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个慈善拍卖会，我们也去。"
"可是没有邀请函。"
"带够钱就行。这种拍卖会，现场捐一笔钱也能进。"
我妈犹豫了几秒。
"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又跑了几趟金店，把之前的利润继续滚了一轮。
加上之前的三十二万，手里的现金到了四百多万。
我让我妈去租了一套最贵的礼服，做了头发，补了妆。
镜子前的顾清禾看起来和几个小时前判若两人。
"够漂亮了，走吧。"
"可我还是紧张。"
"紧张什么，钱在你兜里，谁敢小看你？"
晚上七点半，我们到了拍卖会的会场门口。
门口站着两排保安，西装革履的宾客鱼贯而入。
我妈深呼一口气，走向登记台。
"我没有邀请函，但我想现场捐款获取入场资格。"
登记人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女士，现场捐款的最低门槛是一百万。"
我妈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码在桌上。
"一百万，请清点。"
登记人员愣了一下，开始点钱。
"确认无误，感谢顾清禾女士捐赠一百万元现金。"
广播里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过来。
"顾清禾？就是顾家那个真千金？"
"她不是被赶出去了吗？哪来的钱？"
"你看她那个肚子，该不会是被哪个有钱的老男人给包了吧？"
议论声四面八方涌过来。
我妈挺直腰板，一步一步走进了大厅。
正对面的主桌上，顾婉婉手里的酒杯差点摔到地上。
宋景琛的脸也黑了。
坐在旁边的姥爷顾振邦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我妈。
"谁让她进来的！"

我妈还没来得及回话，一个女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清禾？真的是你！"
来人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烫着精致的卷发。
林小曼，我妈以前在顾家时最好的朋友。
我妈看见她，眼眶一下就红了。
"小曼……"
林小曼快步走过来，拉住我**手，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这几天住在哪里？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她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妈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林小曼就压低了声音。
"你放心，我不信网上说的那些。你不是那种人，我最了解你了。"
我妈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妈，别急着相信她。"
我妈没理我，拉着林小曼的手去了角落。
林小曼递给她一杯水，然后开始问东问西。
"你现在住哪里？身上有钱吗？有没有看医生？"
每个问题都问得很贴心。
可她的最后一个问题让我警觉了。
"对了，你今天穿得这么好，这一百万是哪来的？有人在帮你吗？"
太具体了。
一个真正关心你的朋友，不会在这个时候追问你的钱从哪来。
我注意到林小曼另一只手悄悄摸出了手机，放在膝盖上。
屏幕没有锁。
微信对话框里有一段发出去的消息，收件人的备注名是"婉婉"。
内容我看不全，但最后几个字很清楚："她来了，在角落。"
"妈！她是顾婉婉的人！"
我妈手一抖，差点把水洒了。
"什么？"
"她的手机，微信上给顾婉婉发了消息，说你在角落。"
我妈低头看了一眼林小曼的手机，脸上的温暖瞬间消失了。
"小曼。"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替婉婉做事的？"
林小曼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手机上的消息，我看见了。"
林小曼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脸色一变。
但她恢复得很快，笑了笑。
"你误会了，我就是跟她报个平安，怕她担心你。"
"担心我？"
我妈笑了一声，站了起来。
"你回去告诉她，不用担心我。该担心的是她自己。"
林小曼脸上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讪讪地站在原地。
我妈转身走回了大厅中央。
好在发现得早，林小曼没有从她嘴里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这件事让我确认了一点，顾婉婉比我想象中更会布局，她在我妈身边早就安了眼线。
以后得更小心。
"妈，从现在开始，谁说跟你好，你都先留个心眼。"
我妈没吭声，但我感觉她的手抚在肚子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