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轮跑东南亚、**、南美。”
我拿起借条。
“借条日期，七年前六月十二号。”
“那天，我在巴拿马运河外锚地。”
“船舶定位能查，海事公司留档能查。”
我看向周远。
“你说我逼你姐**，说我当天去过她学校。”
“那你解释——借条上的签名，谁写的？”
周远咬牙。
“你可以提前签！”
我点头。
“那你再解释一个事。”
“我十六岁出海前，还不叫顾承。”
走廊里彻底静了。
许曼猛地看向我。
“什么意思？”
我打开户籍变更记录照片。
“我原名顾安。二十二岁回国后，才改名顾承。”
我把镜头推近借条。
落款写着“顾承”。
日期，在我改名前四年。
四年前，这个世界上还没有“顾承”这两个字。
但借条上有。
周远的手抖了一下。
手机支架被他踢歪。
直播镜头晃了。
我弯腰扶正。
“别关。”
“继续播。”
“三十万人看着呢。”
“现在，轮到你解释了。”
2
就在这时，许曼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
来电备注只有两个字。
周晴。
所有人都看见了。
许曼盯着屏幕，手指没动。
直播间弹幕刷疯了。
“死人来电话？”
“这是诈尸吧？”
“周晴不是死了吗？”
周远一把抢过许曼手机。
他按掉了。
“骚扰电话。”
他手太快了。快到根本不像在反应，像在执行。
我伸手。
“拿来。”
周远把手机藏到身后。
“这是曼曼姐的手机。”
我看向许曼。
“你自己接。”
许曼嘴唇动了动。
“可能是旧号码被别人用了……”
电话又响了。
备注还是周晴。
这次我直接按了接听。
开了免提。
那边没人说话。
只有呼吸声。
过了几秒，一个女人开口。
“曼曼。”
许曼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干净。
周远扑过来要挂电话。
我侧身避开。
“继续说。”
电话那头沉默。
周远喊起来。
“姐，你别说！”
所有人都听见了。
他喊的是“姐”。
不是“谁啊”。不是“打错了”。
是“姐，你别说”。
直播间人数冲到五十万。
弹幕刷满整个屏幕。
“姐？”
“不是死了吗？”
“到底谁在撒谎？”
周远反应过来，立刻改口。
“我叫错了！我情绪太激动了！”
但弹幕已经截图了。
我对着电话说。
“周晴？”
那边女人没有承认。
她只说了一句：“别再播了。”
周远冲镜头吼。
“关直播！”
我把手机拿远。
“谁关谁心虚。”
许曼伸手来抢。
“顾承，把手机给我！”
我看着她。
“你怕什么？”
她停住了。
岳母尖着嗓子骂。
“你还敢吓唬曼曼！一个电话能说明什么！借条是真的！”
岳父在旁边补了一句。
“先离婚，别让曼曼被拖下水。”
这句话让我转头。
“拖下水？”
岳父闭嘴了。
我盯着他。
“什么水？许叔，你说清楚。”
他不看我。
这四个字不是随口说的。知道有水，才怕拖下去。
周远还跪着，但刀已经悄悄放下了。
他哭不出来了。
我打开录屏。
“周远，你刚才在直播里说，我放***，**你姐。你还拿刀威胁，要我认罪。”
“你愿意对这些话负法律责任吗？”
周远咬着牙。
“我当然负责！只要你敢去警局！”
我点头。
“走，现在去。”
许曼立刻拦住我。
“今天五一，***忙。家里的事，别占用公共资源。”
我看她一眼。
“刚才你说我是***。”
“现在又说家里的事？”
她眼神闪了一下。
“我是为你好。”
我拿起结婚证。
“离婚可以。先去警局。”
岳母冲上来，抬手就要打。
我抓住她手腕，没用力。
“直播拍着呢。”
她立刻往地上一坐。
“女婿打丈母娘了！没天理了！”
楼上邻居开门。
楼下也有人上来。
有人举手机拍。
有人劝。
“小顾，有话好好说。”
“老人家都坐地上了。”
“你一个男人，别太过分。”
周远听见这话，精神又来了。
“大家看到了吧！他平时就是这样！我姐当年也是被他逼得没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