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拼了五年命赚来的500万，跟我爸说打了个折——只赚了50万。
他叹了口气说：“才50万啊，你弟买房还差不少呢。”
第二天，弟媳突然登门，化着全妆，手里拎着一份文件袋。
她坐下来就笑：“姐，我让律师朋友帮忙拟了份协议，你看看。”
我打开一看，血直往头顶冲——
“经家庭协商，姐姐自愿将隐瞒的450万元收入，分三年转入弟弟账户，用于购房及子女教育。”
底下，我爸的签名已经按好了红手印。
弟媳催促道：“姐你别磨蹭了，爸说了，这钱本来就该是一家人共享的。”
我合上文件，抬头对她说：“你从哪知道是450万的？”
弟媳一愣，随即脸色变了。
我爸，慌得连烟都拿反了。
01
我拼了五年命，赚了500万。
回家，跟我爸说打了骨折。
“爸，我赚了50万。”
他正抽着烟，闻言，手一顿。
烟灰落在裤子上，烫出一个**。
他浑然不觉，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才50万啊。”
“你弟徐阳买房，首付还差不少呢。”
我看着他头顶的白发，没接话。
心，凉了半截。
第二天中午，门铃响了。
我弟媳，方慧，化着全妆，站在门口。
香水味有点冲。
她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笑得满面春风。
“姐，一个人在家啊？”
我让她进来，给她倒了杯水。
她没喝，直接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
“姐，我让律师朋友帮忙拟了份协议，你看看。”
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
****，标题刺眼。
《家庭内部财产赠与协议》
我一目十行地扫下去。
看到某一处，血“嗡”地一声，直冲头顶。
“经家庭内部友好协商，长姐徐沁自愿将其隐瞒的450万元个人收入，以赠与形式，分三年转入其弟徐阳名下个人账户，用于购置婚房及未来子女教育基金。”
协议的末尾，是我爸的名字。
徐德海。
名字上，按着一个鲜红的、扎眼的指印。
我盯着那个红手印，看了足足十秒。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又冷又硬。
方慧看我半天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催促道：“姐，你看完了就赶紧签了吧，别磨蹭了。”
“爸都按手印了，这事就算定下来了。”
“再说了，爸也跟我说了，这钱本来就该是一家人共享的。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早晚要嫁人的。”
她的声音尖锐又理所当然。
我慢慢地，合上了那份堪称笑话的“协议”。
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方慧。”
“你从哪知道，是450万的？”
方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眼神躲闪，明显一愣。
随即，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我没再看她，视线转向了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
门缝里，露出一角灰色的衣衫。
还有一股越来越浓的烟味。
我爸，慌得连烟都拿反了。
02
空气死一般寂静。
方慧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我……我猜的。”
这句辩解，苍白无力。
我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把那份协议，往她面前又推了推。
“律师朋友拟的？”
“哪个律师会把‘赠与’写成‘自愿将隐瞒的收入转入’？”
“方慧，这是敲诈勒索，不是赠与。”
“你那个律师朋友，最好别让我知道名字。”
“不然，我怕他执照不保。”
我的声音很轻，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方慧的脸上。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把粉底都浸花了。
“姐，你……你别吓唬我！”
“这……这是爸同意的！有爸的手印！”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那个红手印，声音都变调了。
“哦？爸同意的？”
我拿起协议，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书房。
方慧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想拦我，又不敢。
我推开书房的门。
烟雾缭绕。
我爸徐德海正坐在书桌后，手忙脚乱地想把拿反的烟掐灭。
看到我进来，他浑身一僵。
“沁沁……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没理他，把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