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了，工资卡该交到妈这里了吧？”
“妈，我的工资——”
“你别说那套。”赵丽华脸一板，“秦昊工资卡都在我这，你一个做媳妇的，总不能比我儿子还特殊吧？”
秦昊坐在旁边玩手机，头都不抬。
“你就交了吧，我妈管账管了一辈子。”
我的工资卡。
上面每个月工资五千——那是我给自己开的底薪，走的公司账。
真正的收入，在另一张卡上。
“行，明天我去银行办个代扣。”
赵丽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我回房间，给爸发了条消息。
“工资卡也要去了。”
爸回：“让他们得寸进尺，你才知道底线在哪。”
底线在哪？
我很快就知道了。
婚后第三个月，秦雪跑来哭了一场。
“妈！我和刘翔分手了！他说我穷！”
赵丽华心疼得不行，搂着秦雪拍背。
“谁说我闺女穷？你等着，妈给你撑腰。”
第二天赵丽华找到我。
“小念，**家还能拿点钱出来不？秦雪要开个美容工作室，启动资金差二十万。”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我嫁过来的时候那15万——”
“那15万是理财的，能动吗？我问的是**家，**那边再支援一下。”
“我爸就是个包工头，手里没闲钱。”
赵丽华撇了撇嘴。
“你看看人家秦昊同事的老婆，娘家做生意的，一出手就是五十万。**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
“确实拿不出来。”
赵丽华冷哼一声，站起来走了。
当天晚上吃饭，桌上只有三个菜，没有我的碗筷。
赵丽华看都没看我。
“哦，小念你还没吃啊？我以为你不饿。锅里有剩饭，你自己盛。”
秦昊闷头扒饭，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去厨房盛了碗饭，就着半碟咸菜吃完了。
晚上躺在床上，秦昊突然开口。
“你能不能回去跟**再要点钱？秦雪那边确实急用。”
“我说了，我爸没钱。”
“**怎么可能没钱？好歹也是干工程的。你是不是嫁过来就不顾娘家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自己当秦家人？”
我侧过身去，没说话。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真没劲。”
第二天我以出门买菜为借口，去公司开了个会。
“这个月韩国仓那边的物流成本压一压。”我翻着报表，“还有**线的供应商，下周我亲自去谈。”
林薇推了杯咖啡过来。
“苏念，你能不能别这么**？上一秒在婆婆家洗碗，下一秒坐这里开董事会。你到底图什么？”
“我爸说，选人要慢。”
“你都选了三个月了，还没看够？”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快了。”
“陆衍那边的合作意向你到底接不接？他的供应链资源对我们扩**线非常关键。”
“接。约明天下午。”
“好。”林薇看了我一眼，“你知道陆衍对你有意思吧？”
“谈生意。”
“行行行，谈生意。”
第二天下午，我在公司会议室见了陆衍。
西装定制款，手表百达翡丽，但不张扬。说话干脆，数据张口就来。
“苏总，**线的仓储，我能给你压到每单8.5元，比你现在的供应商低22%。”
“条件呢？”
“独家。**线的物流全走我的渠道。”
“太贪了。”
他笑了一下。
“那你说个数。”
“六成走你的，四成我保留自**。如果你三个月内准时率低于97%，协议自动终止。”
他看了我几秒。
“成交。”
从会议室出来，林薇凑过来。
“他又问你周末有没有空吃饭。”
“没空，周末要给婆婆一家做饭。”
林薇的表情像吞了个**。
回到秦家，一进门就看见秦雪坐在客厅。
她旁边坐着一个男人，穿粉色Polo衫，手腕上挂了根金链子。
“嫂子！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男朋友，方凯。凯哥做餐饮的，在城南开了三家火锅店。”
方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这就是嫂子啊？挺朴素的。”
赵丽华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
“小念就是实在人，不讲究穿戴。对了小念，晚**做顿好的，凯子难得来家里。”
我换了拖鞋，进厨房做饭。
切菜的时候听见客厅里方凯在吹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