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八零

重启八零

用户22147456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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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王德财 主角
fanqie 来源
陈建国王德财是《重启八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用户22147456”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最后的懦夫------------------------------------------"建——国——"。,心脏狂跳。——梦里母亲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睁着,咽不下最后一口气。。。,大口喘气,眼前一片昏暗。土墙、煤油灯、泛黄的老黄历……。?"咳咳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午夜梦回时,心口还会一阵阵发紧。。,光着脚冲了出去。厨房里亮着昏黄的灯光。母亲背对着他,佝偻着腰,一只...

精彩试读

最后的懦夫------------------------------------------"建——国——"。,心脏狂跳。——梦里母亲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睁着,咽不下最后一口气。。。,大口喘气,眼前一片昏暗。土墙、煤油灯、泛黄的老黄历……。?"咳咳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午夜梦回时,心口还会一阵阵发紧。。,光着脚冲了出去。
厨房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母亲背对着他,佝偻着腰,一只手撑着灶台,另一只手捂着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咳咳——咳咳咳——"
每一声都像钝刀剜心。
***站在门口,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妈。"
他喊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母亲转过身来。
油灯照在她脸上——消瘦的脸颊,苍白的嘴唇,眼角深深的皱纹。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温柔。
"建国,怎么起来了?"
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是不是做噩梦了?"
***看着眼前这张脸。
活的。
还能笑的。
还能叫他名字的。
他的眼泪瞬间决堤。
"妈……"
"这孩子,哭什么?"
母亲笑着擦了擦他的眼泪,"妈没事,就是呛着了。回去睡吧,明天还要看考场。"
看考场。
高考前三天。
1988年6月。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重生了。
回到房间,***坐在土炕上,心跳还没平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年轻的手。
没有老茧,没有皱纹。
他又摸了摸脸,光滑紧绷。
是真的。
他真的回到了十八岁。
那年高考,他考上了中专。
不,不是考上。
是父亲替他做主,偷偷改了志愿。
"中专好,毕业包分配,铁饭碗。"
"上大学有什么用?四年出来工作都找不着。"
"听爹的话,爹不会害你。"
他听话了。
前世,他从来不敢违抗父亲。
然后呢?
中专毕业,进厂。厂子倒闭,下岗。老婆嫌他窝囊,带着孩子跑了。他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借酒浇愁。
母亲呢?
母亲在他下岗前两年就走了。
肺结核。没钱治。
他记得母亲临终的样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睁着,死不瞑目。
她放心不下他。
她的儿子,三十岁还没成家,连给她看病的钱都攒不齐。
她怎么闭得上眼?
还有周小强。
那年秋天,小强从南方回来,说要去**做生意。
"建国,跟我一起干!保证发财!"
他摇头。
不敢。
他这辈子从来不敢冒险。
小强叹了口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年后,小强欠下巨债,跳河了。
他连小强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建国,睡了没?"
门外传来父亲的声音。
***抬起头,"没。"
房门被推开,父亲陈德福走了进来。
煤油灯下,父亲的脸庞黝黑,布满皱纹,一辈子操劳的痕迹全刻在上面。
但眼神还是那么威严。
"明天看考场,后天高考。"
父亲把一张纸拍在桌上,"志愿表,我已经填好了。"
***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中专。
和前世一模一样。
"爹……"
"别废话。"父亲打断他,"中专毕业,进国营厂,端铁饭碗。你爹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年,就是为了让你也捧上这个碗。"
"可我想考大学——"
"考大学?"
父亲冷笑一声。
"你知道大学四年要多少钱?学费、生活费,够咱家****攒五年!"
"毕业了又怎样?还不是给人打工!中专毕业就是干部待遇,你懂不懂?"
"听爹的话。爹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
说完,父亲转身出了门。
房门在身后关上。
***盯着桌上的志愿表,拳头慢慢握紧。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母亲咳嗽的声音。
肺结核。
前世,母亲就是这个病死的。
他后来才知道,肺结核不是绝症。青霉素有效。只要早发现、早治疗,根本不会死人。
可那时候,他连县医院都住不起。
一针青霉素两块钱,母亲舍不得打。
"留着给你娶媳妇。"
她是这么说的。
然后她咳了三年血,**了。
这一世……
他猛地坐起来。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可他现在有什么?
一个十八岁的农村少年,身无分文,连高考志愿都被父亲篡改。
怎么办?
他闭上眼,拼命回忆。
1988年。高考。夏天。
有什么机会?
他记得前世看过一篇报道,说县城东边有个小煤窑,老板姓王,因为挖不出东西准备转手。
但实际上,那个煤窑下面是好煤,只是前主人不会挖。
三年后,那片地被证实是煤矿,老板一夜暴富。
五十块钱。
他只需要五十块钱,买下转手权,然后……
他睁开眼。
可他现在连五块钱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被父亲叫醒。
"起来,看考场。"
他跟着父亲出门,走了十里山路到县城。
县中的大门紧闭,门口挤满了来看考场的农村家长。
***站在人群里,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周小强。
小强也看到了他,挤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建国!考完试跟我去趟南方呗,我打听到一个好活儿——"
"小强。"
***打断他,"你家能借我五十块钱吗?"
周小强一愣,"五十?你要干啥?"
"我想买样东西。"
"啥东西?"
"……以后告诉你。"
周小强挠了挠头,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我这儿就三十多,都给你。"
他把所有的钱塞进***手里。
"谢了。"***攥紧那把钱,"我一定还你。"
"说啥呢,咱俩谁跟谁。"周小强咧嘴一笑,"对了,你到底要买啥?"
***看着他。
这是他前世最好的兄弟。
最后跳河死的那个。
"小强。"
"嗯?"
"考完试,别急着走。"
***盯着他的眼睛,"等我找你,有事商量。"
周小强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行……行吧,你咋跟变了个人似的?"
***没说话。
他当然变了。
死过一次的人,怎么会一样?
看完考场回到家,已是傍晚。
***借口出去散步,溜出了门。
他要去县城东边看看那个小煤窑。
山路难走,天快黑了他才到。
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煤窑门口抽烟。
圆胖的脸,小眼睛,穿着皮夹克,梳着分头。
王德财。
和前世报道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深吸一口气。
他走上前去。
"王老板?"
那人转过头,"你是谁?"
"我是来看矿的。"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听说你要把这个矿转手?"
王德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孩儿,你来看什么矿?"
"我想买。"
"……你?"
王德财嗤笑一声,"你知道这是啥矿不?挖了三年,一担煤都没出。你拿啥买?"
"我知道挖不出东西。"
***直视他的眼睛,"但我想赌一把。"
王德财愣了一下。
"赌?你一个毛孩子,赌什么?"
"我这儿有三十三块钱。"
***把手里的钱摊开,"全部家当。您要是愿意,三十块钱把这个矿转给我。您亏不了,我也赌得起。"
王德财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就不怕亏?"
"怕。"
***老实回答。
"但我更怕错过。"
王德财沉默了。
半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支笔。
"行,小子有种。"
他把纸拍在***手里。
"三十块钱,这矿归你。亏了你认倒霉,赚了——"
他顿了顿,"小子,别忘了我。"
***接过纸。
是一份转让协议。
歪歪扭扭的手写字,按着红手印。
他捏着这张纸,指节发白。
三十三块钱,买下了改变命运的东西。
天已经全黑了。
***攥着协议往家走,心跳得像擂鼓。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三年后,这片地会被证实是煤矿。那王老板靠这个成了县里首富。
而现在,它姓陈了。
他走到村口,远远看见自家院子里亮着灯。
父亲坐在堂屋里抽烟,母亲站在旁边,脸色有些发白。
"建国回来了。"
母亲迎上来,"你爹找你半天了。"
父亲抬起头,眼神阴沉。
"志愿表呢?"
***愣了一下。
他把志愿表忘在学校了。
"明天交,今天忘拿了——"
"放屁!"
父亲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
"老子让你考中专!让你考中专!"
父亲一边骂一边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老子为了你操了多少心,你就这么报答老子?"
母亲冲上来拉架,被父亲一把推开。
"都是你惯的!"
"德福!孩子还小——"
"小什么小!十八了,还不懂事!"
父亲抓起桌上的搪瓷缸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明天!明天你必须把志愿表交上去!大学,想都别想!"
***捂着脸,站在原地。
他抬起头,看着父亲暴怒的脸。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
前世,他吓得跪下了。
哭着说"爹我听你的"。
然后一辈子窝囊下去。
但现在……
"爹。"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稳。
"我不想考中专。"
"我想考大学。"
空气凝固了。
母亲愣住了,眼眶泛红。
父亲的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
"你说什么?"
"我说——"
***深吸一口气。
"我想考大学。"
"你——"
父亲扬起手,又要打。
"打我也没用。"
***没有躲。
他直视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爹,中专毕业,进厂当工人,一个月挣二百来块钱。您觉得,这样能撑起这个家吗?"
"我妈看病不要钱?我以后娶媳妇不要钱?您和我妈老了,不要钱?"
"我上中专,您是高兴了。然后呢?厂子倒闭了,我下岗了,您替我扛?"
父亲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愣住了。
这个窝囊了十八年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你懂什么!"
父亲的声音有些发虚,"大学……大学毕业也找不到工作……"
"那是您不知道。"
***说,"1988年,大学生是稀缺资源。毕业包分配,干部待遇,比中专还高一级。"
"你怎么知道?"
"我……"
***顿了一下。
他差点说漏嘴。
"我听老师说的。"
他含糊过去。
父亲沉默了。
母亲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说:"建国,你真的想好了?"
"妈。"
***转向母亲。
他看着母亲苍白的脸,看着她眼角深深的皱纹,看着她围裙上洗不掉的油渍。
"妈,您相信我吗?"
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傻孩子,你是**儿,妈不信你信谁?"
她转头看向父亲,"德福,就让建国试试吧。"
"试?"父亲瞪大眼睛,"万一考不上呢?"
"考不上,我认。"
***说,"但我想试试。"
"您要是不让我试,我这辈子都会后悔。"
他看着父亲的眼睛,"爹,您忍心看我后悔一辈子吗?"
父亲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
"……志愿表,你自己填。"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
夜深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传来虫鸣声,月光从破旧的窗纸缝隙里漏进来。
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重生。母亲的病。高考。王老板的煤窑。和父亲的争吵。
还有那份转让协议。
他摸了摸枕头下面,纸还在。
三十三块钱,三年后的煤矿。
这就是他这一世翻盘的本钱。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母亲的病需要钱。
上大学需要钱。
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需要很多很多钱。
他闭上眼,在心里盘算。
高考还有两天。考完试,他要去县里打听一下那个煤矿的情况。
还要去找周小强。
那小子,前世就是因为太冲动才出的事。
这一世,他得把兄弟拉住。
还有……
他想起今天在考场看到的那个女孩。
顾晴。
前世他暗恋了人家四年,连句话都没敢主动说。
这辈子……
他嘴角微微上扬。
这辈子,他要活出个样子来。
"建国。"
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起身开门。
母亲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饿了吧?妈给你热点粥。"
***接过碗,眼眶有些发酸。
"妈,您身体不好,别操劳了。"
"妈没事。"
母亲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刚才跟你爹吵架,没吓着吧?"
"没有。"
"你爹那人,就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
母亲叹了口气,"建国,妈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但不管你咋选,妈都支持你。"
"只要你好好的,妈就知足了。"
***看着母亲消瘦的脸,喉咙发紧。
"妈,您放心。"
他握住母亲的手,"这辈子,我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
"不再让您受苦。"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妈等着。"
她转身出了门。
***站在门口,看着母亲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月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像染了一层霜。
他攥紧拳头。
这辈子。
绝不会再让遗憾重演。
两天后,高考。
***坐在考场里,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些题,他前世做过一遍。
虽然记得不全,但重点题型都在脑子里。
他提起笔,奋笔疾书。
三天的**,他一题都没落下。
最后一科结束,他走出考场,阳光刺得眼睛发酸。
母亲站在校门口,瘦弱的身影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建国!"
她踮起脚朝他挥手,脸上带着笑。
***快步走过去。
"考得咋样?"
"能考上。"
***说,"妈,等着吧,我要让您过上好日子。"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泛着泪花。
"好,妈等着。"
回到家,***把书包往炕上一扔。
父亲坐在门槛上抽烟,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知道,他还在赌气。
但他不在乎了。
他走进屋里,从枕头下面摸出那份协议。
煤窑转让协议。
他看了又看,嘴角微微上扬。
三年后,这张纸会价值十万。
不,百万。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要做的,是找到下一个机会。
他想起一件事。
1988年的夏天,县城里刮起了一阵"倒腾货"的风。
有个人,靠卖磁带成了万元户。
那人的摊位,就在县电影院门口。
他记得那人姓李,外号"李大胆"。
据说,他第一桶金只有二十块钱。
二十块钱进的货,卖了一百。
翻了五倍。
***眼睛一亮。
他没钱进货。
但他有别的办法。
当天晚上,他去找了周小强。
小强家住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子里养着几只鸡。
"建国?你咋来了?"
小强开门,看到他,有些意外。
"有事找你商量。"
***走进屋里,开门见山。
"小强,你想不想赚钱?"
周小强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废话!谁不想赚钱?"
"我有个主意。"
***说,"县城电影院门口有人卖磁带,一盘进价两块钱,能卖五块。我想搞个摊位——"
"等等。"
周小强打断他,"你哪来的本钱?"
"我……"
***顿了一下。
"我没有。但我有别的。"
他看着周小强的眼睛,"我有脑子,我知道什么东西好卖,什么东西会火。"
"你信我吗?"
周小强盯着他看了半天。
"建……建国,你咋跟变了个人似的?"
"死过一次的人,当然会变。"
***低声说。
"啥?"
"没什么。"他摇摇头,"你就说,信不信我吧。"
周小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拍了拍***的肩膀。
"行,我信你。"
"我这儿还有十五块钱,咱俩合伙干。"
***愣了一下。
"你就不怕亏?"
"怕。"周小强咧嘴一笑,"但我更怕窝囊一辈子。"
"跟你干了,兄弟。"
***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好。"
他伸出拳头。
周小强也伸出拳头,和他碰了一下。
"干!"
走出小强家,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泥土的气息。
***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星。
1988年的夏天。
一切都刚刚开始。
他这辈子,绝不会再窝囊下去。
母亲要救。
兄弟要救。
还有那个他前世没敢追的女孩……
他想起顾晴在考场门口的样子。
白色衬衫,扎着马尾辫,笑起来像春天的阳光。
这辈子,他一定要活出个样子来。
然后,去找她。
高考成绩下来的那天,***没有去学校。
他一早起来,去县城找那个姓李的"李大胆"。
电影院门口,人来人往。
***挤过人群,找到了那个摊位。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喇叭裤,戴着蛤蟆镜,嘴里叼着烟。
"李哥?"***走上前。
那人抬起头,"你谁啊?"
"我想跟你谈谈。"
"谈啥?"
"生意的事。"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这是我能弄到的货。进价,比你现在的低两成。"
李大胆愣了一下,接过纸看了一眼。
"你——"
"我叫***。"
***直视他的眼睛。
"以后你会记住这个名字的。"
走出电影院,***心里踏实了不少。
和李大胆的合作谈成了。
他不用出本钱,只需要负责进货渠道,拿两成利润。
第一笔生意,就赚了八十块。
他攥着那些皱巴巴的票子,脚步轻快。
刚走出街角,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
"***?"
他转过头。
一个女孩站在阳光下,白色衬衫,扎着马尾辫。
顾晴。
"真的是你?"顾晴走过来,有些惊讶,"我刚才在摊位那边看到你,还以为认错人了。"
"顾晴。"***看着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顾晴歪着头,"我们不是前天才在考场见过吗?"
"……对,我忘了。"
***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顾晴被他逗笑了。
"你在这儿干嘛呢?"
"做生意。"
"做生意?"
顾晴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应该在家等成绩吗?"
"等成绩有什么用?"***说,"成绩再好,家里也没钱供我上大学。我想自己赚。"
顾晴愣了一下。
她想起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还是班级倒数几名。
可现在……
"你真的变了很多。"
顾晴轻声说。
"是吗?"
"嗯。"她点点头,"以前的你,不敢跟人说话,更不敢做生意。"
***沉默了一会儿。
"死过一次的人,都会变的。"
"什么?"
"没什么。"他摇摇头,"对了,成绩快下来了吧?"
"嗯,明天。"
顾晴说,"你……有把握吗?"
"有。"
***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我一定会考上大学的。"
"到时候,你等着收我的录取通知书吧。"
顾晴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你……你说什么呢!"
她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回过头。
"***,你等着!成绩要是不好,我……我才不理你!"
说完,她红着脸跑远了。
***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扬。
这辈子,他要活的精彩。
然后,去追她。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父亲坐在院子里抽烟,看到他回来,哼了一声,扭头进了屋。
母亲迎上来,"建国,你咋才回来?饿了吧?妈给你热饭。"
"妈,不饿。"
***从口袋里掏出那八十块钱,递给她。
"这是我赚的。您收着。"
母亲愣住了。
"这……这是咋回事?"
"我跟人合伙做了点小生意。"
***说,"妈,以后咱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母亲捏着那把钱,眼眶红了。
"好……好……"
她点着头,声音有些哽咽。
***握了握她的手,"妈,您等着,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
"不愁吃,不愁穿,看病不用省钱。"
"这辈子,儿子一定让您享福。"
母亲抱着他,哭了。
"好……妈等着……妈等着……"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里攥着那份煤窑协议,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
八十块,只是开始。
等高考成绩下来,他就要开始筹学费了。
大学的学费、生活费,还有母亲的药钱……
他要赚更多。
他想起李大胆说的,最近最火的磁带是港台的流行歌。
还有一种货——电子表。
**那边进来的,进价只要五块,能卖二十。
利润惊人。
他决定,明天去找周小强,把这事儿定下来。
还有那个煤矿……
三年。
他有三年时间。
三年后,那块地会被证实是煤矿。
到时候,他要么卖,要么自己挖。
不管怎样,这辈子,他不会再错过机会了。
窗外,月光洒在地上,一片银白。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闭上眼,嘴角带着笑。
1988年的夏天。
他的新生,从今天开始。
这辈子,他绝不会让任何人看扁。
他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要救周小强。
要追顾晴。
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仰视他。
这辈子——
他猛地睁开眼。
窗外,似乎有什么动静。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边。
借着月光,他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影。
父亲。
父亲站在那里,背对着他的窗户,一动不动。
不知道站了多久。
***心里一紧。
他不知道父亲是来干嘛的。
但他知道——
这辈子,他和父亲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不管怎样,他不会再让步了。
他轻轻退后一步,躺回床上。
窗外,父亲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闭上眼,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爹,对不起。"
"但这条路,我必须走。"
这一夜,很长。
***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同了。
他要考的大学,要赚的钱,要救的人……
都在等着他。
他这辈子,绝不会再当懦夫了。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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