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她凌晨回家，我递上离婚协议

结婚五年，她嫌我闷，嫌我不解风情，嫌我每天窝在书房敲键盘。我都忍了。直到凌晨一点半，她踮着脚溜进家门，脖子上的香水味跟出门时换了个牌子。她说加班。我把跟踪了两个月的记录推到她面前。十二页，每一页标了日期、地点，还有她编的理由。连同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想好怎么圆？还是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字？"她哭着说我狠心。可那份协议我改了三稿，每改一次，都比上一稿少分她一点。因为每改一次，我就多查出一条她跟那个男人的**记录。
......
第一章
凌晨一点半，门锁响了一下。
她以为我睡了。
整个客厅黑着灯，只有路由器的绿色指示灯在电视柜上一闪一闪。我坐在餐桌旁边，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合着。
门推开了。
姚薇侧着身子挤进来，一只手提着那双尖头细跟的鞋，另一只手虚虚搭在门框上，脚尖一点一点往里挪。
我伸手按亮了餐桌上的小台灯。
"啪。"
灯亮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钉在了玄关。
手里的高跟鞋晃了一下。
她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往上提了提，带出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埋怨："吓我一跳，你怎么还没睡？"
我没接话。
她弯腰换拖鞋，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构思措辞。
"今天部门请新来的总监吃饭，喝了点酒，回来晚了。"她把包挂上玄关的架子，"你饿不饿？我给你热杯牛奶？"
我把笔记本屏幕翻开。
画面是小区地下**的截图。她跟一个男人靠在一辆白色轿车旁边，男人的胳膊揽在她腰上，她的头歪在对方肩窝里。右下角的时间戳写着23:14。
画面很清晰。清晰到能看见她耳朵上那对翡翠耳坠，我结婚一周年时送的。
"聚餐的气氛挺好？"我把屏幕转向她，"要不要回忆一下散场之后的节目？"
姚薇脸上的笑没了。
不是慢慢褪掉的那种，是被人一下子撕掉的。
她站在原地，盯着屏幕，嘴张了一下，没出声。
"沈渡……"
"先别急。"我打断她。
我从电脑旁边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从里面拿出几页打印好的纸，摊在桌上。
每一行一个日期，后面跟着两列：一列是她告诉我的理由，一列是她实际去的地方。
"两个月。"我说，"九次加班，三次闺蜜约饭，两次客户应酬。最长的一次你说去**出差，参加品牌方的招商会。我查了那个招商会的参会名单，没有你们公司。"
她没动。
我用指尖点了表格第一行。
"第一次，十月十二号。你说部门赶季度方案，九点多才到家。你们公司的打卡系统接了企业微信，你五点四十七分就签退了。中间那三个多小时，你在城南山葵日料，人均六百二。"
"第二次，十月二十号。你说陪客户吃饭。那个客户当天在朋友圈发了张登机牌，飞三亚。"
"第三次……"
"你别说了！"
姚薇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截。
她扑过来抓那几页纸。
我没拦。
她一把攥住，纸被捏出深深的褶子。她低头看了几行，手指开始抖，抬头看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慌张里带着一种被当场拆穿的狼狈。
"你跟踪我？"
"不需要。"我说，"行车记录仪的数据每天自动同步到家里的电脑上。小区**有二十四小时监控，物业老周跟我打了三年篮球。你手机云端的密码是你的生日，这五年你没改过一次。"
她的手松了。
那几页纸滑下去，散落在地板上。
她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撞上玄关柜。柜子上的婚纱照相框晃了一下，没倒。
安静下来了。
只有餐厅墙上的时钟在走。
一声一声的，每一下都像在敲什么东西的棺材板。
"沈渡……"她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完全变了，带着颤和哭腔，"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靠在椅背上，"你打算说什么？只是同事？压力大需要人陪？喝多了一时冲动？"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因为我把她准备好的说辞全堵了。
"我……"她眼泪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我真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