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有宾客，只有一个赌鬼丈夫和一碗要命的安神汤。
"落轿——"
轿身一沉，喜娘掀开轿帘。沈锦书把手搭在喜娘腕上，踩着踏板下来。雨水打湿了她绣鞋的鞋尖，凉意渗进来。
宁王府的正门大开，朱漆门槛上雕着蟠龙。沈锦书跨过门槛时，听见有人在笑。
"世子爷，您慢点——"
一个穿朱红袍的身影从廊下晃过来，脚步虚浮，像是喝了不少。萧景珩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眼角往下耷拉着，看见沈锦书时，他打了个酒嗝。
"哟，新娘子来了。"他伸手去掀她的盖头，被喜娘慌忙拦住。
"世子爷，盖头要洞房才能掀——"
"什么规矩。"萧景珩不耐烦地摆手，"本世子今天高兴，现在就要看。"
他的手指碰到盖头的流苏。沈锦书在盖头底下看着他。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带着凉意——不像喝醉了的人。
"世子爷。"她的声音从盖头里传出来，轻而清晰，"您掀了盖头，今晚就要同我圆房。您确定要在这里？"
萧景珩的手顿住了。
周围的宾客发出暧昧的笑声。萧景珩收回手，挠了挠后脑勺，像是突然醒酒了："算了算了，本世子还没喝够呢。新娘子先进去吧，我陪兄弟们再喝几杯。"
他转身走了，脚步还是虚的，像是真的醉了。
沈锦书看着他的背影。刚才那只手的温度，是凉的。喝醉的人，手心该是热的。
"世子妃，这边请。"
她被引向内院。宁王府比她想象的更大，九曲回廊，假山流水，处处精致得像画。但沈锦书注意到，每过一道门，都有两个婆子垂手站着。她们的眼睛没有看她，但耳朵都竖着。
像是在听。
新房设在东院正房，满堂红烛。沈锦书在喜床上坐了很久，蜡烛烧了一半，外面安静下来。
门被推开，带进一股酒气。萧景珩踉跄着进来，反手关上门，歪着头看她。
"世子妃等久了？"他的舌头像是捋不直。
"不久。"沈锦书掀开盖头。
萧景珩挑了挑眉："你自己掀了？"
"世子爷再不过来，蜡烛要烧完了。"沈锦书站起来，走到桌前。合卺酒还在那里，两杯，满着。
她端起一杯，递给萧景珩。
萧景珩接过，没喝："你不怕我？"
"怕什么？"
"怕这杯酒里有东西。"他压低声音。
沈锦书抬眼。萧景珩的眼睛在烛光下很亮，亮得不像是醉鬼。
"那就更要喝了。"她一饮而尽，空杯翻过来，杯口朝下。
"世子妃好酒量。"萧景珩也喝了，但他喝得慢，像是在品。喝完他把杯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世子爷今晚睡哪？"
"嗯？"萧景珩像是没听懂。
"这张床，世子爷睡不睡？"沈锦书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萧景珩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这次笑得真切了些。
"沈锦书，"他说，"你比我想象的有趣。"
"世子爷也比传闻中清醒。"
"彼此彼此。"萧景珩从腰间解下玉佩，扔在桌上。那是一块羊脂白玉，雕着云纹。沈锦书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缩了一下。
那云纹的样式，她在宫里见过。
"喜欢？"萧景珩捕捉到她的视线，"送你了。"
"太贵重。"
"不贵重。"萧景珩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蒙住头，"反正我也戴不了多久了。"
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沈锦书站在桌前，看着那块玉佩。云纹在烛光下泛着柔光，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世子爷什么意思？"她问。
没有回答。萧景珩的呼吸变得绵长，
"落轿——"
轿身一沉，喜娘掀开轿帘。沈锦书把手搭在喜娘腕上，踩着踏板下来。雨水打湿了她绣鞋的鞋尖，凉意渗进来。
宁王府的正门大开，朱漆门槛上雕着蟠龙。沈锦书跨过门槛时，听见有人在笑。
"世子爷，您慢点——"
一个穿朱红袍的身影从廊下晃过来，脚步虚浮，像是喝了不少。萧景珩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眼角往下耷拉着，看见沈锦书时，他打了个酒嗝。
"哟，新娘子来了。"他伸手去掀她的盖头，被喜娘慌忙拦住。
"世子爷，盖头要洞房才能掀——"
"什么规矩。"萧景珩不耐烦地摆手，"本世子今天高兴，现在就要看。"
他的手指碰到盖头的流苏。沈锦书在盖头底下看着他。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带着凉意——不像喝醉了的人。
"世子爷。"她的声音从盖头里传出来，轻而清晰，"您掀了盖头，今晚就要同我圆房。您确定要在这里？"
萧景珩的手顿住了。
周围的宾客发出暧昧的笑声。萧景珩收回手，挠了挠后脑勺，像是突然醒酒了："算了算了，本世子还没喝够呢。新娘子先进去吧，我陪兄弟们再喝几杯。"
他转身走了，脚步还是虚的，像是真的醉了。
沈锦书看着他的背影。刚才那只手的温度，是凉的。喝醉的人，手心该是热的。
"世子妃，这边请。"
她被引向内院。宁王府比她想象的更大，九曲回廊，假山流水，处处精致得像画。但沈锦书注意到，每过一道门，都有两个婆子垂手站着。她们的眼睛没有看她，但耳朵都竖着。
像是在听。
新房设在东院正房，满堂红烛。沈锦书在喜床上坐了很久，蜡烛烧了一半，外面安静下来。
门被推开，带进一股酒气。萧景珩踉跄着进来，反手关上门，歪着头看她。
"世子妃等久了？"他的舌头像是捋不直。
"不久。"沈锦书掀开盖头。
萧景珩挑了挑眉："你自己掀了？"
"世子爷再不过来，蜡烛要烧完了。"沈锦书站起来，走到桌前。合卺酒还在那里，两杯，满着。
她端起一杯，递给萧景珩。
萧景珩接过，没喝："你不怕我？"
"怕什么？"
"怕这杯酒里有东西。"他压低声音。
沈锦书抬眼。萧景珩的眼睛在烛光下很亮，亮得不像是醉鬼。
"那就更要喝了。"她一饮而尽，空杯翻过来，杯口朝下。
"世子妃好酒量。"萧景珩也喝了，但他喝得慢，像是在品。喝完他把杯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世子爷今晚睡哪？"
"嗯？"萧景珩像是没听懂。
"这张床，世子爷睡不睡？"沈锦书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萧景珩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这次笑得真切了些。
"沈锦书，"他说，"你比我想象的有趣。"
"世子爷也比传闻中清醒。"
"彼此彼此。"萧景珩从腰间解下玉佩，扔在桌上。那是一块羊脂白玉，雕着云纹。沈锦书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缩了一下。
那云纹的样式，她在宫里见过。
"喜欢？"萧景珩捕捉到她的视线，"送你了。"
"太贵重。"
"不贵重。"萧景珩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蒙住头，"反正我也戴不了多久了。"
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沈锦书站在桌前，看着那块玉佩。云纹在烛光下泛着柔光，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世子爷什么意思？"她问。
没有回答。萧景珩的呼吸变得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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