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支教当夜，小女孩说我身后跟着七个死人

前，放软了声音：“阿禾你好，我是叶书苒，以后是你们的老师。”
阿禾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始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叶书苒没再打扰她，把文具分给孩子们，跟他们说了会儿话，天就彻底黑了。走读的孩子都被家长接走了，只剩下四个住校的孩子，阿禾也在其中。宿舍就在教室的另一头，叶书苒给他们掖好被角，叮嘱他们早点睡，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宿舍。
高原反应越来越严重，头疼得像要炸开，胸口闷得慌，胃里也一阵阵翻江倒海。她点了桌上的蜡烛，昏黄的光把屋子照亮了一小片，外面的风刮得窗户呜呜响，像有人在哭。山里的夜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细碎的声响，仿佛就在身后，跟着她的呼吸一起起伏。
她喝了口水，刚想坐下歇会儿，就听见门被轻轻敲了一下。
很轻的一声，像风吹的，又像有人用指尖碰了一下。
叶书苒心里一紧，问了句：“谁啊？”
没人应声。
她走过去拉开门，门外黑漆漆的，只有走廊尽头的一盏煤油灯亮着微弱的光，浓雾从门口涌进来，带着山里的寒气。就在她以为是风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旁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阿禾。
小女孩还是穿着那件灰色的外套，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小脸冻得发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她看着叶书苒，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恐惧，还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情绪。
叶书苒愣了一下，赶紧蹲下来，把她拉到屋里，捂住她冰凉的小脚：“阿禾，怎么不睡觉跑出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阿禾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身后，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小手伸出来，紧紧攥住了叶书苒的衣角，力气大得惊人。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又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一字一句地，砸在叶书苒的耳朵里。
“老师，你身后跟着七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叶书苒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猛地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屋子，蒙着灰的镜子，摇曳的烛火，什么都没有。
“阿禾，你看错了。”她强迫自己稳住声音，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老师身后没有人，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没有看错。”阿禾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身后，“她们一直跟着你，从你进山的时候就跟着了。她们浑身是伤，都在哭，说疼。”
“有的脖子上有绳子，勒得**；有的身上全是水，衣服都湿透了；有的身上有好多口子，一直在流血……老师，她们都在看着你，都在哭。”
烛火猛地跳了一下，镜子里的光影晃了晃，叶书苒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冻住了，后背凉得像贴了一块冰。她再次回头，屋子还是那个屋子，什么都没有，只有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忽明忽暗。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老陈举着煤油灯跑了过来，看到屋里的场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几步走过来，一把拉开阿禾，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厉色：“你个死丫头，又跑出来胡言乱语！看我不告诉**！”
阿禾被他拉着，却还是死死地看着叶书苒，眼泪掉了下来，嘴里还在重复着：“她们在哭，老师，她们真的在哭……”
“叶老师，你别往心里去。”老陈捂着阿禾的嘴，脸上挤出一点笑，语气却很生硬，“这孩子从小就不对劲，脑子有问题，天天说些胡话，村里人都知道。之前来的老师，也被她吓过，你别信她的，就是小孩子乱说话。”
他说完，就拽着哭哭啼啼的阿禾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叶书苒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身后是那面裂了缝的镜子，烛火摇曳，镜子里的人影，仿佛也跟着晃了晃。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疼得更厉害了，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敢回头，不敢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