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影视：重生高启盛，执掌京海

软磨缓冲，暗藏心思------------------------------------------，巷口就被几道黑影堵死了。，周围死寂得像一座坟场。，照在地上的一滩黑臭脏水上，反射出幽幽的光。，从四面八方扎进骨头缝里，刮得人脸生疼。，杵在路中间。，一个眼神不善地插着兜，另一个把脚踩在旁边的空鱼筐上，鞋底沾满泥污，狠狠碾了两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本能地把怀里那个装着全部家当的布袋又往里死死按了按。，烟雾在冷空气中久久不散。，直接拦住去路。。“高老板，收摊挺早啊。”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声音在空巷里带着回音。，腰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小虎哥，天太冷了，这不是没生意了嘛，就想着早点回……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唐小虎脸色猛地一沉，快得像翻书。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弹，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老子问你，考虑一天了，那台两万二的等离子电视，什么时候给我哥送过去？给个准话！”
高启强心头一紧，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想都没想，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将高启盛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小虎哥，您行行好，行行好。今年生意是真不行，您也看见了，市场一天比一天冷清，我们哥俩就指着这摊子糊口，两万二……我们实在是……”
“我让你行好！”
唐小虎根本不听他把话说完，猛地一抬脚，那只踩过鱼筐的脏鞋，不是踢向旁边的空筐，而是狠狠踹在了高启强的肚子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高启强疼得连哼都哼不出来，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踉跄，重重撞在身后的鱼摊上。
腥臭刺骨的冰水溅了他满头满脸，狼狈不堪。
“哥！”
高启盛眼眶瞬间血红。
一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狂怒冲上他的头顶，恨意在他胸中翻滚，几乎要烧穿一个洞。
他差一点就要像野兽般扑上去。
但他死死攥着拳，锋利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尖锐的疼痛逼迫自己冷静。
高家没钱，没靠山。
现在硬顶，就**蛋碰石头！
惹急了唐小虎，明天连这最后活命的摊子都保不住！
高启强捂着绞痛的肚子，挣扎着从湿漉漉的摊子上爬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虎哥，您消消气，消消气……是我们不对……大件东西，我们是真扛不住。您看能不能再宽限一阵子？等年后，等年后我们一定……”
“宽限**！”唐小虎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市场里谁家不给龙哥意思意思？怎么到你高启强这儿，就**成了老子欺负你？两万二的电视，别人家**卖铁都能凑出来，你们高家是爹妈死得早，没人教你们做人是吧？”
这话淬了毒，字字诛心！
高启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都在哆嗦。
那两个跟班更是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巷子里来回碰撞，无比刺耳。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但异常沉稳的手，轻轻扯了扯高启强的衣角。
高启强回头，看到了高启盛的脸。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他想象中的冲动和愤怒，没有一丝失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人心悸。
高启盛没有抢到大哥身前，只是从他身后挪了半步，不闪不避地正对着唐小虎。
“虎哥。”
唐小虎斜着眼，轻蔑地看他：“怎么，你小子又想放什么屁？”
高启盛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年关难过，谁家都一样。我们这摊子一天能赚几个子儿，虎哥你站在这市场里，比谁都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唐小虎的双眼。
“两万二的电视，我们现在一分都拿不出来。不是不给龙哥和虎哥面子，是我们的兜里，比我们的脸还干净。”
唐小虎被他看得有些不爽，那种眼神不像是一个穷学生该有的。
他冷笑一声：“拿不出来，这事就算了？”
高启盛没接这茬。
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今天剩下的全部零钱。
几张被汗浸得发皱的纸票，夹着几枚冰冷的硬币，这就是他们兄弟俩在寒风里站了一天，所有的收入。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点头哈腰地往唐小虎兜里塞，而是用双手，平平地、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这点钱，不成敬意，虎哥别嫌少。天这么冷，请兄弟们抽包热烟，暖暖身子。”
唐小虎低头看着那把寒酸得可笑的零钱，没动。
高启盛的手也稳稳地举着，没有丝毫颤抖，仿佛托举的不是几十块钱，而是千斤重物。
巷子里，那两个跟班的笑声不知不觉卡在了喉咙里。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高启盛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异常：“电视的事太重，我们不敢随口应承，那是骗您。今天，我们兄弟能力有限，只能先给虎哥赔个不是。”
他微微抬了抬手里的钱，姿态放得极低，话里却藏着针。
“除夕之前，我们哥俩一定登门，亲自去给龙哥和虎哥一个交代。”
这话一出，两个跟班都下意识地看向唐小虎。
高启盛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姿态做足，道理也讲了。唐小虎要是再为这几十块钱动手，就真成了跟穷鬼置气，传出去都掉价，显得他格局太小。
唐小虎死死盯了高启盛几秒，想从他那过于平静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来。
最终，他烦躁地“啧”了一声，一把抓过那把零钱，粗暴地塞进兜里。
“行！今天就先这样！”
他抬手，指着高启强的鼻子，恶狠狠地警告：“但你们俩别给老子装傻充愣！除夕之前必须补上，听见没有？！”
高启强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哈腰：“听见了，听见了！谢谢虎哥，谢谢虎哥！”
唐小虎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猛地停下，回头阴恻恻地补了一句。
“高启强，别让我哥亲自来找你。”
他把烟头狠狠踩进地上的污水里，碾了碾，发出一声轻微的“呲啦”声。
“到时候，就不是几句话能完事了。”
说完，他才带着两个跟班，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巷口。
人一走，巷子里只剩下灌进来、无处可去的呼啸冷风。
高启强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他看着安然无恙的弟弟，眼神里是震惊、后怕和一种陌生感。
半晌，他才吐出一句话。
“启盛，你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高启盛把冻得通红僵硬的手揣进袖子里，呵出一口白气，声音很轻。
“哥，我们是砧板上的鱼，硬顶没用。”
高启强没接话，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弟弟。以前的启盛，聪明，但心气高，性子烈，遇事就炸。今天的沉稳，让他感到陌生，又隐隐有些心安。
高启强弯腰把被踹倒的鱼筐扶正，拍掉上面的灰，长长地松了口气。
几十块钱，换个暂时的安宁，值了。
“以后别自己往前站。”他哑着嗓子说。
“我没冲。”高启盛看着他，一字一句，无比清晰，“我是在帮哥省麻烦。”
高启强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没再多说，默默拎起腥臭的水桶：“走，回家。”
……
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高启强照旧忙前忙后，把炉子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习惯性地把碗里仅有的几片肉都夹到高启盛碗里。
“多吃点，看你这两天脸都白了，在学校要好好念书。”
高启盛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上一世，他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大哥替他挡下所有风雨，把最好的都留给他。他心安理得地接受，然后用自己的莽撞，亲手毁掉了大哥为他撑起的天。
可现在再看，碗里这几片薄薄的肉，压得他心口发堵，连呼吸都带着酸涩。
“哥，你也吃。”他把肉夹回去一半，放进高启强那只有几根青菜的碗里。
高启强愣了愣，看了看碗，没再推拒，默默地扒了一口饭。
饭吃到一半，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以后碰见唐家的人，能躲多远躲多远。钱没了能再赚，人要是出了事，就什么都完了。”
“我听你的。”高启盛应得很快，很乖顺。
高启强扒拉着碗里的白饭，声音沉重：“我多辛苦点没事，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过完这个年，比什么都强。”
吃完饭，高启强拿出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布袋，把里面所有的零钱都倒在桌上。
毛票，硬币，皱巴巴的十块二十块。
他一张张铺平，用沾满水腥味、裂着口子的手，数了一遍，又数一遍。
高启盛靠在窗边，窗户漏风，冰冷的气流吹在他脸上。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桌上那点可怜的钱。
过年的开销，市场的摊位费，还有唐小虎那颗悬在头上的定时**。
每一笔，都是一座能压垮人的山。
高启强数完钱，默默地把它们叠好，塞回布袋，手背上全是常年泡冷水留下的、深可见肉的裂口。他把布袋收进抽屉，用一把小铜锁“咔哒”一声锁上。
“除夕那天，你别去市场了。”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高启盛转过头。
高启强没看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抽屉：“我一个人去。”
他想一个人去面对唐小虎可能的刁难，把唯一的弟弟护在身后。
高启盛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桌边，把空碗一个个摞在一起，动作不紧不慢。
“哥，除夕我听你的，不去市场。”
高启强闻言，终于抬眼看他，眼里有一丝放松。
高启盛的动作很稳，声音更稳，他抬起头，迎着高启强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去给唐小龙，送一份新年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