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公报私仇换我车票，没想到70亿砸下来，砸的是他饭碗

机扣在沙发上，起身往厨房走，"就觉得你业务行，人情世故差太远了。他在厅**基深，你何必跟人较劲?"
"我什么时候跟他较劲了?"
"去年处长办公会上，你当面驳他的预算方案，你当他不记?"
周雪莹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盖在油烟机的嗡嗡声底下。
"正安，你都四十二了，再不动一动，一辈子就交代在处长位子上了。贺主任说下半年有个副厅的指标，你配合他，他替你活动。"
我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
周雪莹正切菜，围裙系得齐整。她三十九，保养得好，身材没走样，脸上带着淡妆，穿件丝质家居服，扣子解了两颗。
"贺志强跟你说这些，你不觉得不对劲?"
我靠在门框上，声音平。
她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不对劲?他是办公室主任，管人事的，找你老婆了解你的情况，有什么问题?"
"他打你手机还是座机?"
"手机。怎么了?"
"什么时候打的?"
"下午三点多，怎么?"
我没再问。
下午三点多，我在吕大海办公室的时候，贺志强就坐在旁边。
也就是说，他当着我的面给我老婆打了电话。这种事他干过不止一次，我以前没往深了想。
我回到客厅，拿起茶几上周雪莹扣着的手机。
屏幕亮着，微信没退出来，最新一条消息来自备注"强哥"的人。
"嫂子，明天正安出差，晚上我陪你吃个饭。"
我盯着看了五秒。
然后把手机轻轻放回茶几，屏幕朝下。
走进书房，关门。
打开电脑，整理明天去广州要带的材料。
郑泰元的投资意向书、项目建议书、产业园规划方案、省里的优惠**汇编，一份份核对，不能有遗漏。
忙到将近十二点。
客厅灯灭了，卧室门关着，周雪莹应该已经睡了。
我躺在书房的折叠床上，盯着天花板。
十年前刚从地市调到省厅，周雪莹会在我出差前帮我收拾行李，加班时给我送饭到办公室，周末拉着我去公园遛弯。
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三年前还是四年前?
但有一件事我记得清楚。
周雪莹开始频繁提起贺志强，是两年前的中秋节。
厅里聚餐，贺志强挨桌敬酒，走到我这桌时，在周雪莹身上多停了两眼。
从那以后，她开始跑健身房，买贵的护肤品，出门前在镜子前站的时间越来越长。
我不是没感觉，只是不愿去想。
可那条微信钉在脑子里，怎么也绕不过去了。
凌晨两点，我给****老刘发消息。
"查贺志强和周雪莹的转账记录、**记录、聊天往来，能查多少查多少。"
老刘秒回："收到。"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事，一件一件压着，我把它们一件一件摁回去，锁进抽屉里。
不是不想动，是时候没到。
第三章
早上六点，我到厅里取一份忘带的**文件。
走廊里没什么人，我路过会议室时，门虚掩着，里头有声音。
是综合处的小吴，和人事处的老范。
老范压低了嗓门，但隔着门板还是能听到。
"……去年正安那份引资报告，厅长本来看了很满意，说要报给省里当典型。结果贺主任拦下来了，说综合处的功劳应该记在厅办名下，最后报材料时，林正安的名字连署名都没挂上。"
小吴说："这事林处知道吗?"
"他哪儿知道，贺主任办这种事滴水不漏。你以为正安为什么评优被砍名额、提拔没他的份?根上全在贺志强那儿。人家就是不让他出头。"
小吴沉默了几秒。
"那厅长不管?"
老范冷笑一声："吕大海?他巴不得贺志强替他挡事。贺志强舅舅是常务副**，吕大海能坐这个位子，全靠贺家那条线。你说他管不管?"
我站在门外，脚步没动。
这些事我隐约猜过，但从来没人当面说。
老范又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我没听清。
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响声，两人要出来了。
我转身，走进旁边的茶水间，等脚步声远了才出来。
取了文件，下楼。
***里，我坐了五分钟没动。
贺志强不只是挡我的路。
他是把路拆了，铺到他自己脚底下去了。
手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