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选秀正式开始。
大梁皇帝萧衍今年二十五岁，**三年，后宫佳丽三千，却没有立皇后。朝中大臣们为此操碎了心，三天两头递折子建议选秀。萧衍被烦得不行，索性今年大办一场，一次性堵住那些老臣的嘴。
此刻萧衍坐在龙椅上，身旁站着李玉，身后是十二个宫女摇着巨大的孔雀翎扇。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站成两排的秀女们，内心毫无波澜。说实话，他对选秀这件事向来不上心。在他眼里，这些秀女长得都差不多——都是瘦的。
萧衍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喜欢壮实的。
从小到大，他身边的人都是瘦骨嶙峋的宫女太监，后宫里的妃子们为了保持身材，一天只吃一顿饭，饿得面黄肌瘦。萧衍每次看到她们，都觉得一阵风就能把人吹跑，心里说不出的没劲。
他曾私下对李玉说过：“朕觉得，女子还是有点肉好。”
李玉当时吓得差点把拂尘吞下去：“陛下，您这话要是传出去……”
“怎么了？”
“会得罪全天下的女子。”
萧衍叹了口气，从此再也没提过。
但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始终没有消失过。
此刻，秀女们按顺序上前，一个个跪下行礼，萧衍照例问几句：“家住哪里？会什么才艺？可有婚配？”
这些问题他问得心不在焉，眼睛一直在往别处飘。
秀女们使出浑身解数，弹琴的弹琴，跳舞的跳舞，作诗的作诗。一个秀女当场挥毫泼墨，画了一幅《牡丹图》，画工确实精湛。萧衍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太监记下名字。
又一个秀女跳了一支剑舞，身姿灵动，剑气如虹。萧衍又点了点头。
“下一个。”
太监唱名：“庞燕燕——镇南大将军庞彪嫡长女，年十七。”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咚、咚、咚……”每一步都像有人在打鼓。
萧衍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大，再睁大，再睁大，直到像铜铃一样圆。
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紫宸殿的门口。
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因为她的身形过于庞大，原本能照进整座大殿的阳光被挡去了大半，殿内的光线都暗了几分。
萧衍的瞳孔猛地一缩。
庞燕燕走到殿中央，跪下，动作意外的利落：“臣女庞燕燕，叩见陛下！”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大殿的穹顶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萧衍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有些发紧：“平……平身。”
庞燕燕站了起来，抬起头，和萧衍的目光正好撞上。
萧衍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体重，而是因为她的脸。那是怎样一张脸啊！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肌肤白皙胜雪，唇若樱花初绽。这分明是倾国倾城的长相，偏偏配上了一个倾国倾城的身体。
极致的反差，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萧衍的喉结动了动，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像有人在擂鼓。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龙椅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旁边的李玉注意到陛下的异常，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陛下？陛下？您还好吗？”
萧衍没理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庞燕燕。
“你……会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问其他秀女的时候柔和了不知道多少倍。
庞燕燕咧嘴一笑，露出那对小虎牙：“陛下问的是哪方面？”
萧衍顿了顿：“……才艺。”
庞燕燕想了想，很认真地说：“臣女会胸口碎大石。”
满殿寂静，落针可闻。
片刻后，几个秀女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很快又用手帕捂住了嘴。
萧衍却笑了，笑得很大声，很畅快：“好！来人，上大石！”
李玉差点没站稳：“陛下！”
“朕说，上大石。”
李玉脸色发白，但还是硬着头皮吩咐了下去。不多时，两个侍卫抬着一块足有百斤重的大青石进来了，放在殿中央。
庞燕燕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大石前。她也不废话，直接往地上一躺，拍了拍胸口：“放上来。”
侍卫们面面相觑，看向李玉。李玉又看向萧衍。
萧衍点了点头。
两个侍卫小心翼翼地抬起大石，放在了庞燕燕身上。大石压上去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庞燕燕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哈！”
“砰！”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