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宅斗通关日，化粪池却捞出闺蜜的尸体

们两个人知道。苏婉儿点这个，是在试探我，也是在告诉我，她对沈音的记忆，远比我以为的要深。
“是。”
我去了小厨房。
锅子烧热，我一边熬着茶底，一边从袖口摸出一个小纸包，那是我从库房零料里悄悄碾碎的坚果粉末。沈音对这东西严重过敏，当年有一回不慎误食，脖子上起了一圈红疹，足足烧了两天。
我把粉末拌进了珍珠里，端着那碗奶茶走回了正厅。
苏婉儿接过去，仰头喝了大半碗。
我站在旁边等着，等她脖子上出现红疹，等她呼吸急促，等那场过敏把她藏在皮下的破绽掀开一条缝。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喝完了，把碗往旁边一推，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往后一靠，懒洋洋地开了口：
“你的执行力需要提升。一个丫鬟服侍主子是本职，今晚给本小姐把大婚要穿的鸳鸯鞋绣完，明日我要拿去东宫呈样。这叫什么，叫培养你的核心竞争力，懂吗？”
她最后那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显而易见的讽刺和挑衅。
用沈音最爱说的词，羞辱我。
我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深夜，柴房里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我在灯下穿针，丝线绕过指节，每缝一针，手指上的旧伤就裂开一道新口子，血渗进绸面，我拿帕子压住，继续绣。
苏婉儿喝下那碗奶茶没有起疹子。
这只有一个解释，她使用了某种西域秘术，连皮下的体质都置换了。能在皇城内拿到这种皇家禁术的人，只有一个位置能坐得到。
我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骤然收紧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窗纸上出现了一道影子。
一声极轻的猫叫，窗台上跳上来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嘴里叼着什么，跌跌撞撞地朝我爬来。
是沈音养了六年的狮子猫。
它把嘴里叼的东西放到了我的腿上。
我低头看，是一小块带着血丝的带毛人皮，皮上有后颈处细密的汗毛，以及沈音颈后那枚月牙形胎记。
3.
我刚把那块皮塞进袖口，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苏婉儿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手里提着灯，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柴房，最后落在那只狮子猫身上。
“就知道这**在你这里。”
她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猫，声音轻巧，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它今天又冲着本小姐叫了半天，吵死了。”
护院上前，一把揪住猫的后颈，把它倒提起来。狮子猫四爪乱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苏婉儿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叶。
“去烧一壶水来。”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站在原地，手指悄悄收紧，掌心的旧茧硌进了肉里。沈音养这只猫的时候，猫才三个月大，是她花了整整一个月的零花银子买回来的，取名叫“橘子”，说是因为它毛色像橘子皮。
水烧开了。
护院提着壶走来，苏婉儿抬了抬下巴，一壶沸水直接浇在了倒吊着的猫身上。
尖锐的惨叫声撕破了整个后院的夜。
苏婉儿慢慢转过脸来，看着我，杯盏轻轻搁在桌上：
“林夏，你对本小姐，是否有二心？”
我抬眼看她。
那张脸上什么都有，沈音的眉，沈音的眼，沈音嘴角习惯性的弧度。可坐在那里的这个东西，和沈音差着十万八千里。
我走上前，从护院手里拿过那根落在角落里的棍子。
“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我举起棍子。
沈音，对不起。
棍子落下去的声音很沉，猫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血溅上了我的脸，热的，带着腥气。
苏婉儿的笑声响起来，清脆悦耳：
“好，很好。”
她站起身，踩着地上那摊还没凉透的血迹，把裙摆撩了撩：
“明日随我去东宫，见太子殿下，我有一份火器图纸要交接。”
她走了。
我把棍子放下，蹲下来，把那只猫裹进自己的外衫里。
后院的土是软的，我用手挖，挖到半臂深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块硬物。
是沈音的玉佩。她走到哪里都带着的那块，说是穿越前她外婆留给她的。我把它挖出来，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