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第一，他早就看穿我的伪装

为了追年级第一顾衍，我装了整整一个学期的学渣。天天捧着最简单的题去请教他，硬是把自己演成了全班数学最差的人。暑假补课那天，他终于忍不住了，脱口而出："你这水平，以后嫁到我们家……嫁到谁家，都让人操心！"我还没来得及追问"你们家"三个字，一个巴掌就打在了我脸上。扇我的人，是我亲爹。他说让我去给他那个**过生日，喊人家一声"妈"。我妈坟上的草都快一人高了，他倒是过得其乐融融。

为了让年级第一顾衍注意我，我装笨装了整整一学期。
天天捧着最基础的题去问他，一道两分钟就能做完的计算，我硬是皱着眉头磨了半小时。
这出戏演太到位，连同桌都对我的智商产生了严重怀疑。
暑假补课第三天，我又拿了道连初中生都会做的方程去请教。
顾衍终于没绷住，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哀怨冲口而出：
"你这水平，以后嫁到我们家……嫁到谁家，都让人操心！"
"啊？"
我俩同时愣住了。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嗡嗡转。
我先回过神，整个人往他那边靠了靠，笑得眼睛都弯了。
"顾衍，你刚才说什么？嫁到你们家？"
他脸上那层冷静瞬间裂开。
视线到处乱飘，就是不看我。
"你听岔了。"他低头翻练习册，手指都不太利索，"我说的是嫁到谁家。"
骗谁呢。
他耳朵尖已经红了，红得发亮，自己肯定也感觉到那股热意在往上蔓延。
我干脆拿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盯着他看。
"想得挺远啊，都开始替**心嫁人的事了？"
故意停了两秒，压低声音。
"那……你们家有什么条件？我先了解一下。"
这话像踩了个开关。
顾衍脸上仅剩的镇定全碎了。
从耳根到颧骨，红得连粉底都遮不住。
他"啪"一声把一张数学卷子拍到我面前，动作急得带风。
"林晚！你到底是来学习的还是来胡搅蛮缠的？看看你这成绩，下学期就高三了，你准备怎么办？"
我低头瞄了眼卷子。
上面的红叉叉都是我精心布局过的，专挑送分题打错，压轴题反而蒙对了一两步。
他指着题目开始讲，声音发紧，夹杂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躁。
我嘴上"嗯嗯"地应着，眼睛一直没离开他那张泛红的、拼命装严肃的脸。
心里有点甜，又有点想笑。
转学到青城实验中学，其实才半年。
高二下刚开学，学校搞****。
操场上大太阳晒着，顾衍作为年级总分第一上台领奖。
话筒里传出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慢，干干净净的。
台上那个人，个子高，肩膀窄，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一颗扣子。
就这么记住了。

开学排座，我被分在顾衍前面。
同桌叫周小蕊，小圆脸，马尾辫，课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彩色笔记，一看就是拿命在学的类型。
**刚沾椅子，后座就炸出一个大嗓门。
"衍哥！物理98！化学97！数学满分！你是不是直接把答案背下来了？"
"笔记借我抄抄！求你了！"
是顾衍的同桌，方序。
人高马大，嗓门洪亮，笑起来整排牙都露出来，一看就是班里的气氛担当。
周小蕊也听见了，小声跟我说：
"顾衍特别厉害，基本每次大考都是年级第一。"
语气里全是佩服。
第一节数学课，班主任教的。
新同学嘛，免不了被多看几眼。
"周小蕊，把上学期期末卷子给新同学看看，先了解了解进度。"
我接过周小蕊的卷子。
103分，重点班里中等偏上。
基础分抓得稳，但大题后面几步的变形和转换经常卡壳，最后一道压轴题，只写了个"解"字就空在那儿了。
班主任讲了大半节课，最后指着压轴题说：
"最后这道，第三问出得深，超纲了，高考基本不涉及。咱们班只有一个人全做对了，就是顾衍。"
我扫了一眼题目。
手*了。
在草稿纸角落里顺手写了几步，答案出来了，和黑板上贴的标准答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