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么找茬，偶尔被刺几句，冲突也不激烈。”肖叶回忆她到十九中的短暂经历，“他穿戴都是名牌，但明显卫生不好，自理能力差。据说以前呼朋唤友，经常请客，追女生，这些我也没见过。”
“现在监护人是谁？”
“不知道。”
“他有霸凌吗？”
“据说有，但不过分。有几个女同学，被言语骚扰。还有几个男同学，被肢体骚扰。都是些精力充沛的青春期男孩常做的事，也被不少男生拜为义父。”
肖承新无语。
“嗯。”肖叶拿个包子塞嘴里，“莹莹说她的知识一半是妈妈教的，一半是看男生们表演增长的，做梦也想不到那么多姿势。”其实她不太理解这种表演**。
“案例多了，家长们会耳提面命，不要碰女生。”肖承新把牛肉往肖叶面前推了推，“你考虑好住校还是走读了吗？我不能天天回来。”
“我还是回家住吧，宿舍不能洗澡。”
“行，老规矩，有事电话，不接留言。明天给你卡里打两千，**给的到了吗？”
“到了，昨天微信给我了。”
“行。好好学习。”
“知道。”
又过了两天，这事有了新进展。
因为是女儿同学，在急诊工作的莹莹妈妈对此比较关注，肖叶也很快听到了后续。
周末俩人相约去逛街，坐在金拱门里，俩人边吃边聊。
事涉未成年死亡，医院报警了，**联系了钱斌同学的监护人，监护人说在外地出差，马上回去也得第二天才能到。
监护人据说是钱斌的姐姐，对医院做出的心脏衰竭的死亡结论无异议，医院很快出具了死亡证明，当天就拉去殡仪馆了。
“小小年纪，怎么会心衰呢？”段莹莹感慨，“我妈说他因为吃了止泻药血钾高心动过缓。而且他还有糖尿病！一型！天啊，我和他小学就同学，完全不知道！他吃喝从不忌口的，可乐当水喝。”
段莹莹喝了一口可乐，说完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才继续喝。
肖叶的专业知识不足以支持她判断这些原因凑一起会不会导致死亡，所以她掏出手机，打开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