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杀我的侧妃也重生了,她抢先当了太子妃  |  作者:静与默然  |  更新:2026-05-03
导语:
上辈子,侧妃端着毒酒来冷宫找我。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石榴红宫装,蹲下来,用帕子仔仔细细擦了擦碗沿。
然后把酒灌进我嘴里。
“姐姐,你就是太倔了。软一软骨头,也不至于喝这个。”
我死在冷宫。她死在白绫下。
杀我们的,是同一个男人。
重生后,我在选秀大殿上撞见了她。
她看我的眼神不对。
那不是初见。
01 冷宫毒酒恨重生
我死过一次。
上辈子,我叫顾清鸢,是太子妃。
死法不体面——冷宫,一碗毒酒,灌进喉咙的时候舌头已经麻了。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端酒来的人是侧妃周映雪。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石榴红宫装,裙摆拖了一地,蹲在我面前,拿帕子沾了沾碗沿。
很仔细。
像给客人倒茶前擦杯口。
“姐姐,你要是早点听话,何至于此。”
黑血从我嘴角淌下来。
她连裙角都没沾上。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嘴张了张,嗓子已经发不出声了。
最后听见的是她起身时裙摆蹭过地面的窸窣声。
很轻,很慢。
门关上了。
冷宫里只剩我一个人。
毒从喉咙往下走,五脏六腑像被人攥住了拧。
我在地上蜷了不知道多久。
指甲抠进泥地里,十根手指全是血。
但最疼的不是身体。
是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魂离开身体的时候,我没走。
在冷宫的房梁上飘了三天。
第一天——太监把****卷进草席,拖出去扔了。
草席是旧的,破了个洞,我的头发从洞里拖出来,在地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印子。
拖到后门时,一个小太监踩到了我的手指。
骨头被碾碎的声音闷闷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拿脚把我的手踢回草席里,继续拖。
第二天——我看见萧珩拿着那只空碗,对太监说“洗干净”。
语气跟吩咐人倒夜壶没什么区别。
旁边太监问:“殿下,太子妃的后事……”
他翻了一页奏折。
“什么太子妃?东宫没有太子妃。”
第三天——我看见周映雪跪在地上,白绫缠在颈间。
“殿下,臣妾对您一片真心——”
萧珩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茶盏。
他笑了一下。
“雪儿,你演了这么多年,也累了。歇了吧。”
白绫绷紧的那一刻,她的手指抠进了地砖缝里,指甲断了两根。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
不是恐惧。
是不信。
她到死都不信。
再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睁眼——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
头顶漏风,背脊冰凉。被子上有霉斑,枕头里塞的是稻草。
镇国公府,后院柴房隔壁的下人房。
我是镇国公第七房小妾生的庶女。
生母难产死了,爹喝醉了才偶尔想起有我这个女儿。
嫡母管我叫“那个丫头”,连名字都懒得叫。
我花了两个月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又花了一个月,把这辈子所有能用的牌摸了一遍。
牌面烂得一塌糊涂。
没钱,没人,没靠山。连吃饱饭都得看下人的脸色。
但够了。
上辈子我蠢。
以为做个好人就能善终。不争不抢,不邀宠不生事,把太子妃的位子坐得干干净净。
最后干干净净地死了。
这辈子不做好人了。
为了拿选秀名额,我去求嫡母。
嫡母让我抄佛经。三个月,每天子时睡,寅时起。
砚台里的墨汁结了冰,用手心焐化。焐完墨,手指就没知觉了。
冻疮烂了,黄水粘在袖口上,干了之后硬得像壳。每次提笔都要把袖口从伤口上撕开。
撕一次,流一次血。
三个月后嫡母查验。
她接过佛经,翻都没翻,直接丢进火盆。
三个月。九十多天。每天五个时辰。
纸烧起来的时候,火光映在她脸上。
她打了个哈欠。
“行了,你去吧。”
嫡姐路过,拿扇子挡着嘴跟丫鬟笑:“一个庶女也想选秀?到时候别丢我的脸就行。”
我跪下磕头。额头碰到青石板,响了一声。
不疼。
上辈子死的时候比这疼多了。
02 选秀重逢死对头
选秀设在交泰殿。
我穿着嫡母赏的衣裳。料子是库房里沤了三年的陈货,洗过还有一股霉味。
裙摆上那朵兰花绣歪了,没来得及改。
进花厅的时候,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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