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
勒得我喘不过气。
可我不敢松。
陈家的态度。
天翻地覆。
婆婆张桂芬。
从前骂我最凶。
如今看我肚子的眼神。
像看一尊活财神。
天不亮就煮鸡蛋。
顿顿有肉。
不让我沾冷水。
不让我提重物。
甚至不让我弯腰扫地。
“别动别动！”
“闪了我大孙子，你赔得起？”
“好好躺着，啥也别干！”
我温顺点头。
心里一片冰凉。
原来我这个人不值钱。
值钱的，是我肚子里那个“不存在的儿子”。
丈夫陈凯。
更是变了个人。
从前回家倒头就睡。
现在会主动问我饿不饿。
会给我揉腿。
会摸我的“肚子”，一脸期待。
“是儿子吧？肯定是儿子。”
“等生下来，我好好挣钱养你们娘俩。”
他的手掌温热。
贴在我塞满棉花的腹部。
我浑身僵硬。
却要露出幸福又羞涩的笑。
夜里。
他抱着我睡。
呼吸打在我颈间。
曾经我最渴望的温情。
如今只觉得恶心。
我知道。
他爱的不是我。
是我肚子里那个。
能给他传宗接代的“工具”。
小姑子陈梅。
也收敛了尖酸。
偶尔还会给我递个水果。
虽然眼神依旧不屑。
但至少不敢当面嘲讽。
整个家。
一片和睦。
虚假得像一场梦。
我沉浸在这短暂的安稳里。
几乎要忘了。
我只是个“骗子”。
直到那天。
陈凯的举动。
开始不对劲。
他变得格外关心我的娘家。
“**最近怎么样？”
“家里有没有什么事？”
“老家那边，有没有啥变动？”
我没多想。
只当他是顾家。
一五一十跟他说。
“我妈说，老家快拆迁了。”
“好像能赔一笔钱。”
陈凯的眼睛。
瞬间亮了。
那不是普通的亮。
是贪婪。
是算计。
是猎物落网的光。
我心头莫名一跳。
可很快被我压下去。
他是我丈夫。
是孩子的爸爸。
他不会害我。
我这样告诉自己。
从那天起。
陈凯对我更好了。
好得过分。
买孕妇奶粉。
买新衣服。
甚至主动把工资卡交给我保管。
“你拿着，安心养胎。”
“咱们一家人，不分你我。”
我感动得眼眶发红。
以为苦尽甘来。
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彻底放下戒备。
对他言听计从。
他说什么，我信什么。
他开始有意无意提钱。
“拆迁款下来，放你手里不安全。”
“不如放我这，我帮你理财。”
“都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
我笑着答应。
“好，都听你的。”
我没看见。
转身那一刻。
陈凯脸上的温情。
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他开始频繁和陈梅偷偷见面。
躲在房间里小声说话。
看见我进来，立刻挂电话。
手机屏幕永远朝下。
我问过一次。
“你跟妹妹聊什么呢？”
陈凯脸色微变，随即敷衍。
“还能聊什么，女孩子的事。”
“你别多想，好好养胎。”
我点点头。
心里那点不安。
又被我强行压下。
我太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尊重”。
太怕回到从前暗无天日的日子。
所以我骗自己。
他是爱我的。
他是靠谱的。
这个家，是温暖的。
夜里。
我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