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替他挡刀后，世子疯了，皇帝也不装了

成婚五年，他跪在崔太妃灵前**而亡，临终只让人带话：“宋明鸢，还债的日子到头了。”
我这才知道，他陪我的每一夜、替我挡的每一箭，全是还债。
再睁眼回到提亲那天，他刚要点头，我先笑了：“谁说我要嫁你？这回，我进宫。”
他怔住。可他不知道我不是去争宠，是去救一个快死的皇帝。
顺手把上辈子欠我命的人，全送下桌。
直到半夜被秘密召进承明殿，病弱的皇帝盯着我脖后的红痣，嗓音发哑：“当年救朕的人，为什么变成了崔令姝？”
我笑了：“陛下想知道？那得拿命换。”
他把一枚旧铜钱扔到我脚边，那是我七岁时塞给他的保命符。“宋明鸢，朕的命，你还要不要？”
01
“卫小侯爷这门亲，宋家若点头，算是喜上加喜。”
媒人笑得满脸褶子。
我坐在屏风后，指尖掐得发白。
前世，就是今天。
我兄长宋观山怕我被送进宫，借着旧情，请来好友卫凛上门提亲。
卫凛也答应了。
答应得干脆。
像接了一桩不得不办的差事。
然后，我做了他五年夫人。
到头来，换来一句还债。
“阿鸢？”
兄长在外头唤我。
“你若点头，这事就定了。”
我抬手掀开珠帘，直接走了出去。
满屋子的人都愣了。
女子议亲，本该躲在后头装羞。
我偏不。
卫凛坐在下首，玄色衣袍，腰间挂着一枚旧玉，指腹一下下磨着玉边。
这个动作，我记了两辈子。
他每次心烦，都会碰那块玉。
前世我以为那是定情信物。
后来才知，那玉是崔令姝送的。
我站定，先看兄长。
“哥，这门亲，我不结。”
兄长手里的茶盏差点掉了。
“你疯了？”
媒人也傻了。
“宋姑娘，这可是……”
“可是什么？”
我截断她。
“可是他家门第好，还是他长得俊？”
我转头看向卫凛。
“卫小侯爷，你自己说，你今天是来求娶我，还是来替我宋家挡祸？”
屋里一下静了。
卫凛抬头，脸上没什么波动。
“有区别么。”
我差点笑出声。
有。
太有了。
前世我就是死在这句没区别上。
我往前走两步，盯着他腰间那块玉。
“有。”
“我宋明鸢嫁人，不嫁施舍。”
兄长急了，起身来拉我。
“你别犯拧，眼下宫里选秀的名单快下来了，母亲走得早，父亲外放，家里就我能护你，我若不替你定下……”
“你护不住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前世护不住，这一世也未必。”
兄长僵住。
卫凛终于正眼看我。
“前世？”
我扯了下嘴角。
“口误。”
说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冲主位的祖母行了个礼。
“祖母，我愿入宫。”
茶盏砰地碎了。
祖母捂着心口，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嫁卫凛。”
“我要进宫。”
媒人腿一软。
兄长脸都青了。
“宫里那是什么地方？你当去逛庙会？”
我点头。
“总比嫁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强。”
卫凛手里的玉，停了。
兄长先炸了。
“胡说什么！”
我懒得给他留脸。
“京中谁不知道，崔家二姑娘和卫小侯爷从小一块长大。”
“你怕我入宫受苦，就把我往他府里送。”
“可你问过他愿不愿意么？”
“问过我愿不愿意捡一个心不在我这儿的夫君么？”
兄长被我堵得半天没话。
祖母气得直拍桌。
“姑娘家家，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我蹲下去，替她捡起掉在地上的佛珠。
“祖母，话难听，日子总比命长。”
“若非我自己想明白，往后哭的还是宋家。”
卫凛忽地开口。
“你想入宫，不只是为赌气。”
他看着我。
那张脸还是好看。
也还是冷。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把佛珠递回祖母手里，转头冲他笑了一下。
“我要你以后，别来求我。”
这话落下，屋里所有人都当我疯了。
只有我知道。
再过三个月，皇帝会在秋猎中中毒。
太医院束手无策。
最后，是崔令姝献出一味秘药，救了皇帝。
她因此一飞冲天。
从才人坐到太妃。
也是从那时起，卫凛彻底没了她。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