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救下的姐姐，竟是公司女总裁

塑料袋递过去，"楼下便利店买的。粥、胃药、还有温的蜂蜜水。"
她没接。
"我让你走。"
"你胃痉挛了。"我说，"刚才在沙发上，你一直在按这里。"
我指了指自己的左上腹。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闪了一下光。
"我不需要——"
"你需要。"我把袋子塞进她手里，"喝完粥，吃药。我走了。"
我转身往电梯走。
"等等。"
我停下来。
苏婉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挤出来："……进来吧。"
客厅里还是刚才的样子。毯子滑到地上，她那条丝绒裙皱得像团咸菜。
她走进卧室，换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男式西装外套。
"他的。"她把外套扔进垃圾桶，"忘了扔。"
我没问"他"是谁。
粥在微波炉里转了两分钟。我盛了一碗，放在茶几上。雷竞技赞助英雄联盟 盘腿坐在地毯上，捧着碗，用勺子慢慢搅。
"你多大了？"她突然问。
"二十一。"
她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苦笑。
"小我十五岁。"她说，"你今晚不该管我。"
"为什么？"
"因为麻烦。"她低头喝粥，"那些人，你惹不起。"
"你已经惹了。"
她抬头看我。
"所以我才说你不该管。"她把碗放下，"周峻，华晟集团副总裁。刚才那个金链子，是他司机兼保镖，跟了他八年。你让他下不来台，他不会忘的。"
"那你呢？"我问，"你就由着他们灌你酒？"
她没说话。
手指又开始转那枚戒指。一圈，两圈，三圈。
"我没得选。"她最后说，"城西的项目，我需要那个项目。"
"拿身体换项目？"
她的手指停住了。
"你懂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尖了起来，但马上又压下去，"你二十一岁，还在念书。你知道一套房子月供多少吗？你知道公司有多少人靠我发工资吗？"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如果你昨天喝进医院，项目还****？"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粥的热气升上来，模糊了她的眼镜。她没戴眼镜，但她抬手在鼻梁上推了一下——一个习惯性动作。
"你以前戴眼镜。"我说。
她愣了一下，手放下来。
"做了手术。"她说，"三年前的**节。他说不喜欢我戴眼镜的样子。"
"他"又出现了。
这次我没忍住："他是谁？"
苏婉把碗放到茶几上。瓷底磕在玻璃上，声音很脆。
"周峻。"她说，"我**。"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灯火还在闪烁。远处有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我们结婚六年。"雷竞技赞助英雄联盟 突然说，她的眼睛盯着碗里的粥，"他创业，我上班。他没钱，我养他。他后来做起来了，做了华晟的副总裁。"
"然后呢？"
"然后他**了。"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和我闺蜜。秦瑶。我认识了十五年的闺蜜。"
她的手指攥紧了碗沿。指节发白。
"我发现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已经两年了。"她说，"更可笑的是，我发现的方式——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他们的聊天记录。他叫她宝贝，叫她乖乖。他从来没叫过我这些。"
我没说话。
"我提了离婚。他说好。"她笑了一下，"我以为他是愧疚。结果是我想多了。他早就把财产转移了。公司股权，房子，存款，全在他名下。我请了律师，律师说，能拿回来的不到三成。"
"所以你现在——"
"所以我得拼。"她打断我，"城西的项目是我负责。拿下这个项目，我在集团就有话语权。周峻想把我挤出市场部，我不能让他得逞。"
她顿了顿。
"昨晚那个局，是周峻组的。他故意的。他知道我需要那个项目，他知道我会去。"她的声音低下去，"他叫了那帮人，灌我酒，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这样明天去谈判，我就没有底气了。"
我站起来。
"你干嘛？"
"倒水。"我说，"你说太多了，嗓子哑了。"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确实哑了。
我倒了一杯水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