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傅寒川的母亲周婉仪。下首坐着几个中年男女，应该是傅家的叔伯姑婶。
而最扎眼的，是坐在傅老爷子右手边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柳曼。
原著里的白月光，傅寒川心头朱砂痣，也是后来陷害赵栀、推动**剧情的主力选手。
赵栀看过去的时候，柳曼正好抬眼，对她露出一个温婉得体的微笑。
笑里藏刀。赵栀心里门清。
“来了就坐吧。”傅老爷子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傅寒川在左边空位坐下。赵栀看了眼，他旁边还有个椅子，应该是给她的。
她刚要走过去，傅老爷子又说话了。
“赵栀，”老爷子目光如炬，“听说你父亲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又出问题了？”
赵栀脚步一顿。
原著里有这段。赵栀嫁进傅家，就是因为赵家濒临破产，需要傅家注资。而傅寒川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应付家族催婚，两人签了三年契约，各取所需。
但这事儿被当众提出来，就是**裸的羞辱。
赵栀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傅老爷子，脸上已经挂上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安。
“爷爷，”她小声说，“爸爸他……已经在努力解决了。”
“解决？”傅老爷子冷哼一声，“靠联姻来解决？赵栀，我们傅家不是慈善机构。寒川娶你，是看在你爷爷当年和我有点交情的份上。但你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柳曼适时地挽住傅老爷子的手臂，柔声说：“伯父，您别生气。赵小姐也是真心喜欢寒川哥哥，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她说着，看向赵栀，眼神里带着怜悯：“赵小姐，你别往心里去。伯父就是说话直了点。”
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句句往赵栀心口扎刀。
周围傅家亲戚的眼神都带着审视和轻蔑。
赵栀感觉傅寒川坐在那儿，事不关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
行，你们要演，我就陪你们演。
下一秒，赵栀突然转身，几步冲到傅寒川身边，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
傅寒川终于抬眼看她。
赵栀眼圈说红就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恰到好处：“爷爷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傅家，配不上寒川……”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掉下来：“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喜欢他呀！我知道我家里不好，我知道我什么都帮不上他……但我就是喜欢他，喜欢到哪怕只能在他身边待一天，我也愿意！”
全场安静。
傅老爷子愣住了。
柳曼脸上的温婉笑容僵了僵。
傅寒川低头看着拽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手指纤细，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再抬眼，看见赵栀仰着脸，眼泪糊了一脸，眼睛红得像兔子，却还执拗地看着他。
那眼神……居然有点真。
傅寒川眉头皱了起来。
他讨厌女人哭。更讨厌女人用哭来达到目的。
但赵栀这哭法，有点不一样。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梨花带雨，就是……憋着劲儿，眼泪哗哗掉，声音还带着颤，像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大声说。
有点……蠢。
又有点……
傅寒川没甩开她的手。
他移开视线，对傅老爷子说：“爸，吃饭吧。”
傅老爷子深深看了赵栀一眼，没再说什么。
家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
赵栀挨着傅寒川坐，全程低着头，小口小口吃饭，偶尔偷偷瞟一眼傅寒川，又迅速收回视线，像只受惊的仓鼠。
傅寒川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他没什么反应，但心里那点烦躁，莫名其妙散了些。
饭后，傅老爷子把傅寒川叫去书房。赵栀被留在客厅，面对傅家一众亲戚“亲切”的问候。
“小栀啊，听说你大学都没读完？”一个烫着卷发的婶婶笑着问。
“嗯……”赵栀点头，“家里出事，就辍学了。”
“哎呀，那可惜了。我们寒川可是国外名校毕业的，你们这共同语言……”
“婶婶，”傅寒川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赵栀抬头，看见傅寒川站在那儿，脸色还是冷的，但眼神扫过来，带着点不耐烦。
“啊，好，好。”婶婶讪笑。
赵栀赶紧起身，小跑着过去。
走到傅寒川身边时，她小声说：“谢谢。”
傅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