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动地跟随着他的视角，眼睁睁看着下方的山川河流急速倒退。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看一场第一人称的电影，主角还是我曾经的敌人，现在的……复仇工具人。
3.
天清宗山门，仙气缭绕，一派祥和。
守山弟子正懒洋洋地打着瞌睡，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墨尘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山门前。
他甚至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那滔天的魔气，瞬间惊动了整个天清宗外门。
“什么人！”
“是魔气！敌袭！快拉警报！”
警钟长鸣，数以百计的弟子御剑而来，将墨尘团团围住。
为首的外门执事张凡，我认得他。
当初在宗门大殿上，就是他第一个站出来，指证我偷了宗门至宝“锁魂玉”去送给魔尊。
我死的时候，他就在人群里，眼神里满是快意。
“魔尊墨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孤身闯我天清宗！”
张凡色厉内荏地吼道。
墨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像是在问我：
“全杀了？”
一个不留。
我用冰冷的声音回答。
他得到了指令，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正好，本尊今天心情不好。”
话音未落，他动了。
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漫天血雨炸开。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外门弟子，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剑光、惨叫、鲜血……
曾经熟悉的场景，此刻化作了人间炼狱。
我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人，在我被审判时，没有一个为我说过话，他们的眼神，和那些刽子手一样冰冷。
张凡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想跑。
“执事大人，救我！”
一个弟子抱住他的腿。
“滚开！”
张凡一脚踹开他，御剑飞向内门求援。
墨尘像是猫戏老鼠，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想去哪儿啊？”
张凡回头，看到那张俊美如恶鬼的脸，吓得魂飞附体，哭喊道：“魔尊饶命！是玄清仙尊！是林薇薇！是他们让我诬陷陆月遥的！不关我的事啊！”
听到我的名字，墨尘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就这么一瞬。
我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认识我？
不对，我的名声在仙魔两道都很响亮，正道第一天才仙子，也是他口中那个“勾结魔尊”的女人，他知道我不奇怪。
他在说谎，我立刻用系统音提示，当初他是第一个跳出来踩我的。杀了他。
墨尘似乎觉得我这个“系统”有点话多，但他还是抬起了手。
魔气凝成一只漆黑的巨爪，一把将张凡从空中攥了下来。
“啊——！”
张凡在巨爪中痛苦挣扎，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饶……命……”
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五指缓缓收紧。
“砰！”
又一团血雾。
滴，新手任务完成度30%。
检测到关键仇人“张凡”已死亡，任务评价提升。
我看着那团血雾，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这只是开始。
林薇薇，玄清师尊……所有害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墨尘，就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刀。
4.
屠戮还在继续。
墨尘的杀戮，不是那种狂暴的宣泄，而是一种……艺术。
他的动作优雅而致命，魔气化作万千丝线，精准地收割着每一个生命。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执行力MAX。
我很满意。
只是……
喂，你能不能换个姿势？这个背影看起来有点驼，不够帅。
墨尘的身形一顿，差点被一个弟子的飞剑划到。
他侧过头，神情古怪，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还有，你的台词太少了，一点反派的**都没有。你应该说：‘颤抖吧，蝼蚁们！’或者‘在黑暗中忏悔吧！’
墨尘：“……”
我能感觉到他神海里翻涌的杀意，有一半是冲着我来的。
他忍无可忍地在脑子里低吼：“闭嘴！”
宿主态度恶劣，警告一次。
墨尘的脸黑得像锅底。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真的挺直了背脊，出手间还带上了一点刻意的潇洒。
我“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魔尊，好像……有点傲娇？
一个时辰后，天清宗外门，血流成河，再无一个活口。
冲天的血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