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新婚夜被挑断手脚筋后,我用死蛊拉他陪葬  |  作者:清镜无双影  |  更新:2026-05-03
子里抽出一把短刀。
刀刃很薄,在烛火下闪着冷光。
「你谷中那些药材、秘方、蛊术……皇上全都要。」
「而你的心头血,能炼长生丹。」
「所以,我需要你活着,但不能让你跑。」
我盯着那把刀,手脚冰凉。
「沈临渊,你疯了——」
话没说完,他已经掐住了我的肩。
力气大得骨头都在响。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温柔得要命。
「别动,很快的。」
刀落下去的时候,我没有叫出声。
不是因为我坚强。
是因为疼到没法出声。
手腕上的筋被一刀挑断。
然后是脚踝。
血从四个伤口涌出来,顺着嫁衣往下淌,大红色的缎子被浸透了,颜色变深。
他从头到尾没皱一下眉头。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蹲下来,用帕子替我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忍一忍,明天就不疼了。」
我看着他。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落到他的手背上。
他顿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把帕子扔到桌上。
「来人,把将军夫人送到地宫去。」
两个黑衣人进来,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我的手和脚已经不听使唤了。
嫁衣拖在地上,一路留下长长的血痕。
从喜房到后院,再从后院到地宫入口。
整条路,我都没有闭眼。
我看着头顶的月亮,圆的,亮的,被红灯笼映得泛了粉色的光。
外面还有宾客在吃酒。
有人在笑。
有人在说,沈将军好福气,娶了个天仙一样的夫人。
地宫的门合上,月亮没了。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月亮。
2
地宫在沈府地下三丈深的地方。
四面石墙,一盏油灯,一张石床。
没有窗。
不知道白天黑夜。
冷。
骨头缝里往外渗寒气,一年四季都冷。
他给我留了两条被子,很厚,但没有用。
被子捂不热一个四肢废了的人。
我只能蜷在石床上,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把被子裹紧。
第一天,我哭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拿头撞石墙。
磕了几下,血流了一脸,就被看守的人拦住了。
「夫人,将军说了,您不能死。」
我笑了。
对,我不能死。
我的血还有用呢。
第三天,沈临渊来了。
他换了身常服,墨色的衣袍,腰间挂着一枚白玉。
手里端着一个银碗。
「阿阮,该取血了。」
我靠在石墙上,看着他。
三天没吃什么东西,嘴唇干裂,声音嘶哑。
「你来之前,难道不应该先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我谷中那一百口人,你怎么处置的?」
他放下银碗,在石床边坐下来。
离我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还是皂角味。
和路上他背我时一样的味道。
「你想听实话?」
「你说。」
「全部献给皇上了。」
「活的还是死的?」
他没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说:「都活着,被关在御药司,替皇上研药。」
我闭上眼睛。
手指在被子底下抖。
一百个人。
跟我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姐。
教我辨药的老管事。
给我梳头的小丫鬟。
全部,都成了他换权势的**。
「你从一开始就算好了。」
「对。」
「包括跪三天。」
「对。」
「包括背我过河。」
他停了一下。
「阿阮,取血的事……」
「你碰我之前,我想问你最后一件事。」
我睁开眼睛,盯着他。
「你有什么觉得愧疚的吗?」
他看着我。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好看。
但是空的。
什么情绪都没有。
「没有。」
他拿起银碗,另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翻过来。
暴露出手腕内侧的经脉。
他用短刀在我的腕上划了一道。
不深,但是准。
血立刻就涌出来了。
暗红色的,一滴一滴落进银碗。
很烫。
我的**常人的要烫。
因为我从小泡药浴,经脉里养着一种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也从来没打算告诉他。
血滴进碗里,发出很轻的响声。
他一直低着头,看着碗里的血,一言不发。
等碗装了大半,他才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布,替我包扎伤口。
动作很轻。
绕了三圈,打了个结,还用手指按了按,确认不会太紧。
然后他抬起头,看见我脸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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