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法国当保姆,见孩子画画比例不对,我就随手改了几笔,没想到第七天,整条街的家长都带着孩子堵在了门口。
我叫姜柠,在法国巴黎做了三年的住家保姆。
雇主马丁夫妇对我很好,他们七岁的女儿艾米丽也很乖巧。
那天下午,我只是随口指点了艾米丽画画时的握笔方式。
没想到这个不经意的举动,彻底改变了我在这里的生活。
第七天早上,当我打开大门,看到院子里站满了抱着画板和颜料盒的家长和孩子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叫姜柠,今年二十八岁,在法国巴黎十六区的一个富人社区做住家保姆已经三年了。
说起来挺讽刺的,我曾经在国内是个小有名气的美术老师,在中央美院任教三年,带出过好几个拿奖的学生。
但三年前,因为一场变故,我选择离开那个伤心地,辗转来了法国。
雇主是马丁夫妇,先生皮埃尔是一家投资公司的高管,**克莱尔是建筑设计师。
他们有个七岁的女儿叫艾米丽,一头金色卷发,蓝色的大眼睛,说话的时候总是软软糯糯的。
这一家人对我很好,从来不把我当外人看待,工资也给得慷慨。
我的工作主要是照顾艾米丽的日常起居,接送她上下学,准备一日三餐。
克莱尔经常出差,皮埃尔也总是工作到很晚,所以我和艾米丽相处的时间最多。
这个小姑娘聪明伶俐,就是有点内向,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
这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从学校接艾米丽回家。
“姜阿姨,今天美术老师又批评我了。”
艾米丽坐在后座,声音很小。
我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
“她说我画的小人头比身子还大,比例全是错的。”
她吸了吸鼻子。
“还说我不适合学画画。”
我手握方向盘,指节微微发力。
我见过太多这种老师,上来就给孩子贴标签,完全不懂怎么引导。
“别听她瞎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
“可是我真的画不好……”
“那是方法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我转过头对她笑了笑。
“回家让我看看你怎么画的,好不好?”
艾米丽愣了一下。
“姜阿姨你会画画吗?”
“会一点点。”
我轻描淡写地说。
其实我从六岁开始学画,十八岁考入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毕业后留校任教。二十三岁去佛罗伦萨美术学院进修了一年。
绘画于我而言,曾经是比呼吸还重要的东西。
但那场变故之后,我再也没碰过画笔。
三年了。
每次路过塞纳河畔的画廊,看到橱窗里的油画,我都会加快脚步走过去。
回到家,我进厨房准备晚餐。
艾米丽放下书包跑去客厅,从文具袋里掏出蜡笔和画册,趴在靠窗的那张长桌上开始画。
“姜阿姨,我画给你看好不好?”
“好,画你今天在学校画的那个。”
我一边切菜一边说。
她画的是一个小女孩站在花园里。
构图有想法——一棵树、一朵花、一只蝴蝶——但比例确实不对,头大身子小,胳膊短得像两根火柴棍。
问题不出在想象力上。
问题出在她的握笔方式。
她把蜡笔攥得死紧,手腕压在纸面上,画什么线条都靠手指头硬拽。
这样出来的笔画只能是僵的、断的。
我放下刀,擦了擦手,走过去。
“可以看看吗?”
艾米丽点点头,脸上有点紧张。
“画得不好……”
“谁说的?构图很棒。”
我蹲到她身边,指了指她的手。
“但是握笔需要调整一下。你现在攥得太紧了,手腕也压死了,线条出不来。”
我从她笔袋里拿了一支铅笔。
“你看,握笔的时候手指要松,就像握一个鸡蛋——稳,但不能捏碎。”
我把铅笔放到她手里,帮她调整了手指位置。
“然后画长线条的时候,不是靠手指动,是靠整条手臂带动。来,画一条从左到右的横线。”
艾米丽按我说的,轻轻画了一条。
比刚才流畅了三倍不止。
“诶!”
她自己都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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