咧：“这帮水军没完了是吧？等老娘查到是谁……”
“嘀嗒。”
笔电屏幕亮起，提示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标题是空白。
姜晚坐起身，毯子滑落。她赤脚走到小书桌前，打开电脑。邮件没有正文，只有一个加密的附件。密码提示是一个日期——她父母的忌日。
她输入密码。附件打开，是一张分辨率不高的照片。拍摄角度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用长焦镜头捕捉，光线昏暗，像是某个私人会所的走廊角落。两个男人正在交谈。一个背影，姜晚闭着眼也能认出，是顾承衍。另一个侧对着镜头，微微发福，梳着背头——是近年来与顾氏在城东地块上竞争激烈的宏远地产老总，赵志雄。
两人之间隔着一盆高大的绿植，顾承衍的手似乎递过去了什么东西，被叶片挡住了大半。赵志雄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意。
姜晚将照片放大，再放大。像素开始模糊，但顾承衍腕间那块限量版百达翡丽的反光，赵志雄食指上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依然清晰可辨。拍摄时间戳显示，是三个月前。那时，顾氏和宏远正在公开竞标同一块**项目，顾氏最终以微弱优势胜出。
她右键点击查看邮件原始信息。发送服务器的IP地址，经过简单的查询，结果让她指尖微凉。那个IP段，属于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内部网络。
“晚晚！你快来看！”许荔举着手机从厨房冲出来，差点打翻手里的面碗，汤汁溅出几滴，落在她睡裤上。她顾不上擦，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拔高：“苏念这个**！她发了新微博！晒了颗鸽子蛋！说是‘挚爱所赠，新生礼物’，庆祝自己重获自由……我呸！”
姜晚接过手机。照片上，苏念纤细的手指摆成优雅的造型，一枚巨大的钻石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在聚光灯下璀璨夺目，火彩几乎要溢出屏幕。她配了九张图，从不同角度展示这枚戒指，其中一张，特意拍下了戒指附带的GIA鉴定证书，证书编号被小心地打了码，但前几位数字和独特的字母排列……
姜晚的呼吸停了。
她猛地起身，撞到桌角，膝盖传来钝痛，但她毫无知觉。她拉开那个小行李箱，从最内侧的夹层里，掏出一个陈旧的、边缘磨损的绒布小袋子。倒出来，是一张同样老旧、但保存完好的GIA证书副本。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嫁妆，一颗传承自外婆的、五克拉梨形钻石的“***”。三年前，顾氏资金链断裂，岌岌可危，顾承衍彻夜难眠。她瞒着他，悄悄卖掉这颗钻石，将钱注入顾氏账户，渡过了难关。当时，顾承衍抱着她，声音哽咽，说晚晚，我此生绝不负你。
她颤抖着，将手机屏幕上那打了码的证书局部放大，再和自己手中这份完整的证书副本，并排放在一起。
编号的前六位，字母与数字的组合，一模一样。
3 咖啡馆反击录音笔现
咖啡馆的午后光线慵懒，空气里飘浮着研磨咖啡豆的香气和轻柔的爵士乐。姜晚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商业法律典籍。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手边的美食早已冰凉。
****发来的加密文件静静躺在电脑桌面。她点开，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和数据跃入眼帘。过去三年，顾氏旗下至少有四个盈利状况良好的子公司，其核心资产和专利技术，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股权变更和合同转移，最终注入了一家名为“衍念科技”的新公司。这家公司的注册法人，叫苏文浩——苏念那位游手好闲、从未涉足过科技产业的亲哥哥。注册资本三千万，验资报告显示，资金来源是顾氏集团已完结的“星辰”项目尾款。而“星辰”项目，是她父亲生前极为看好，并曾以个人名义为顾氏做担保才拿下的**合作项目。
姜晚关掉文档，拿起手边那支老旧的、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这是她从顾家带出来的，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