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八年的白眼狼女儿护小三，我断她千两月银

宫宴上，我从莲池里救起七公主。圣上问我要何赏，我当着满朝命妇的面叩首：“求陛下恩准，许臣妇与少卿裴怀谨和离。”裴怀谨当场失态：“沈蘅，你敢？”我抬头看他：“我连命都不要了，还怕你不成？”
“七公主落水了！”
我听见这一声时，已经跳进了池中。
水灌进口鼻，衣裙沉得拖人下坠。
我伸手抓住那团小小的粉色，把七公主托上来。
岸边乱成一片。
宫人扑过来，将七公主从我怀里接走。
我跪坐在石阶上，浑身发抖，发簪落了一半。
“陛下到。”
众人跪下。
明黄袍摆停在我面前。
“沈氏。”
圣上开口：“抬头。”
我抬起头。
圣上看向太医。
“七公主如何？”
太医叩首：“回陛下，公主呛了水，已吐出来了，并无性命之忧。”
圣上点头，又看我。
“你救了朕的女儿，想要什么赏？”
四周一下没了声。
我撑着膝，站起来。
裴怀谨就坐在不远处。
他身旁，是一身素衣的柳清鸢。
他们二人看着我，像看一个不知分寸的笑话。
我走到御前，跪下，叩首。
“求陛下开恩，准臣妇与大理寺少卿裴怀谨和离。”
满座哗然。
裴怀谨猛地起身。
“沈蘅！”
我没有看他。
圣上盯着我：“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臣妇知道。”
“不是一时气话？”
“不是。”
裴怀谨快步上前，跪在我身侧。
“陛下恕罪，内子受了惊，言语失当。臣带她回府管教，绝不敢扰了宫宴。”
我开口：“我清醒得很。”
裴怀谨压着声：“沈蘅，你莫要胡来。”
“我胡来？”
我看向圣上。
“满京城都知道，裴少卿与柳家姑娘少时相识，彼此惦念多年。”
“臣妇愿让出正妻之位，成全他们。”
“也求陛下，成全我。”
柳清鸢脸一白，忙跪下。
“沈姐姐，你误会了。我与怀谨哥哥清清白白。”
我笑了一声。
“柳姑娘，清白的人，不会住进别人夫家的西院。”
她咬着唇。
裴怀谨沉声道：“清鸢父兄远调，无处可依，我收留旧友之女，有何不妥？”
“旧友之女？”
我转头看他。
“***病中，是谁日夜侍奉？”
“裴家欠下的银子，是谁拿嫁妆填平？”
“你入仕之初，是谁替你打点府中往来？”
“你升任少卿那日，谁在祠堂外站了一夜，只因***说商户女不得入内？”
裴怀谨的脸一点点沉下去。
我又道：“这些年，你每次说我不懂诗书，我认。你说我俗气，我也认。”
“可你让我的女儿唤柳清鸢为阿娘时，我便不想认了。”
有人低声议论。
“裴家那位柳姑娘，原来真住府里。”
“听说裴少卿的**极亲她。”
“沈氏虽是商贾出身，可救了公主，这胆子倒不小。”
裴怀谨叩首。
“陛下，臣与沈氏夫妻多年，不过家中**。她性子偏急，又素来多疑，今日才会闹到御前。”
我接话：“陛下可命人去查。”
“查裴府西院是谁在住。”
“查我女儿裴宁每日向谁请安。”
“查臣妇三月前小产那夜，裴少卿在何处。”
裴怀谨猛地转头。
“沈蘅，够了！”
“不够。”
我看着他。
“裴怀谨，我忍了八年。今日只求一个了断。”
圣上沉默片刻。
“沈氏，朕记得，你父亲是云州沈记的主人？”
“是。先父沈观海。”
“当年裴怀谨赴京赶考，遇山匪，是沈观海救下他？”
“是。”
圣上看向裴怀谨。
“裴少卿，当年你在沈观海灵前许过什么？”
裴怀谨额上有汗。
“臣……臣许过，必善待沈氏。”
圣上问：“你做到了？”
裴怀谨伏地不语。
我叩首。
“臣妇不求追究，只求和离。嫁妆归还，女儿若愿随父，臣妇不争。”
“只愿从今往后，各走各路。”
圣上道：“准。”
裴怀谨抬头：“陛下！”
圣上声调不高。
“她救了七公主，朕给她一个恩典。你有异议？”
裴怀谨咬牙叩下。
“臣不敢。”
圣上起身。
“和离旨意，明日送去裴府。沈氏，回去收拾。”
我再叩首。
“谢陛下。”
起身时，我的腿仍在抖。
裴怀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