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意思到了。
我妈看看我，又看看苏芊芊，眼神复杂。
第二回合，我赢了。
那之后，苏芊芊消停了一阵。但她这种人，怎么可能真的安分？
一周后，学校开学。我和苏芊芊同校，她高二，我高一。开学第一天，她就给我整了个大活儿。
课间操时间，我正往教室走，突然被几个女生拦住了。为首的那个染着黄头发，校服不好好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你就是苏晚？”黄毛女生斜眼看我。
“有事？”
“听说你抢了芊芊的房间？”她推了我一把，“一个乡下丫头，也配？”
我后退一步，站稳：“我住的是客房，苏芊芊住的是主卧。谁抢谁？”
“你还敢顶嘴？”另一个女生上来就扯我头发。
我躲开了。上辈子我没躲，被她们扯掉了一撮头发，半个月不敢扎马尾。
“哟，还敢躲？”黄毛女生乐了，“姐妹们，给她点颜色看看！”
几个人围上来。我捏紧了拳头——上辈子我忍了，结果她们变本加厉，整整欺负了我三年。这辈子，我不忍了。
就在我准备动手时，一个声音响起：
“干什么呢？”
苏芊芊小跑过来，挡在我面前，像个护崽的**鸡：“刘悦，你们想对我姐姐做什么？”
黄毛女生——刘悦，愣了一下：“芊芊，你不是说她欺负你吗？我们帮你教训她……”
“我什么时候说了？”苏芊芊声音提高了八度，“刘悦，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诉老师你上周****的事！”
刘悦的脸白了。
“还有你们，”苏芊芊转向其他几个女生，“再敢找我姐姐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最后悻悻地走了。
苏芊芊这才转身看我，眼睛红红的：“姐姐，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们会这样……”
演技真好。要不是上辈子经历过，我差点就信了。
“我没事，”我说，“谢谢你，芊芊。”
“姐姐不用谢我，”她拉着我的手，眼泪说掉就掉，“都是我不好，肯定是我什么时候说错话了，让她们误会了……姐姐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多高明。既演了出“姐妹情深”，又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是“说错话”，是“误会”，她苏芊芊永远是纯洁无辜的小白花。
“我没生气，”我拍拍她的手，“快去上课吧，要迟到了。”
“那姐姐小心点，”她擦了擦眼泪，“要是她们再找你麻烦，一定要告诉我，我保护你！”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背影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笑了。
苏芊芊，你这招，上辈子就用过了。
先是找人欺负我，再“挺身而出”保护我，让我对她感恩戴德，然后一步步把我变成她的狗腿子，她的跟班，她的垫脚石。
上辈子的我傻，真信了，以为这个妹妹是真心对我好。结果呢？高考前，她偷了我的复习资料；填志愿时，她怂恿我报了最差的学校；工作后，她把我骗进**组织，差点毁了我一辈子。
这辈子，还想玩这套？
行，我陪你玩。
下午放学，我在校门口等车。苏家的车还没来，刘悦那几个人又围上来了。
“苏晚，挺有本事啊，”刘悦叼着烟，眯眼看我，“让芊芊替你出头？”
“有事说事。”我懒得跟她废话。
“芊芊让我们给你带句话，”她凑近我，烟味喷在我脸上，“在这个学校，老实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哦，”我点头，“还有吗？”
她被我这种态度激怒了，伸手来推我。我没躲，让她推了个结实，后退两步，摔在地上。
书包散了，书本撒了一地。
周围有人看过来，但没人敢管。
刘悦笑了，踩在我的课本上：“***，记住，离芊芊远点。你不配。”
她带着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