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站在省医大附院会议室门口，我眼前忽然飘过一排排字。
"来了来了！名场面打卡！"
"林楚楚神医终于进城了，坐等全方位吊打恶毒女配许知意！"
"许知意一个只会看妇科门诊的关系户，也配和楚楚同场终面？"
我抬手挥了下，那些字从我指间穿过去。
这几天，只要林楚楚和顾承洲出现，这些奇怪的字就会跟着冒出来。
"知意姐。"
林楚楚拦在门口。
她穿着白裙，胸前别着顾氏慈善基金的徽章，连工作牌都是顾承洲亲自给她办的。
"这次终面考的是全科疑难会诊，不是你平时看的那些小毛病。"
她轻声说："你要是没把握，就别进去了。省得等会儿难看。"
那些字立刻刷得更快。
"楚楚太善良了，这时候还替女配留脸。"
"这就是格局，天才和庸人的差别。"
"许知意肯定不领情，又要作了。"
我绕过她。
"让开。"
林楚楚眼眶一红。
"我只是提醒你。"
一条胳膊挡在我面前。
顾承洲站了过来。
他是顾氏医疗的少东家，也是今天终面的赞助方代表。
更巧的是，他还是我那份早该作废的婚约对象。
"许知意，楚楚好心劝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压低声："附院特聘不是你许家门诊，别拿你那点小聪明来丢人。"
我看了他一眼。
"顾承洲，你一直这么爱替别人开口吗？"
他脸一沉。
"你什么意思？"
林楚楚拉了拉他的袖口。
"承洲，算了，知意姐学医也学了这么多年。"
她又看向我。
"不过这次病人在帘后，只能凭资料和问诊判断。你要是真不会，交白卷也没关系。"
我推开顾承洲的手。
"好狗别挡路。"
顾承洲当场黑了脸。
"许知意，你别后悔。"
会议室里很安静。
前方隔着一道浅灰屏风。
主评委章主任开口："今天终面只有一题，为屏风后的特需病人判断病因，给出处理方案。"
林楚楚第一个上前。
她隔着屏风问了几句，又接过病历本。
不到五分钟，她眼睛亮了。
她坐回位置，拿起笔写得飞快。
旁边几个候选人小声说：
"她好像很有把握。"
"听说她在乡下救过不少疑难病。"
"顾少亲自送来的人，肯定不差。"
那些人也跟着起哄。
"稳了稳了！楚楚可是民间神医！"
"许知意等着被碾压吧。"
轮到我时，我接过病历。
屏风后的人只说了三句话。
我把病历合上。
"可以了。"
章主任看向我。
"不再问？"
"不用。"
我回到座位，在答题纸上写了几个字，又补了一行备注。
然后交卷。
全场安静了一瞬。
顾承洲笑了。
"这就交了？"
林楚楚小声劝："知意姐，你要不要再想想？终面不能儿戏。"
我没理她。
章主任让人收卷。
半小时后，结果贴在会议室门口。
第一名，许知意。
后面还有评委手写批注：判断简洁，处理恰当。
林楚楚的名字不在录取名单里。
她站在榜前，脸白得厉害。
"不可能。"
她翻到最后一行。
还是没有。
"我明明判断出来了，是早孕反应合并胃肠不适。我的安胎方案很稳，怎么可能落选？"
顾承洲也拧起眉。
"是不是名单打错了？"
我拿起包要走。
林楚楚突然抓住我的袖子。
"知意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以前是附院专家，你在这里有人脉。可是病人是顾氏特需病人，不是你争名额的工具。"
顾承洲立刻挡到她身前。
"许知意，你把楚楚的卷子换了？"
我笑了声。
"换卷子？"
林楚楚哭得更厉害。
"你要这个名额，我可以让给你。可你不能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
顾承洲看向众人。
"我亲眼看见楚楚写满整张答卷，她认真问诊，认真分析。"
他抬手指着我。
"许知意呢？她只问了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