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造谣我是保洁上位，我拿省级第一逼她辞职

客厅的茶几上。
何秘书有一次看我擦完电视柜，随口提了一句。
"集团今年春招开了几个管培生的岗。"
"报名的据说有一千多。"
"不过大多数给了定向合作高校的学生。"
"社会**的名额，好像就两三个。"
他看了我一眼。
"你找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还在投。"
我撒了谎。
我的网申页面上，清清楚楚填着"正泰建设集团，综合管理岗管培生"。
那是方国成所在的集团，今年社会**只招两个人。
我没敢告诉母亲。
我太了解她了。
她一旦知道，一定会闹得所有亲戚都知道。
她会逼我去找表舅要什么"内部消息"。
她甚至可能直接冲到集团人力资源部，说"方国成是我表哥"。
她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在亲戚聚会时，装作无意地提起。
"国成啊？是我表哥。"
"老叫我去省城玩，我走不开。"
事实上，方国成连她的微信都很少回。
有一次母亲让我带了一罐老家腌的泡菜给表舅，我放在厨房柜子里。
第二周去的时候，那罐泡菜原封不动地待着，盖子边上起了一层细细的水雾。
何秘书不动声色地说。
"方总肠胃不太好，很少吃腌制品。"
每个月最后一个周六，何秘书会给我一个白色信封。
里面是八百块现金。
第一次拿到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劳务费。"何秘书说。
"方总专门交代的，不能让你白做事。"
我没告诉母亲这笔钱的存在。
我把它们单独存进一张卡里，想着攒够了就在市图书馆附近租个房子，不用每周六横穿大半个松城来这里做保洁。
就这样，五个月过去了。
我用坏了两副橡胶手套，用完了两瓶玻璃清洁剂。
我熟悉了这个房子里每一条地砖缝隙。
我知道厨房水槽右边的龙头要先往左拧半圈才能出热水。
我知道阳台的纱窗第三扇总是卡在轨道中间。
我知道方国成的照片墙，从二〇〇一年一直拍到去年，最早那张里他穿白衬衫戴安全帽，站在一片刚打完桩基的工地上，身后全是脚手架。
而我出租屋的书桌上，行测真题和申论范文堆了半米高。
写空的笔芯，装满了一整个玻璃杯。
正泰建设集团管培生岗位去年的笔试入围线是一百三十八分。
我的模拟考成绩，一直在一百三十五上下打转。

第六个月的第一个周六，我照常去打扫。
刚把客厅的地拖到一半，门锁响了。
进来的不是方国成，也不是何秘书。
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穿米白色的短外套，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上面印着商场的标志。
她换鞋的时候看见了我，动作停了一下。
"你是谁？"
"我是方总的远房亲戚，每周过来帮忙打扫。"
我手里还攥着拖把。
她打量了我几秒。
"哦，我爸说过。"
她叫方雨萱。方国成的独生女。
在一家外资咨询公司上班，平时不怎么回来。
她把纸袋放在餐桌上，拆出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围巾，对着客厅的穿衣镜比了比。
"你叫什么？"
"程穗。"
"程穗。"她重复了一遍，没有转头。
"哪个学校毕业的？"
"北方工业大学。"
"工程管理。"
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像在确认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
"毕业多久了？"
"快一年。"
"在哪儿上班？"
我拧了一下拖把。
"还在找。"
她没再问。
从纸袋里拿出第二样东西，是一盒茶叶，放进厨房的柜子。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看地面。
"拖把拧干一点，地板是实木的，不能太湿。"
那天下午，方雨萱在客厅沙发上打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话。
全是工作内容，夹着大量我听不太懂的术语。
我在阳台擦玻璃，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上季度的回报率不够看，客户那边肯定要追问……"
"……周一把方案重新拉一版，框架别动，把数据更新了……"
快四点的时候，她挂了电话，走到阳台门口看我擦窗框。
"你每周都来？"
"嗯。"
"我爸给你钱了吗？"
"何秘书每月会给一笔劳务费。"
"多少？"