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一筒照月

牌局:一筒照月

玛卡巴卡的卡皮巴拉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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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秋,周鸦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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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牌局:一筒照月》,由网络作家“玛卡巴卡的卡皮巴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望秋周鸦,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收到一封请柬,是用旧麻将牌拼成的“请”字,背面烧着三个字:还债来。发请柬的人,是十年前死在火场里的青梅竹马。我回到老家,推开老宅的门,牌桌上已经坐着三个人——十年前的除夕夜,我们一起打过一场牌。后来他们三个都死了,连同这栋老宅,一同烧成了灰。可现在,他们好好地坐在牌桌前,等着我。“就差你了。”周鸦朝我笑,笑容还是十七岁的样子。“今晚十二圈,打完就清账。”我入座,摸到第一张牌。翻过来的牌面上,刻着...

精彩试读

我收到一封请柬,是用旧麻将牌拼成的“请”字,背面烧着三个字:还债来。
发请柬的人,是十年前死在火场里的青梅竹马。
我回到老家,推开老宅的门,牌桌上已经坐着三个人——十年前的除夕夜,我们一起打过一场牌。后来他们三个都死了,连同这栋老宅,一同烧成了灰。
可现在,他们好好地坐在牌桌前,等着我。
“就差你了。”周鸦朝我笑,笑容还是十七岁的样子。
“今晚十二圈,打完就清账。”
我入座,摸到第一张牌。翻过来的牌面上,刻着六个字——你五岁已死。
第一章 活人牌
除夕前夜,我接到那封请柬的时候,正在出租屋里烧纸。
烧给我自己。
这是我每年除夕的惯例。十年前那场大火之后,我就搬离了那个小县城,不再回去。但每年这个时候,我会买一刀纸钱,烧掉。
不是烧给别人。
是烧给我自己——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我隐约觉得,烧纸这事儿,我不做,就没人会替我做了。
那封请柬是快递送来的,用的还是十年前的旧式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人三个字:程望秋
我拆开信封,一把旧麻将牌哗啦啦掉在桌上。筒、索、万都有,总共十三张,在桌面拼成了一个字——
请。
那张请字歪歪扭扭,像是一双没力气的枯手摆出来的。
我把牌一张张翻过来,背面都烙着三个血红色的字——还债来。
字迹烧得很深,像是刻进骨头里的,摸上去烫手。
十三张牌,唯独少了一张一筒。
我认识那张一筒。十年前我送过一个人一副旧麻将,里边的那张一筒,牌面磨损得厉害,红圈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我说那是月亮。
送谁?
一个死了十年的人。
周鸦。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里的周鸦还是十七岁的样子,穿着那件褪色的红棉袄,站在我家老宅的门口,手里攥着一张麻将牌,朝我挥手。
我很久没梦到她了。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不敢。
火场里找到的那具焦尸,手里攥着的就是那张一筒。法医掰开她炭化的手指头,愣了半天,说,这姑**手骨头都烧没了,这牌怎么还完好无损。
办丧事的时候,我盯着骨灰盒,脑子里就一件事——她在火里最后想干什么?为什么手里要攥着一筒?那张牌对她来说重要到了什么地步,让她快被烧成灰了都不肯松开?
后来我查过很多资料,脑补过无数种可能,可真相永远埋在那堆灰烬里了。
我不再回县城,不再想那场火,以为自己能忘掉。
可这张请柬把我拉回去了。
一筒不见了。
请柬上只剩十三张牌,拼成一个请字。我知道那是她在叫我。
我得回去。我必须回去。哪怕等着我的真是三个死人。
老宅在县城的东头,紧挨着废弃的纺织厂。
十年前那场大火之后,宅子烧得只剩下几面熏黑的墙。可现在,有栋二层小楼杵在那儿,白墙灰瓦,新得像棺材铺里刚抬出来的纸扎。
一楼亮着灯。
我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那张八仙桌。
红木的,桌面油亮油亮,能照出人影来。桌角包着铜片,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仔细看,全是麻将牌的图案。
桌上已经坐着两个人。
周鸦。
段潮生。
两个人脸上都有一种不对劲的平静,就像你半夜醒来,发现卧室里站着个熟人,他朝你笑,笑得跟白天一模一样——你觉得哪儿不对,却说不上来。
周鸦在洗牌。
她的手不是很利索,码牌的时候手指会咔咔响,像是骨头相互磕碰。我盯着她的手指看了很久,才发现哪里不对——别人的指甲缝是白的,她的是黑的。
炭黑的。
“你终于到了。”周鸦抬头朝我笑,笑容还是十七岁的样子,酒窝还是那两个酒窝,“我们都等你十年了。”
她说这话的语气,跟我妈当年等我回家吃饭差不多。
段潮生没说话,只是机械地摸牌。我注意到他摸牌的姿势很奇怪——他右手摸到一张牌,不翻面,用食指在牌背面的纹路上摸一圈,然后直接打出去。
打出去的全是白板。
一张,两张,三张。
我想起十年前的一个细节。段潮生死的那年冬天,**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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