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三章
我没有报警。
前两次都报过警，没有用。
那段监控太完整了，完整到像是精心**出来的，哪个**拿到那段画面都会先把我控制住。
我需要找到一个人。
这个人得跟这件事没有任何瓜葛，跟林晓雪和赵秀珍不认识，同时还得有能力帮我查清楚监控是怎么被篡改的。
我把晗晗安顿在客厅，跟他说爸爸要出去办点事，一个小时回来，期间任何人敲门都不许开。
晗晗有点懵，"为什么？"
"我们玩一个游戏，"我蹲下来，认真看着他，"就像捉迷藏，你藏得越好，爸爸奖励越大，好不好？"
他想了想，点头。
我出门前，把那枚小东西从踢脚线里取出来，放在了窗台的花盆底下。
让它继续传信号，但传的内容变成一株绿萝。
楼道里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许成方。
我大学同学，做信息安全出身，后来自己开了公司，不大，但在圈子里有名。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陈凡？好久不联系，这是出什么事了？"
"许成方，我需要你帮我查一段监控。"
"什么监控？"
"一段显示我杀了自己儿子的监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在哪？"
我报了地址，许成方说半小时内到。
我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门口站着等，角度刚好能看到单元门口，任何人进去我都看得见。
十一分钟后，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
许成方下来，没带什么，就一个电脑包，头发乱的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说清楚，什么叫显示你杀了儿子的监控？"
我把两世的事说了，当然不是按照字面意思说的，我只说我看到了一段画面，画面里那个人长得跟我一样，但我没有做过那件事，我需要知道这段画面是真是假，以及如果是假的，怎么做到的。
许成方没打断我。
等我说完，他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家是不是有人最近做过什么施工改造？"
我顿了一下，"装空调。"
"进了哪些房间？"
"全部。"
他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了，那种平时吊儿郎当的劲儿全部收了起来。
"我需要进你家看一眼，你方便吗？"
"方便，"我顿了顿，"但我不想让我儿子受到惊吓。"
"我动作轻，"他说，"你先把我刚才说的那个位置找出来给我，我估计不用进去，就能知道七八分了。"
我把取出来的那枚小件儿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他。
他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十几秒。
"行，"他抬起头，"这事比你想的复杂，但也比你想的有迹可循。"
他顿了顿。
"你有没有想过，这局不止针对你，还针对你儿子？"
**章
许成方在我家附近的小餐馆坐了三个小时，期间我回去陪晗晗吃了午饭，哄他午睡，然后再出来。
他查出来了两件事。
第一，那枚设备是传输音频和位置信号的，型号不算新，但也不算便宜，不是随便一个人能买到的，需要特殊渠道。
第二，小区东边的水渠，那个位置的监控摄像头，在三周前有过一次信号中断记录，持续了大约十七分钟，随后恢复正常。
十七分钟。
足够做很多事。
"能不能把中断那段时间里的画面找回来？"
"中断就是中断，找不回来，"许成方说，"但我能找到中断之后被上传替换的那段画面是从哪里来的。"
"多长时间能查清楚？"
"给我一天。"
我回家的时候，林晓雪和赵秀珍已经回来了。
林晓雪说医院排队排了很久，赵秀珍说腿好多了，然后问晗晗今天乖不乱跑，我说乖，在家看动画。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的样子。
晚饭时，赵秀珍夹了一块鱼给晗晗，温柔道："乖孙孙，多吃点。"
晗晗笑着说谢谢外婆。
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收紧了。
外婆。
是谁给这个家开了门，让那些师傅进来的？
是谁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把我安排进了那个位置？
是谁，在这件事里每一步都显得那么配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