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在80年代收废铁，造航母

进城卖钢，遇上个识货的------------------------------------------，赵铁柱就被**从床上*了起来。“赶紧的，趁早去县城，赶在供销社开门前到。”，迷迷糊糊看了一眼窗外——星星还在天上挂着呢。“妈，这才几点……五点四十。”**把一块包着红薯的粗布塞他手里，“带着路上吃。那块钢你可拿好了，别丢了。”，硬的，还在。，捣鼓了一天一夜，就炼出这么一块巴掌大的东西。要不是急着用钱，他还真舍不得卖——这块钢虽然在他眼里只算“勉强能看”，但在1985年的市场上，绝对是个稀罕物件。，往他兜里塞了五毛钱：“坐车去，别走路，十几里地呢。妈，我有钱——你有个屁的钱。”**瞪他一眼，“你兜里那八分钱连碗馄饨都买不起。”，没反驳。。，赵铁柱被颠得七荤八素，好几次脑袋撞上车顶。车上坐满了去县城办事的乡亲，有挑着菜的，有背着鸡的，还有一个老大爷抱着一头小羊羔，羊羔一路咩咩叫。，啃着油条，油条渣子掉了他一肩膀。“小伙子，去县城干啥？”胖大叔问。
“卖点东西。”
“卖啥？”
“钢。”
胖大叔嘴里的油条差点喷出来：“你？卖钢？”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赵铁柱的穿着——褪色的的旧布衬衫，膝盖上打补丁的裤子，一双露出脚趾的解放鞋，“哈哈哈小伙子真会开玩笑。”
赵铁柱笑笑没说话，拍了拍怀里那块油纸包。
没必要争，等到了地方，自然有人识货。
县城比赵铁柱记忆中破旧得多。
主街是水泥路，两边最高的楼也就三层，墙上刷着“艰苦奋斗”的标语。自行车铃铛声此起彼伏，偶尔有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过去，喷出一**黑烟。
供销社在十字路口最显眼的位置，一栋灰色的两层小楼，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赵铁柱走进去，一股混合着布匹、煤油和糖果的气味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正嗑瓜子看杂志。听见有人进来，撩了撩眼皮：“买啥？”
“不买东西。”赵铁柱从怀里掏出油纸包，打开，把那块银灰色的钢锭放在柜台上，“我想问问，你们这儿收不收这个？”
卷发妇女低头看了一眼，拿起来掂了掂，又用手指弹了弹，铛铛响。
“铁疙瘩？”她皱了皱眉，“我们这儿不收废铁，你去废品站。”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这不是铁，是钢。而且不是普通的钢——”
“行了行了，”卷发妇女不耐烦地摆摆手，“什么钢不钢的，拿走拿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赵铁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跟一个不认识钢的人解释什么是低碳钢，就像跟**鸡解释什么是微积分——纯属浪费时间。
他把钢锭包好揣回怀里，转身就走。
供销社不收，那就去别的地方。
第二站，农机厂。
农机厂的门卫是个老头，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赵铁柱说明来意后，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让他等着，自己慢悠悠地进去了。
等了十几分钟，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胸前口袋里别着两支笔，看着像是个技术人员。
“就是你？说手里有好钢？”男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赵铁柱二话不说，掏出钢锭递过去。
男人接过来，先是用手掂了掂重量，然后拿到阳光下仔细观察表面的光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钢锉，在钢锭边缘轻轻锉了一下，看了看锉下来的碎屑，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件赵铁柱意料之中的事——把钢锭往地上一摔。
铛啷啷！
钢锭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滚出去老远，完好无损。
“生铁摔这一下就裂了。”男人捡起钢锭，眼睛开始发亮，“你这钢，从哪来的？”
“我自己炼的。”
男人愣住了，上下打量了赵铁柱三秒钟，然后笑了：“小伙子，别开玩笑了。这种纯净度的钢，全县没有一家工厂能炼出来。你老实说，是不是从省里哪个大厂弄出来的？”
赵铁柱认真地看着他：“我说了，我自己炼的。用废铁炼的。”
男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没找到。
“你叫什么名字？”
“赵铁柱。”
“我叫孙建国，农机厂的技术员。”男人伸出手来跟他握了握，然后压低声音，“你这块钢，我不问你从哪来的，但我想认真检测一下。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我给你找个买家。”
赵铁柱想了想，点了点头。
孙建国把他带进了农机厂后面的一个小车间，里面摆着几台老旧的检测设备。赵铁柱看着那些设备，心里一阵恍惚——这些玩意在他眼里就跟古董一样，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高端仪器了。
孙建国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又是打磨又是测试，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到惊讶，从惊讶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赵铁柱说不清楚的表情。
“赵铁柱。”孙建国放下手里的仪器，声音都有点发抖，“你知道你这块钢的指标是多少吗？”
赵铁柱当然知道，他自己炼的能不知道吗？
但他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摇了摇头。
“它的屈服强度、韧性、杂质含量，全都超过了**标准。”孙建国说这话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不对，不只是超过**标准——这种质量，放在全国都是第一梯队的。”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赵铁柱：“你真的只有十八岁？你真的没用任何专业设备？你真的只是用废铁炼出来的？”
赵铁柱被这三连问问得有点心虚，但他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他总不能说“我是从四十年后穿越回来的航母总工程师”吧？那估计孙建国会直接打电话叫精神病院的车。
孙建国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赵铁柱没想到的话：
“这块钢，你打算卖多少钱？”
赵铁柱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孙建国会说“我帮你介绍买家”之类的话，没想到他要自己买。
“孙工，您买这个干什么？”
孙建国苦笑了一下：“农机厂看着风光，实际上日子不好过。我们生产的机器零件，寿命只有外国货的三分之一，为什么？因为钢材不行。”他拿起那块钢锭，眼神里带着一种赵铁柱很熟悉的光——那是搞技术的人看见好东西时才会有的光，“如果我能用这种钢做几个零件测试一下……”
他没说下去，但赵铁柱懂了。
“孙工，这块钢我不卖。”
孙建国脸色一变。
赵铁柱咧嘴笑了：“我送给你。”
“送给我？”孙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送给你做测试。”赵铁柱把钢锭往他手里一塞，“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测试结果告诉我，而且要帮我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这块钢是从哪来的。”
孙建国愣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那块钢锭。
临走的时候，他追出厂门口，冲着赵铁柱的背影喊了一嗓子：“赵铁柱，你要是哪天想找个地方干活的，来农机厂找我！”
赵铁柱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兜里还是那八分钱。红薯吃了。腿走得生疼。
但他心情好得很。
这块钢本来就不是拿来换钱的。他是来钓鱼的。孙建国就是那条鱼——一个懂技术、有人脉、在体制内，而且正好缺好钢的技术员。
有了这个人，他赵铁柱的路就好走多了。
回去的中巴车上，胖大叔又坐在他旁边，这回吃的是包子，韭菜馅的，味儿冲得赵铁柱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小伙子，钢卖出去了？”
“没卖。”
“送人了。”
胖大叔嚼着包子的嘴停了一下，然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赵铁柱：“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赵铁柱靠着车窗，看着外面倒退的田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脑子有病？
也许吧。
但有些账，不是这么算的。
1985年的风从车窗外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七八糟。赵铁柱闭上眼睛，在颠簸的中巴车上，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了。
炉子要升级。
料子要找更好的。
而那个孙建国，应该很快会再来找他。
到时候，就是真正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