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边境兵王到后院霸主

空间的秘密------------------------------------------，天还没亮。。窗外漆黑一片，胡同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大炕上睡满了人，王小花挨着他，杜鹃挨着王小花，杜仲和杜兰花挤在炕梢，杜丽睡在靠墙的位置——全家七口人，挤在一张炕上，翻身都要喊一二三。，这就是这个时代大多数家庭的常态。能有一张炕睡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轻手轻脚地从炕上爬起来，摸黑穿上那双打了补丁的布鞋，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推开门走进了院子。，住了六户人家，杜家是其中一户。院子中间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压着一口井，井台边的青石板被磨得锃亮。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井边那棵槐树的叶子被晨风吹得沙沙响。，搬了个石墩坐下。，意念沉入脑海。。，一条灵泉小河从北向南蜿蜒穿过，河水清澈见底，河底的鹅卵石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带着草木香的甜味，跟他前世在云南原始森林里闻到的味道很像，但更纯净，没有一丝杂质。“走到”河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意念化成的“手”感受到了那股清冽的凉意，不是冰冷，是那种山泉水的、透心凉的清爽。，意念一动，水送到了“嘴边”。，一股温热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泡进了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他昨天还隐隐作痛的额头伤口，在这一刻彻底不*了——意念探过去一“看”，纱布下面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都没留下，皮肤光滑得像从来没受过伤。“***神了。”杜子桐在心里骂了一句。，意念扫过整片空间。一百亩地，现在全荒着，黑土地上长着些零零星星的野草。河边有一片空地，土质松软，看起来很适合开荒。，但在入伍前，他在福利院的菜园子里种过三年菜。翻地、播种、施肥、除草——这些活他熟。
他意念一动，空间里那片河边空地的土就翻了起来。
不是他用锄头刨，是意念直接操控——黑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翻开，一块一块地翻过来，拍碎，整平。不到一分钟，一亩地就整好了，土壤细碎松软，散发着泥土特有的腥香味。
杜子桐满意地点点头，意念从空间退出来。
他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大半。院子里开始有人走动了，对面95号院的方向传来扫院子的沙沙声，还有人在咳嗽，嗓门大得跟打雷似的。
“咳咳咳——呸！”
杜子桐听出来了，那是许大茂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故意显摆的味道。
他没理，起身回了屋。
屋里，王小花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灶膛里的火映得她满脸通红。杜鹃蹲在水盆边洗菜，杜丽拿着扫帚扫炕。杜仲和杜兰花还没醒，一个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打着小呼噜，一个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几根黄毛。
“老三，你起这么早干啥？伤还没好利索呢。”王小花头也没抬，手里的锅铲翻得飞快。
“好了。”杜子桐说。
王小花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昨天还脸色苍白嘴唇发乌，今天就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王小花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不烧了？”她满脸疑惑，“昨天还烫得跟火炭似的……”
“妈，我真好了。”杜子桐笑了一下，走到灶台边，“今天吃什么？”
“棒子面粥，贴饼子。”王小花说完又叹气，“就剩这点棒子面了，再不去领粮票，下礼拜就得喝西北风。”
杜子桐没接话，但心里记下了。
吃过早饭，杜康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旧自行车去上班了。杜鹃去缝纫组，杜丽去菜站，杜仲背着书包拖着杜兰花去上学兼送妹妹上托儿所。家里就剩下王小花和杜子桐。
王小花坐在院子里纳鞋底，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坐在门槛上发呆的杜子桐——她总觉得这个儿子哪里不对，眼神不对，说话的语气不对，连坐着的姿势都不对。以前的老三是个闷葫芦，见人就脸红，说话跟蚊子叫似的。现在这个老三，虽然话也不多，但那双眼睛亮得跟刀似的，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
“子桐啊。”王小花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
“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那你要不要出去走走？老在屋里坐着也没意思，去找你那些同学玩去？”
杜子桐看了**一眼。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原主没什么同学，也没什么朋友，在胡同里就是个透明人，谁都能欺负两下。
“不去。”杜子桐站起来，“我去后海转转。”
“后海？”王小花一愣，“你去后海干啥？”
“散心。”
王小花张了张嘴，想说“你伤刚好别乱跑”，但看着杜子桐那副不容置疑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总觉得，这个儿子醒了以后，身上多了一种让人不敢反驳的东西。
后海离南锣鼓巷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
杜子桐沿着胡同往北走，一路上打量着这个1965年的京城。灰墙灰瓦，槐树成荫，胡同里到处是骑着自行车赶着上班的人，铃铛声响成一片。空气里有股子煤烟味，但不难闻，混着早点摊子的油条味和豆浆味，倒有一种说不出的烟火气。
他走到后海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
后海的水面在晨光下泛着波纹，远处有人在游泳，更远处有人在钓鱼。杜子桐的目光落在那些钓鱼人身上，脑子里开始盘算。
他有空间，有灵泉，有五十倍速的种植能力。种粮食种菜是最基础的，但一来周期长，二来产量大不好解释来源。钓鱼不一样——鱼是活物，可以说是在后海钓的，谁还能一条条去查？
而且，灵泉水能让鱼饵的效果提升到什么程度？他得试试。
杜子桐站起来，走进旁边的小树林，确认四周没人后，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他昨晚偷偷从空间灵泉里盛出来的泉水。
瓶子很小，只有拳头大，但够用了。
他把瓶盖拧开，倒了一点在手心里。
灵泉水无色无味，看起来跟普通的水一模一样。但杜子桐能感觉到它的不同——倒在手心里的瞬间，掌心传来一阵微微的凉意，不是普通水的凉，是那种从皮肤渗进去的、直达筋骨的清凉。
他把瓶盖拧紧，揣进口袋，从空间里又取出一根鱼竿——这根鱼竿是他昨晚用意念“**”的，其实就是空间里一根长得笔直的小树苗，用意念砍下来，削直了，绑上从家里翻出来的鱼线和鱼钩。
简陋是简陋了点，但能用。
杜子桐拎着鱼竿回到后海边，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来。他把鱼钩从水里捞出来，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瓶子，滴了一滴灵泉水在鱼钩上。
没错，不是泡鱼饵，是直接滴在鱼钩上。
他要看看，灵泉水对鱼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大。
鱼钩入水。
三秒。
杜子桐还没坐稳，浮漂就猛地往下一沉，鱼竿差点从他手里脱出去。他眼疾手快地攥住竿把，往上一提——竿身弯成了一张弓，线在水里划出一道白浪。
“**。”
杜子桐骂了一声，手上加力。那股力量大得不像话，不像是鱼，倒像是拽着一头牛。鱼线嗡嗡作响，鱼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随时都有可能断。
他前世连野猪都徒手干翻过，一条鱼还能让他出丑？杜子桐扎稳马步，双臂发力，硬生生把那条鱼从水里拽了出来。
一条金色的鲤鱼，至少五斤重，在晨光中甩着尾巴，鳞片闪着金光。
杜子桐把鱼从钩上解下来，用手掂了掂——五斤只多不少。
他没急着把鱼收进空间，而是把鱼钩又放进水里，这次滴了两滴灵泉水。
浮漂还没站稳就被拖走了。
这一次更快，鱼钩入水不到两秒就中鱼。杜子桐一提竿，又是一条大鱼，比刚才那条还大，银白色的鳞片，是条大草鱼，少说六斤。
第三条，**条，第五条——
每一条都是大鱼，每一条都生猛得不像话。杜子桐钓了不到十分钟，身边已经堆了七条鱼，最大的一条鲤鱼估摸着有七八斤，尾巴还在啪啪地拍着地面。
旁边开始有人注意到了。
一个老大爷提着小马扎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杜子桐脚边的鱼，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哎呦喂！小伙子，你这是钓的还是买的？”
“钓的。”杜子桐面不改色。
“钓的？！”老大爷蹲下来，翻了翻那条最大的鲤鱼，手指按在鱼肚子上，鱼鳃一张一合，活蹦乱跳，“这鱼……这鱼也太大了！我在后海钓了二十年，头一回见这么大的！”
杜子桐笑了笑，没说话。
他意念一动——就在老大爷低头翻鱼的那一瞬间，地上一半的鱼凭空消失了，被收进了空间仓库。老大爷抬头的时候，也没觉得少了几条，因为他本来就没看清刚才到底有几条。
接下来半个小时，杜子桐又钓了十几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不让自己显得太离谱。周围的钓鱼人已经坐不住了，一个个凑过来看，有人啧啧称奇，有人酸溜溜地说“这小子运气好”，有人想套他的话问用了什么饵。
杜子桐一概不理。
他站起来，把剩下的鱼装进一个从空间取出来的麻袋里——麻袋也是用意念用空间里的植物纤维编的，看着旧，但结实得很。
麻袋鼓鼓囊囊，少说六七十斤。
“小伙子，这鱼卖不卖？”刚才那个老大爷凑过来，眼睛里全是渴望，“我家老婆子身体不好，医生说多吃鱼，可市面上哪儿买得到这么大的？”
杜子桐看了他一眼，从麻袋里拎出一条三斤多的鲤鱼，塞进老大爷手里：“送您的。”
老大爷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了好几句“谢谢”。
杜子桐摆摆手，扛起麻袋，往回走。
他没走大路，拐进了一条小胡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麻袋放下，喘了口气。六七十斤鱼扛在肩上走了一里地，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这具十六岁的身体虽然底子不差，但跟他前世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比起来，差远了。
得练，他心里想着，一边把麻袋口解开，一边盘算着下一步。
就在这时候，胡同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好几个人的，步伐很急，带着一股子横冲直撞的劲儿。
杜子桐抬头，看见四个年轻人从胡同口拐进来。
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平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中山装，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黑乎乎的胸膛。他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睛打量着杜子桐，目光落在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上，眼神一下就变了。
后面的三个人，跟他一个德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哎，小兄弟。”平头吐掉烟头，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你这麻袋里装的什么？”
杜子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平头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就要掀麻袋口。
杜子桐的手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平头的手伸到一半，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攥住了，然后就是一阵剧痛——杜子桐只用三根手指扣住了他的腕关节，往下一压，平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石板地面上。
“跪着说话。”杜子桐的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刀子。
平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嘴想喊身后的人，但手腕上的剧痛让他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他的三个同伴也愣住了——不是不想上，是没敢上。这个看起来瘦瘦高高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让他们腿肚子发软。
那不是十六岁少年该有的气势。
那是杀过人才有的东西。
“我再说一遍。”杜子桐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平头，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麻袋里装的什么，关你什么事？”
平头的嘴唇在发抖，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滚。他手腕上的骨头在嘎吱作响，再用力一点，不是脱臼就是骨折。
“不……不关我的事。”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比蚊子还小。
杜子桐松开手。
平头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捂着手腕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三个同伴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头都没敢回。
杜子桐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扛起麻袋，拐出胡同，走了没多远，迎面又撞上一辆自行车。
骑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中山装，面容方正，浓眉大眼，透着一股子精明干练的劲儿。他本来已经骑过去了，又一个急刹车停下来，回头看着杜子桐肩上的麻袋。
“小同志。”中年男人推着自行车走回来，目光落在麻袋上——麻袋口没扎紧，一条鱼尾巴露在外面，在晨光中闪着银光，“你这鱼卖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